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闻言,目瞪口呆。
她站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完全石化在原地。
她没听错吧?
男主谢沉,这个清冷矜贵、城府深沉、未来要登上帝位的男人。
刚才却说要当她的狗?
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林茉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谢沉却一脸坦然地看着她。
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那模样,还真有几分像一只等着主人摸摸头的大型犬。
林茉的嘴角抽了抽。
说这话的人理直气壮,无所畏惧。
听这话的人,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
谢沉见状,嘴角微微弯起。
他起身伸手搂住林茉,将她拉进怀里,低声道:
“卿卿不必这样看我。只要我能在你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让我给你做什么都无所谓。”
“明日我休沐,陪卿卿一起出府去选铺面可好?”
林茉还没从方才那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就听谢沉话锋一转,又撒娇般说道:
“卿卿,我渴了,我要喝茶水。”
林茉连忙伸手去拿桌上的茶盏,递给他。
谢沉却摇了摇头,没有接。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嘴角噙着笑。
凑到林茉耳边说道:
“这个不解渴,我想要喝你珍藏的水。”
林茉疑惑:“我哪有藏什么水?”
谢沉呢喃道:
“现在是没有,待会茶一茶,不就有水了?”
林茉还没体会出这话的言外之意。
下一瞬,就被猛地扑倒在榻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沉压了个结结实实。
茶盏倒在桌上,茶水洒了出来,沿着桌面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又是一夜缠绵。
谢沉像是怎么也不能餍足似的,缠着她要了又要。
林茉无力招架,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她正站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砍柴。
烈日当空,林茉被晒得头晕眼花,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却怎么也砍不完那堆成小山似的木柴。
忽然,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蒙面人走了进来。那人分不出性别,看不清容貌,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团灰蒙蒙的雾气里。
林茉放下斧头,警惕地看着对方。
那人走到她面前,停住脚步,开口问道:
“你是否在穿书之后搭救了男主性命?”
声音也分不清男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直接响在她脑子里。
林茉愣了愣,点头道:
“是。你是谁?”
那人不语。
手一抬,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茉。
“砰!”
枪声响起,林茉只觉得右腿一阵剧痛,整个人摔倒在地。
她低头一看,腿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同样蒙着面,同样看不清容貌。
那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
“你是否在穿书之后和男主发生了亲密关系?”
林茉疼得冷汗直冒,刚想开口解释,又是“砰”的一声。
另一条腿也中了枪。
她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后一个人走进来时,林茉彻底绝望了。
那人端着一架加特林,那黑洞洞的枪口密密麻麻,像是能把她打成筛子。
那人瞪着她,开口问道:
“你是否在穿书之后喜欢上了男主?”
林茉心如死灰地看着那架加特林。
她自知怎么回答都难逃挨枪子儿,索性咬了咬牙,大声道:
“是又怎样?!难道配角就不能有自己的选择吗?”
那人冷笑一声。
那笑声冰冷刺骨,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不能。否则人人都想当主角,情节岂不是乱套了?世间法则素有高低贵贱之分,书里面也毫不例外。”
话音刚落,那人手指扣上了扳机。
就在这时,一声猫叫响起。
“喵呜……”
大福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
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那几个伤害林茉的人。
弓着背,龇着牙,猛地弹跳起来。
伸出爪子朝那端着加特林的人脸上抓去。
“哒哒哒哒哒——”
连续的枪声响起,震耳欲聋。
林茉惨叫一声,瞬间惊醒。
“不要!!!”
她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都是冷汗,寝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喘不过来气,好似心脏病又发作了一般。
谢沉连忙从她身侧爬起,一把搂住她。
他感觉到林茉在发抖,整个人像是筛糠一样,哆嗦得厉害。
“不怕不怕……”
谢沉心疼得不行,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一手轻轻拍着林茉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卿卿不怕。做噩梦了是不是?有我在呢,我陪着你呢……”
林茉尚且心有余悸,一时间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她窝在谢沉怀里,吓得直打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她颤声道,声音又小又急,带着哭腔,
“求你们不要杀我的猫猫,不要杀我的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