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之的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刚进到房间,周屿之便再也按捺不住,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与热烈,他的唇舌强势地探入,与她纠缠,呼吸急促而滚烫。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另一只手扯着领带,胡乱拽开,西装外套还没脱下就往下扯,袖子卡在手腕上,他索性甩了甩,把外套甩在地上。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推着她往里走。从玄关到走廊,从走廊到客厅,一路跌跌撞撞。
她的后背触到沙发扶手的那一刻,他顺势将她压进柔软的坐垫里。沙发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去,还没等反应,已经被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撑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地锁在方寸之间。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滚烫的,急促的,像烧过荒野的风。
“周屿之,你——”鹿晓寒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伸手推他的胸口。那力道不重,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怕他离开。
他微微退开些许,抵着她的额。他的呼吸还是乱的,那里面有火焰,有克制,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鹿晓寒,想我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危险的温柔。
“不——”她的“不”字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落了下来。是惩罚,是那种——不想听她说“不”、所以不让她说的霸道。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你骗人”的笃定。她尝到了他——不是薄荷,不是烟草,是他本身的、滚烫的、干净的、像初雪落在松枝上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像沉入一片温热的海,不想浮上来,也浮不上来。
“到底想不想?”他问。这一次,声音更低,低到像是一句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话。那里面有期待,有认真,还有一种“你要是敢说不想,我就继续吻”的威胁。
鹿晓寒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在问她,他是在等她。等她放下那些嘴硬的、倔强的、不肯承认的骄傲,说一句实话。一句从她心底里长出来的、藏了太久、已经藏不住的实话。
她点了点头。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宝贝,我要听你亲口说。”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一句请求,又像是一句命令。
鹿晓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赧与妥协:“我想你。”
“是不是和我想你一样?”周屿之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鹿晓寒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下一秒,周屿之猛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周屿之,你要干嘛,放我下来。”鹿晓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乱蹬。
“一起洗澡。”周屿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不要!”鹿晓寒的脸更红了,挣扎得更厉害了,“周屿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周屿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才在沙发上,是谁说想我的?嗯?”
鹿晓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周屿之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勾上门。鹿晓寒能清晰地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眼底的情欲。
他将她轻轻放在洗漱台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洗漱台之间。
“小寒,”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我想和你做很多事情,包括一起洗澡。”
鹿晓寒想要继续挣扎,从洗漱台上下来,双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周屿之一把捞起。他伸手拧开了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淋在两人身上。昂贵的衬衫和连衣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彼此起伏的曲线。
“小寒,帮我把衬衫脱掉。”
周屿之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带着一丝暗哑的磁性。他微微张开双臂,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满是纵容与期待。
鹿晓寒咬着下唇,脸颊烫得惊人。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湿透的衬衫布料,体温滚烫得吓人。她笨拙地解开那几颗被水浸得有些发涩的纽扣,每解开一颗,心跳就漏掉一拍。衬衫滑落,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紧致的腹肌,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入人鱼线,看得鹿晓寒一阵口干舌燥。
还没等她收回目光,周屿之的大手已经覆了上来。他的动作比她利落得多,指尖勾住她湿透的裙拉链,轻轻向下一拉,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脊背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转过去。”他低声命令,声音有些哑。
鹿晓寒乖乖转身,感觉背后的衣物被一点点剥离,最后只剩下贴身的束缚。他并没有急着褪去最后那层屏障,而是从背后拥住了她。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蒸腾的热气让浴室里变得朦胧暧昧。周屿之的下巴抵在她的湿漉漉的发顶,双手环过她的腰际,将她紧紧贴向自己。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终于……”他在她耳边叹息,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每一寸脊骨似乎都能数清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种震动顺着骨骼传导,震得她耳膜发麻,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寒……”周屿之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格外磁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他的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侧,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对比,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掌控她整个腰肢,掌心的热度像是要将她融化。
鹿晓寒下意识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处。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覆上他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因为克制而微微紧绷。她轻轻扣住他的手指,试图传递自己此刻的紧张与依赖。
水流滑过她的锁骨,汇聚成细小的溪流,蜿蜒向下。周屿之的目光随着那水珠移动,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深潭。他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肩头,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若有似无地厮磨着,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好软。”他贴在她的耳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欲,“像水一样。”
鹿晓寒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想躲,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种坚实而温暖的触感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上坚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逐渐升高的体温。
周屿之看着她,眼底的情潮翻涌。他伸出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水汽蒸得粉嫩的脸颊。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鹿晓寒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羞涩、慌乱,却又满是爱意。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水的湿润和火的热烈。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与她纠缠。浴室里的空气变得愈发粘稠,暧昧的气息在每一个角落弥漫。
水流还在继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却冲不散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周屿之的手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掌心的温度顺着湿滑的皮肤传递,激起鹿晓寒身体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她的指尖紧紧扣住他结实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波涛中唯一的浮木。
“周屿之,”她在他唇齿间破碎地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求饶。
“嗯,怎么了宝贝?”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潮。
“你别这样,我……”鹿晓寒咬着下唇,试图组织一句完整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发软,那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屿之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过来。他的大掌托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渴望。
“忍不住了是吗?”他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和势在必得的笃定。
鹿晓寒的脸瞬间红透了,羞得想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她想否认,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乖,别忍着。”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却又霸道,“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事。”
他说着,关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拿过一旁的浴巾,并没有先给自己擦,而是将鹿晓寒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的灯光依旧柔和,周屿之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来。浴巾的一角被他挑开,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小寒,”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深情,“今晚,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