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苏荷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翻了好几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听见门响,她放下书抬起头看过去。
秦文翰换了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看着她。
“吃了吗?”
“吃了,在老宅那儿吃的。”
秦文翰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下来,将苏荷拥在怀里。
“处理好了?”苏荷靠着他,仰头看向他的下颌线。
“嗯。那边赔了医药费,道了歉。老三的伤没事,养养就好。”
赔医药费、道歉,这些是明面上的步骤,毕竟两家是姻亲。
不说二婶还在秦家,就算二婶和二叔离婚,她给二叔生了三个孩子,秦家也不能对周家动手。
秦家不差那点钱,也不差那句对不起。
真正的手段,是在这些表面功夫底下。
看不见的,才是最要命的。
周家,这些年太得意了,不给他们打回原形,他们都不知道之前过得什么日子。
“二叔下个月调职,去隔壁省。离南市不算远,二婶跟着一起去。”
毕竟二叔年龄也大了,离老爷子太远,他也不放心。
去隔壁省,也就几小时的路程。
想老爷子了,过年过节也能回来看看。
秦文翰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苏荷柔软的发丝,“秦文林也调职,带着媳妇儿女去深市。有点远,不过那边现在发展得还行。”
何止还行,深市以后发展可比南市好。
不过苏荷没说,那都是未来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秦文林这不是调职,是放逐。
离得远,那边的风土人情、人际关系、官场规则都不一样。
以秦文林的能力,要想在那边扎根证明自己,估计也很难。
至于以后能不能回南市,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有些事情,别人帮不了你。
你自己想不明白,走到哪里都是原地打转。
秦文翰亲亲苏荷的发顶:“医生是不是说三个月后就可以同房了?”
苏荷仰头,错愕地看着秦文翰:“你想做什么?”
秦文翰没有回答,直接抱着她往楼上去。
自从苏荷怀上,两个人一直都没在一起过。
医生的嘱托是一回事,秦文翰也怕伤到苏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今天去医院,他没忍住,绕道去了妇产科,找了医生问清楚了。
三个月以后是可以的,不过不能太激烈。
“你今天吃药了。”苏荷推他。
“没吃,就是忍不了了。”
秦文翰把她放在床上,一手撑在苏荷的脑侧,一手去解身上的纽扣皮带。
苏荷仰躺,看着男人急切的一颗一颗扣子扯开,准备抽皮带。
这情景,性张力十足。
不管看多少遍,她也爱看。
秦文翰见她看得目不转睛,不由在心里轻笑一声。
大馋丫头,这么久就没喂饱她,估计早就想了。
他低头在她下唇咬了一口:“看什么看,还不帮忙?”
“帮什么忙?”
苏荷装傻,“你不是在忙着呢吗?”
“自己脱,争取时间。”
“不,我不想动。”
“你脱了我动。”
秦文翰伸手,捉住苏荷的一只手,把那只小手放到自己的皮带上,“那你给我脱。”
苏荷拒绝:“不,我喜欢看你脱。”
她脱,哪有秦文翰单手解皮带好看。
现在没手机没网,她就这点福利,可不能被剥夺了。
“小妖精。”
秦文翰低头又亲了她一口,才继续。
脱了他的脱她的。
大冬天的,两人却在被子里捂了一身的汗。
苏荷一把将头顶上的被子掀开:“热,捂死我了。”
也不知道秦文翰什么癖好,不管天冷天热,都要脱得光光的,肉贴着肉才行。
夏天这男人虽然火力足,可他的皮肤是凉的。
贴到身上,一点不觉得燥热,反而很舒服。
当然,不能久贴,时间长了,贴着的地方就像火烤一样。
冬天,秦文翰的皮肤又是暖的,像个大火炉子一般。
苏荷手脚冰冷的时候,就会贴在他身上。
但是冬天办事,为什么要把衣服都脱了呢?
穿起来麻烦不说,要是一个不小心,露出点什么,就觉得凉飕飕的。
“盖好了。”
秦文翰平躺下来,拖了一旁的毛毯,盖在苏荷露出的肩胛骨上,“也不怕冻了。”
苏荷随便他摆弄,好久没在一起了,余韵冲击得她暂时连话都不想说。
谁说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
到底是谁说的啊!
说的人是不是对这个二十五有什么误会?
这传言明显不实啊!
秦文翰低头亲她:“肚子没事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可没敢像以前一样,今天还是很收敛的。
不过,这感觉也挺不错。
有时候并不是一味地使蛮力才有意思,放慢节奏,也能品出不同。
“没有,没有不舒服。”
两人都没穿衣服,苏荷索性往他身上靠了靠,这男人身上真暖和。
秦文翰揽住苏荷的腰,将她翻到自己的身上:“没有那就再来一次,你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还来?”
苏荷忙往旁边滑,“现在是孕期,秦文翰,我们得悠着点。”
秦文翰抓住她,不让她滑下来:“苏荷,我没吃饱。”
“没吃饱自己手动。 ”
“不行。”
“那你让我下来啊。”
“你在上面行不行?”
“想的美。”
苏荷现在可凶悍了,抬手就在秦文翰的胳膊上一巴掌,“你想累死我。”
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她动两下就累得不行。
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刚刚就累得腰酸背痛,还敢想让她在上面。
“那我来。”
秦文翰一个翻身,又把苏荷压到了下面。
第二场战斗比第一场更持久,等两人气喘吁吁分开,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饿不饿?”
苏荷摇头,根本感觉不到饿,只觉得累,想睡觉。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躺会。”
秦文翰翻身下床,顺手把床上铺的毛巾被抽掉。
见苏荷没动,也没说话,秦文翰站在床边,弯腰看着她。
良久,他才开口问:“苏荷,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说什么胡话呢?”
苏荷没回答他的问题,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文翰。
有些困,也有些累。
这男人,自己吃饱了,也不想想她这么大的肚子累不累。
先睡一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