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一个闺女都到了。
都到齐了,他们大概也猜到一点,但完全猜出来也有点难。
毕竟阎埠贵两口子看着身体还算硬朗,也只能猜测和养老有关系。
毕竟把子女都叫了回来。
“爸,妈,你们找我们回来是有什么大事吗?”阎解放好奇的问道。
三大妈没说话,这种事情,必须要让一家之主的阎埠贵来说。
阎埠贵看了看三个儿子和闺女,才缓缓开口:“把你们叫回来,是我和你们妈年龄大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了,所以咱们今天商量下我们养老的问题。”
阎埠贵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阎解成想了想说道:“爸,妈,你们现在身体还硬朗,而且爸的退休金也足够你们生活,现在说养老是不是有点早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点点头。
确实,他们两家现在都生活紧张,这养老,肯定要出东西的,可不是只说一句养老就行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三兄弟倒是一条心。
阎解娣,当初也没有把钱借走,毕竟被阎解成看到了,所以阎解娣家的日子过得也不好,很紧张。
现在四个子女也就阎解成过得最好,但是阎解成对父母的意见最大。
所以最富有的老大,没想过孝敬,他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公平,伺候轮流,真要出钱,也按照普通人家来,自家兄弟也要一样,讲究一个公平公正。
阎埠贵心中叹口气,三个儿子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一个个现在都是只顾自己,心思上根本没有作为父母的我们。
内心伤心吗,肯定伤心。
失落吗,也失落。
但也不是多意外。
但心里肯定不舒服,不痛快。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这种情况来。
“你们都成家很久了,家里没有让你们交过钱,按照养老,我六十岁,就该你们养老了,如今,我都已经七十多了。”阎埠贵缓缓说道。
“爸,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吧!”阎解成说道。
“从今天开始,每个月你们每家给我五块钱的养老费,我和你妈生病了,你们要轮流照顾,当我医药费不够的时候,你们要共同承担。”阎埠贵缓缓说道。
一个月五块,阎解成是肯定看不上的,但是他不想给。
而阎解放和阎解旷也不想给,他们工资很低,五块钱不多,可是也能买半只烤鸭啊!
这个年月五块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阎解旷皱着眉说道:“爸,我的工资还没你退休金高,你就和妈两个人,我一家四口,你这样是不是不好?”
阎解放这个时候也说道:“是啊爸,你有退休金,足够你生活了,我知道你根本花不完,你花不完,还要我们每个月给钱,我们也都是一大家子人,你不帮一下就算了,还让我们每个月交钱,这不是逼我们吗?”
阎解成笑了,好了,本来还以为需要自己说不好听的话。
现在不用了,挺好。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们可不指望阎解成来说,毕竟每个月五块钱对于阎解成来说,这就不算个钱,所以他们觉得阎解成肯定没意见。
真要是成了,那受罪的可是他们两个。
以阎埠贵的脾性,钱进了他的手里,那就别想再拿回来。
阎埠贵皱着眉,看着三个儿子。
“怎么,我把你们养大,现在我老了,你们不打算管?”阎埠贵拧着眉头,语气也变了。
“不是不管,爸,主要是你们现在有钱,自己能照顾自己,能不能不折磨我们,我们生活已经够艰难了,大哥条件最好,要不让大哥管,你们跟着大哥也能享福。”阎解放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其实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阎解旷眼睛一亮也赶紧说道:“是啊爸,你看附近不少人,都是孩子条件好的,把父母管起来,毕竟养大的孩子,谁有本事了,肯定要孝顺父母,不然别人也会说闲话,会说不孝顺的。”
好了,全家人现在都看向了阎解成。
就连阎埠贵两口子也是看着阎解成,他们其实也想跟着大儿子,或者说不是跟着大儿子,而是让大儿子管他们。
比如每天送点好吃的。
多给点生活费什么的。
但阎埠贵也知道,几乎不可能,可还是心存幻想,万一,万一成了呢。
“爸,虽然我们都是你们的儿子,但五个手指还都是长短不一,这有本事了,就要能者多劳,不能斤斤计较,再说儿子有钱过好日子,吃香喝辣,却让父母吃糠咽菜,这也说不过去,会被人戳脊梁骨。”阎解放拧着眉头,认真地说道。
阎解放和阎解旷现在是一条线,最是嫉妒阎解成。
阎解成也不帮他们,也不让占便宜,既然占不到便宜,那就给你添点堵吧。
“老大,你怎么说?”阎埠贵笑着看着阎解成说道。
阎解成笑了笑说道:“你一直讲究公平公正,我也是从小就拿您当榜样,我觉得这样挺好,不管是国家还是小家,公平是基础。”
阎埠贵笑了笑。
“行,那就公平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生病住院,轮流照顾,每个月一家就五块钱生活费吧,就这样吧!”阎埠贵直接下了最后的决定。
阎解成没什么感觉。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是有点肉疼。
“就从这个月开始吧,你们今天就交吧,就算正式开始了。”阎埠贵一锤定音。
阎埠贵是满意的。
毕竟他知道不可能让阎解成多出,不可能的,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
他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以后生病了,有人照顾。
钱吗,他的养老金也够生活。
之所以让三个儿子交生活费,这样他们至少可以一个院吃上两次烤鸭。
他们老两口一次吃半只就够了。
甚至半只都能吃两顿。
所以这个钱可以让他们一个月很舒服。
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想挣扎一下。
但是阎埠贵皱着眉看着几个儿子:“怎么,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老了,不中用了,不打算养我?”
阎解成拿出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刚才阎解放和阎解旷联合起来给自己添堵。
那自己现在直接把这件事落实。
这样他的名声就没问题了。
他现在钱不是很多,但是比起一般人强太多了,有了儿子,名声也不错的话,那就可以了,他觉得这样也行。
阎解放和阎解旷知道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
万事开头难,这个头开了,那就每个月都要交五块钱。
不想交,可是也没办法。
毕竟不交,有交的,那么名声就没了。
名声很重要,看看刘光天,那就是没了名声,现在算什么,很多人都不把他当成人看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不情愿的一人放下五块钱。
阎埠贵平静的将十五块钱收了起来。
内心其实是很开心的。
终于将养老的事情搞定了。
儿子多了也有多的好处。
尤其是三个儿子还不和,那就更好了。
这就如皇帝和大臣。
大臣分文臣和武将。
只有文臣和武将不和,皇上在中间调节平衡。
阎埠贵感觉现在他就是皇帝一样。
阎解成是文臣,阎解放和阎解旷是武将。
他们不和。
所以很多事情容易办成。
如果两个儿子,一旦商量通了,一起反抗他,那么真没办法。
尤其这种交生活费的,出去说,阎埠贵也不一定就占理。
毕竟作为父母,你有养老金,够生活,还要问孩子要生活费,这在朴素的人们心中,这个是不可取的。
只有年龄大的父母,没有任何收入,吃饭都成问题了,才需要孩子交养老费。
但现在因为三个儿子之间不和,老大给了,那么老二老三就只能给,不给就是不孝顺。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有点恨阎解成。
如果阎解成不给,他们两个是有办法不用给的。
阎埠贵心情好了很多,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那种掌控,那种靠脑子掌控一切,算计一切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件事结束了。
阎解成就先离开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离开。
阎解娣已经先离开了,作为女儿,主要是平时没事的时候,来洗洗衣服,拆洗拆洗被褥,或者给他们老两口做双鞋就可以了。
不用交生活费。
但父母生病了,要来看望,母亲生病了,她是需要来照顾的。
家里剩下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个人。
三大妈将锅碗洗干净。
脸上也带着微笑,坐在一边。
阎埠贵开心的都哼起了小调。
心情真不错。
每个月有养老钱,生病了,还有人照顾,自己不用去照顾别人。
还是有儿子好。
这是易中海比不了的。
心情好,就想去外面。
无声的炫耀。
就算出去不说,但那腰杆子就直了很多。
这是一种自我认可,自我底气,虽然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内里是有东西的,就自信,就有底气,有脊梁骨。
所以自信的人,就是这样,不需要别人知道,也不需要被人认可。
只要自己认可自己,自己知道,那就自信。
就仿佛几十年后,你手里如果有个小目标,哪怕别人不知道,你也是自信满满,那种骨子里散发的自信,就是那个小目标给的。
就算别人不知道,甚至你都不想让别人知道,毕竟财不露白。
这就是自信。
这么说了,反正别人不知道,你就算没有一个小目标,但你假装有一个小目标,不就可以拥有自信了吗?
自信可是最好的气质,不管男女,自信就是一种强大的魅力。
但问题就在这里。
就如那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所以,没有这一个小目标,你也假装不出来。
毕竟自信就是建立在你拥有很多的基础上诞生出来的。
你没有这些东西,假装都假装不出来。
阎埠贵背着双手,在四合院里转转。
此时天色都还没完全黑下来。
但大部分家都已经吃完了晚饭,在外面乘凉说话。
吃饭早可以省点电。
……
刘光天这些日子已经在准备了。
地方找好了,现在正在挖。
只能自己干。
他先找个地方,然后再储存食物和水。
他先准备好,到时候有备无患。
现在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已经有了想法,而且很强烈。
他感觉这个想法早晚会付诸行动。
所以他要准备好。
万一到时候,有意外惊喜呢。
比如他把秦淮如弄走,到时候秦淮如也怕丢人,选择忍气吞声呢?
如果不用走最后一步,那最好,那他也许可以换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这反而让他行动的信念更强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不能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好过。
晚上,他做了一个纸人。
然后挂在了易中海家的窗户那里。
半夜两点。
刘光天在易中海家窗户外面学女人哭。
声音断断续续。
易中海醒了过来。
今天的月色很好。
月亮很明,又大又圆。
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易中海拉开窗帘。
然后瞳孔睁大。
刘光天这个纸人形状很逼真。
吊在窗户外面那里,距离刚好。
月光明亮,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以易中海感觉自己差点被送走。
发出一声惨叫。
刘光天,直接拿着纸人迅速消失了。
等易中海回过劲来,看到消失的人影,整个人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一生声惨叫可是惊醒了不少四邻。
不少热心的邻居出来了。
一个人住的易中海真的害怕,毕竟一大妈也是死在了这个房子里。
之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他并没有猜想刘光天,他主要是听到了哭声,女人的哭声。
所以排除了刘光天。
这年月,其实很多人都是讲民间传说故事,科学普及不够,所以很多人是相信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这才是最可怕的。
易中海感觉整个人虚脱了。
“易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不解地问道。
毕竟易中海惨叫那一声,实在是太大了。
易中海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看到了有人吊在他家窗户上?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渐渐的,易中海冷静下来。
他脑子不笨,很快就觉察到了其中的蹊跷。
他看到了刘光天。
现在他可以肯定这就是刘光天干的。
知道了松口气,可被吓就是被吓了,心有余悸,一而再被这样惊吓,真能吓死人。
这么下去可不行,早晚会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