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澹台荀一个字符颤颤巍巍刚冒出来,凌梵也动了。
他伸出了他的舌尖,倏然朝澹台荀开启的唇缝钻了去。
可他又很吝啬,柔软的舌尖霸道地进来,跟澹台荀的舌尖碰了下后又快速收回。
澹台荀期待了许久的东西,就这么得到又失去,直接让他脑袋空白一片。
可很快,凌梵又故技重施。
澹台荀:...
凌梵像是得了趣味,一次次重复,而澹台荀在他重复的动作里想到一些无法言喻的画面。
青春期对性懵懵懂懂时,他找到的一些小pian子里,就有这种画面。
澹台荀的身体僵的更厉害。
他不信凌梵不懂这其中的暗示。
可凌梵就是不说话,只是这么一次次...
不知道哪一刻,澹台荀突然抬手摁在他肩膀上。
自从进了这个隔间,两人再次视线相撞。
澹台荀的质问慢了一步。
凌梵声音带些暗哑道:“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嗯?”
澹台荀被他挑起的火噎在嗓子里。
他的神色变得古怪。
凌梵真是疯了,他和他都是男人,怎么在一起?
就算两人上过床,可他一个老爷们,也绝对不可能和男人谈恋爱。
凌梵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答案。
即便早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凌梵还是失望。
他绯红的脸,带着莫名笑意的表情僵住,随后流露出一丝苦涩。
澹台荀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细致的人。
他发现了凌梵难以化解的冷郁表象下的脆弱。
这个神经病似的派人跟踪他、放下身段在床上讨好取悦他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一面?
澹台荀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身体的碰撞、情欲的浓烈,可以用男人身体的本能解释。
但看到凌梵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澹台荀的心脏也紧绷绷的。
他什么都没说,凌梵这幅表情给谁看?
澹台荀错开视线,压低嗓子,说:“不..嘶,凌梵你是不是疯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向凌梵。
只见凌梵眼中带着冷光,表情冷然,抿唇不语只一味地磨。
刚消下去的火又重燃。
澹台荀觉得凌梵实在太恶劣了!
他只不过想说,他不会跟凌梵在一起,就被他这么满怀恶意的撩拨!
凌梵不会以为外面有人,他就不敢怎么样吧?
澹台荀脸色不好看,不管是被凌梵撩,还是被他刻意挑逗却不满足,亦或者是凌梵笃定了他此时不愿意翻脸...
而凌梵比澹台荀以为的更了解他。
澹台荀易怒但也好哄。
凌梵在他脸色铁青,准备翻脸的时候,迅速低头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并重重舔抵了下那块软骨。
果然。
准备推拒凌梵的力道,变成了往里拉扯。
埋在澹台荀脖颈处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算了。
澹台荀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算澹台荀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全都属于自己。
这也就够了。
凌梵听着澹台荀难耐的喘息,也不由呼吸加重。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澹台荀还年轻,要面子,有自己的自尊心,他何必去逼着澹台荀现在接受自己?
凌梵仅用了几秒钟就说服并哄好了自己。
这次他满足了澹台荀的期待,粗粝的舌面重重滑过澹台荀的脖颈。
从喉结到锁骨,从下颌到后颈。
澹台荀的后背像是失去支撑,倚在马桶水箱上,脖子后仰,高高抬起头来...
后来,澹台荀恢复理智,重新复盘跟凌梵在洗手间的荒唐时,得出一个结论。
他只是个刚开荤的年轻毛头小子。
像凌梵这种顶级骚..不对,顶级魅魔来勾引他,他抵挡不住是正常的。
但他依然没输,也没败下阵来。
因为凌梵shou口、并。用忙活一通,最终还是他出力出的多。
时间又回到现在。
沈景看了一个节目,才想起来去透透气的澹台荀。
他出来找,却没找到人。
沈景给澹台荀打电话,无人接听,他有点慌又打给江逢雪。
结果江逢雪非常淡然地表示,澹台荀不是小孩了,不用管他...
沈景挠挠头,觉得他俩都奇奇怪怪的。
不过这里确实很安全,或许澹台荀遇到了熟人?
沈景放下心来,重新回去看节目。
就在他回去后不久,两道身影从洗手间出来。
他们行色匆匆,手拉着手,转身下了楼。
另一边,江逢雪挂了沈景的电话后,神色轻松继续泡温泉。
澹台荀命好。
出身好,上面有哥哥们养家,下面有江逢雪给他兜底。
他就算做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也毫无压力。
偏偏凌梵这个超级会赚钱的家伙自己撞上来。
啧。
不愧是他的好哥们。
和他一样,能吃软饭。
第二天一早。
江逢雪被一通电话吵醒。
他懒懒地摸到电话,陆野的声音很快传来。
“找到你说的那个女人了,她很快会被遣返回国,北城马上就要不太平了,逢雪弟弟,你要小心一点。”
江逢雪睁开眼,眼底惺忪的睡意烟消云散。
“遣返?她身边还有霍泽安插的人,那些人...”
“放心,都处理好了,不会惊到霍泽的。”
江逢雪坐起身,表情有些凝重。
最近动作频频,他确实担心会惊到霍泽。
毕竟霍泽还没露出狐狸尾巴,抓不到他的现行,之前的一切都白废了。
而霍泽不落网,泼给宋家的脏水就没了用处。
宋家不倒,宋承奕就一直是最大的威胁,那不管是黎家还是司家,都依然处在危险之中。
“如果不能找到能订死霍泽的证据..”
“总会有办法的。”陆野轻声说了句。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江逢雪垂眸不再看。
“陆哥你说得对,总会有办法的,我相信陆清林会处理好。”
陆野低低地笑了声:“之前跟你说过,我曾祖父的寿宴邀请你来参加,这周六别忘了。”
江逢雪心里一动说:“我记得,陆哥。”
改变几家命运的一天,就是从陆野曾祖父寿宴骤然离世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