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皱眉不解道:“什么脏?什么审美?”
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黑皮、个高、肌肉结实...
凌梵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嘴唇微动,想要解释什么,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在澹台荀看来,正是被戳中心思的心虚模样。
澹台荀冷笑一声,猝然转身,大步离开。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凌梵这狗东西,还敢拿他当替身呢。
之前他总是避免自己想关于凌梵的事儿。
所以凌梵缠着他,对他上下其手,勾引他上床的事儿他也懒得计较。
谁让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被凌梵勾搭几下,身体就先不老实了。
但他澹台荀不是那么掉价的人。
凌梵这狗东西,满肚子恶心人的坏水,跟他在一起多多少少跟他的长相气质和陆野有些类似有关。
呵。
刚才那个男人也是。
妈的。
凌梵这个贱人。
上次他就不该端着,凌梵屁股都翘起来了,他就该直接...
澹台荀抿了下唇径直朝电梯走。
算了。
就当被狗咬了。
他...
一道劲风朝他袭来,澹台荀表情一凛,迅速朝旁边闪躲,并快速伸手去抓来人。
而那人也趁机收起力道,顺从地被他抓住。
澹台荀眼皮一跳,硬邦邦的身体压过来。
“艹,凌梵你有病吧?”
餐厅外的走廊拐角人不多,空荡荡的,但却会随时有人经过。
澹台荀毛骨悚然地左右看。
“什么叫嫌脏?麻烦澹台四少解释一下,我哪里脏了。”凌梵把人压在墙上,一只手已经虎视眈眈放在澹台荀的裤边上。
澹台荀眼前一黑。
他今天穿的运动裤,连个腰带都没有。
凌梵这熟悉的姿势,他真怕凌梵下一秒就脱他的裤子。
“凌梵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噢?”凌梵漫不经心看着他滚动的喉结,问:“我还没乱来呢,你怕什么?”
澹台荀汗毛竖起,他福灵心至一把摁住凌梵的手。
可凌梵更快,已经轻挑地摸了他一把。
“嘶!凌梵,你还要不要脸!”澹台荀黑着脸抬脚就踹。
凌梵硬生生接了一脚,往后趔趄了两步。
他抿了下唇,意味不明地看着澹台荀弓起的腰,嘴角勾起。
澹台荀喉结滚动,气愤极了。
他脑中还有一丝理智在提醒他。
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被凌梵缠上,今晚怕是又要不清不楚的了。
既然已经说穿了凌梵拿他当替身的事儿,澹台荀真就没心思再跟凌梵纠缠。
他深吸口气,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这次凌梵没再追他。
这里变得安静后,凌梵低头看向他的右手。
刚才的触感还在。
年轻人就是容易激动。
凌梵握起拳头,又重新想起澹台荀刚才说的话。
黑皮、个高、肌肉结实。
凌梵眼中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要不是澹台荀提起,他还真不认为澹台荀和陆野有这些相似之处。
陆家人天生肤色就带些古铜色。
而澹台荀则是因为喜欢户外运动,并且有意美黑晒的。
凌梵见过澹台荀不露于人前的真正的肤色。
“凌少什么时候喜欢这么跳脱的年轻人了?”
硬邦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凌梵收起脸上的表情。
“崔大秘还没走?”
“刚才那个是京市澹台家的小少爷吧?”
凌梵眸色微闪:“你认识他?”
崔梁淡淡道:
“前些时间去京市开会,偶遇了一次。”
他顿了下,表情带些审视:
“那几位正在博弈,但都对北城势在必得,就是不知道司少怎么也对这些感兴趣了?”
凌梵:“崔书记快要退了吧?崔大秘下一步去哪里任职?”
崔梁手指微微摩挲。
他本来是故意试探,倒是没想到司御真对政坛这一摊子事感兴趣。
北城的经济靠的就这么几家。
司家是第一梯队的。
就算他伯父在,见到司家父子也要客气几句。
但这对父子是少见的纯粹的商业巨擎。
甚少巴结他伯父。
崔梁对司家观感不错,对司御本人更是十分欣赏。
现在司御突然对北城高层的人员调动感兴趣,这让崔梁心里不由多了几分猜测。
而凌梵并未让他猜太久,直接暴出底牌。
“如果崔大秘下一任期不准备离开北城,不如好好跟崔书记聊一聊,即便不是北城人亲自做北城的天,也得找个自己人,不然京市那些人手伸的太长,反倒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崔梁眸色微闪。
伯父在疗养院只是借口,想趁机退下来却是真的。
一是伯父的身体确实不太好,二是伯父即便不退再一任恐怕也没有好去处。
还不如卖个面子,把他留下的资源给崔梁。
但就像凌梵说的。
如果新来的一把手是京市的人,伯父留下的人脉是谁的人脉就不好说了。
人走茶凉可不是简单说说的。
凌梵见他表情严肃,知道他听进去了。
他轻笑了下:
“京市那边推来的人有张淳,刘先仁,崔大秘可以提早做准备。至于沈练市长那儿,崔大秘可以多跑跑。”
崔梁手指狠狠抽搐了下。
张淳、刘先仁是谁,他当然知道。
可两个风马不相及的人,竟然是京市给北城物色的下一任一把手吗?
崔家的人在京市打听了这么久都没听到一点消息。
司御,他的能量什么时候大到这种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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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这事到此为止,崔梁和崔书记都是疑心很重的人,稍一点拨就好。”
司御挂了电话,江逢雪迫不及待问道:“崔梁会把消息告诉崔书记吗?崔书记会怎么做?”
司御失笑:“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江逢雪蹙眉,城市的摇头:“不知道,我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
司御思忖片刻道:
“等陆家的寿宴结束吧,是退下来还是继续留任,就看最近崔梁对沈练的评价了。”
江逢雪叹气:
“好不容易从霍泽那儿拿到的名字,却不能立刻起作用!”
司御眸色微闪:
“霍泽这么轻易把名字告诉你了?”
江逢雪漫不经心道:
“怎么可能,他又约我吃饭,艹,想起来他那张脸就恶心。”
他有些烦躁。
顺着霍泽送他咖啡豆这条线,他已经查到霍泽在边境的那座农场地址。
只是那边势力复杂。
司御建议他小心谨慎,慢一点不要紧,但决不能打草惊蛇。
江逢雪深以为然。
他直接把怀疑的事和那家农场的地址消息告诉了陆清林。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