“严庆祥这家伙，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格勒姆与他非亲非故，怎么会走得这么近？”
“更重要的是，严大哥竟然只顾着安慰格勒姆，都不肯先为我贺声喜。”
“这种喜新厌旧的朋友，却是不能要了！”
陆湛全程目睹了严庆祥对格勒姆的“厚爱”。
虽然陆湛并不在意严庆祥疏远自己，但老严与格勒姆走近，明显是很不对劲。
与陆湛持有相同判断的，还有泰戈帮的李维鑫。
李维鑫也是相当的无语，虽然他对格勒姆心存芥蒂。
但后者不但不肯主动攀附他，还与卢冠宏勾搭在了一起。
这让其他老学员可是没少讥讽他，说他们泰戈帮“门风不正”，连自己人都看不住。
若非格勒姆在泰戈帮内有点特殊关系，李维鑫就要为其展现一下学长的关爱了。
现在的李维鑫，只能是冷眼旁观。
待到格勒姆吃个大亏，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他好了。
……
“严庆祥最近的状态，应该不是太好。”
“他身上的4个蓝色漩涡，自转速度竟然不再统一，而是出现了偏差。”
“若是在普通人身上，这就是手脚不协调。”
“但在甲士学徒身上，这必然会更加严重。”
“可惜我对生命波纹的认知还很浅显，并不知道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出于好奇，陆湛仔细审视了一番严庆祥。
结果后者果然不负期望，还真的有点“问题”。
若还是朋友，陆湛肯定会出言提醒一番。
但现在嘛，陆湛决定尊重严庆祥的命运。
……
虽然瓦勒斯说陆湛可以不用再继续进行训练，但陆湛可不会真的当真。
共鸣率100%，或许的确挺特殊。
但这并不意味着陆湛可以凭空拥有操控经验。
更何况陆湛还对黑色小球非常感兴趣，正好趁此机会多研究一番。
眼见陆湛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操控黑色小球，在场的所有学员全都沉默了。
天赋已然如此之好，却还是如此努力。
他们这些庸人还怎么活？
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训练场内的氛围顿时变了。
老学员们不再懒洋洋，而是打起精神，努力投入到了训练之中。
……
左手、右手、左腿、右腿，瓦勒斯总共抛下了四个部位的殖甲。
老学员们在这些殖甲面前，依次排队等待。
左手殖甲契合的乃是左手上的生命波纹，对应的老学员有三百人之多。
之后的右手、左腿、右腿，所对应的学员依次减少。
尤其是右腿殖甲面前的学员，甚至不足百人。
这自然是因为唯有凝聚四个蓝色漩涡的学员，才有资格使用右腿殖甲进行训练。
……
不同于陆湛的一蹴而就，老学员们的训练显得相当艰难。
陆湛只看了一眼便发现，老学员们似乎并不能“一键加速”。
他们只能强行把生命波纹往殖甲内硬塞，而不是像自己那般能自行坍缩。
说实话，陆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做到。
一切皆是本能，他本能的便做到了。
若是让他给老学员们出个教程，估计对方都以为自己是在忽悠他们。
……
绝大多数的老学员，都只能将生命波纹的一半塞进殖甲。
这所代表的共鸣率，自然是50%。
然后他们便开始了操控训练，在他们的操控之下，殖甲的确可以灵活地做动作。
然而在这般低共鸣率下进行操控，消耗却是相当的大。
老学员们往往只能坚持几秒钟，便开始力不从心。
然后便会有下一个老学员轮换接班。
难怪明明有数百人排队，大家还不争不抢。
原来一节课的时间，已然足够让所有人完成一次殖甲操控。
至于为何没有第二次？
当然是因为生命波纹的恢复没有那么快。
陆湛也是第一次直观的看到，生命波纹的消耗与恢复，竟然与其自转速度有关。
当生命波纹消耗过大之时，它的自转速度便会降低，甚至出现停滞。
唯有自转速度恢复正常，生命波纹的消耗才会完全弥补。
反正直到训练课结束，陆湛也没看到老学员们消耗的生命波纹恢复正常。
……
由于血色天线的存在，陆湛不但可以清晰看到所有学员的生命波纹。
还可以直观观测到他们与殖甲的共鸣率。
经过陆湛一番统计，共鸣率在80%以上的老学员，只有寥寥数十人。
莫看这个数字似乎并不少，然而陆湛现在统计的，乃是单独一件殖甲的共鸣率。
某位老学员与右脚殖甲的共鸣率达到了80%，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与左手、右手、乃至左脚殖甲的共鸣率，也能达到80%。
普通人还有左撇子呢，老学员们会对某个部位的殖甲共鸣率更高，实属正常。
相应的，自然也会有某一部位共鸣率更低。
虽然因为是公共殖甲的缘故，这种偏差并不会太大，但却必然会存在。
……
或许是因为分心关注老学员的缘故，陆湛对黑色小球的研究并未取得太大成果。
好在陆湛也不是一无所获。
陆湛发现了一件极为古怪的事情，那便是当黑色小球静止，或者说未注入生命波纹之时，他的【Bug技：原子斩】可以将其摧毁。
虽然只是能抹掉薄薄一层，但这代表的却是可摧毁。
当然，陆湛只是本能地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并没有真的动手。
瓦勒斯那个家伙有些古怪，眼睛也有些毒。
他连格勒姆隐藏在体内的心脏都能看出问题，未尝不会发现陆湛的小动作。
陆湛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引来瓦勒斯的怀疑。
……
与静止时截然相反。
无比古怪的是，当黑色小球被注入生命波纹后，陆湛的【Bug技：原子斩】却是失效了。
按常理推测，黑色小球并不是生命，【Bug技：原子斩】会失效，只可能是生命波纹注入之后，激活了其内部的某些特殊成分。
然而见识过专属殖甲的陆湛，却是还生出了另一种想法。
【生命炼金术第四定律，任何生命都存在波动。】
那么是不是可以反过来理解呢？
任何存在生命波动的存在，都是生命。
当黑色小球被注入生命波纹后，它是否也是一种生命呢？
虽然它的生命波纹是借来的，但借来的生命波纹也是生命波纹啊！
可惜陆湛对第四定律就只知道一点皮毛，并不足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