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盘算着,唐杰站起身,语气认真地开了口:“这位小兄弟,我想再去杨家酒楼探一次店,这次只吃你一个人的手艺,把你拿手的都尝上一遍。”
“上次探店是我误会了,发的视频对杨家酒楼影响也不好,这次去正好把那些不太好的负面影响消除掉。”
宋砚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问了一句:“唐师傅,你大概什么时候离开天府?”
唐杰想了想:“预计一个星期吧,明天还要去沈家酒楼一趟,今天只吃到了他们家的川菜,鲁菜我还没吃呢。”
“还有就是蜀清宴,他们家最近樟茶鸭子太难抢了,我准备这两天都去试试,等把你们这三家老字号都吃一遍后,我再去街边那些口碑不错的馆子转转,一个星期后,差不多就可以换地方了。”
宋砚在心里默算了一下,点了点头:“那行,唐老师走之前再来杨家酒楼一趟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唐杰眼睛一亮,伸出手和宋砚握了握,“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离开天府之前,一定再去一趟杨家酒楼。”
和唐杰告别后,宋砚很快回到了自己房间,把36小时的练习室用了,至于练习的方向,他最终选择了调味。
造型方面,有下一次的传承空间兜底,迟早可以追赶上来。
发面只能提升白案水平,对菜品没有一点提升,性价比不高。
刀功也不用,20多万的熟练度目前完全够用,再提升意义不大。
剩下的就是火候和调味了。
这两个都挺全面的,而且提升后对高汤带来的增益也非常大。
若是可以熬出S级的高汤,至少开水白菜是可以稳定迈入S级的。
而且很多国宴级别的菜品都与高汤息息相关,若是能把杨老爷子的鸡豆花也学过来,那就又可以多一个S级。
一个半小时后。
宋砚神色疲惫的回到了现实。
【调味(大师):120912/100w】
这一次他还是选择针对性练习调味,只不过同时做了三种菜品,所以熟练度涨得也快,提升了3万多点。
给手机定了个第二天早上4点的闹钟后,宋砚沉沉睡去。
……
次日,早上6点30分。
粥粥带着舍友孟晚来到了杨家酒楼。
“就是这里了!”
“今天排队的人不算特别多,看来那个狗厨子今早没有迟到。”
粥粥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拉着孟晚就往前面跑,“走走走,看看今天都有些什么好吃的,我要全部尝一遍!”
两人排了十来分钟的队,终于轮到了一张小桌,也领到了最新菜单。
粥粥一坐下就把菜单揽到自己面前,手指头在单子上飞快地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三丁包、五丁包,这两个之前吃过,不过再来一遍完全不腻。”
“灌汤包,没吃过,一定得点!”
“荷花酥,也没吃过,点!”
“面果儿……哇!这里竟然连这个也卖?点!必须点!”
她念完一通,抬头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孟晚,把菜单往她面前一推:“晚晚,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孟晚一脸正色地拒绝道:“我都说了,我不是那种贪图口腹之欲的女人,这个月我一定要把腹肌也瘦出来,每天的热量缺口都算好了,一口都不能多吃。”
粥粥看着她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你现在说得这么坚定,待会儿肯定要上演真香定律。”
“不存在的!”孟晚斩钉截铁道:“我孟晚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只喝白开水!”
粥粥对杨家酒楼的面点有足够自信,于是并未争辩,转头朝服务员报了单:“三丁包和五丁包各两个,灌汤包一笼,荷花酥两个,面果儿两个。”
孟晚两眼微眯,“你点这么多干嘛?提前说好,你吃不完可别找我!”
粥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嘻嘻道:“没事,吃不完可以给楠楠和雨儿带回去,这些面点放凉了也好吃。”
面点很快依次上桌。
粥粥先夹了一只三丁包掰开,面香裹着肉鲜和笋清的味道一起涌出来。
她咬了一大口,咀嚼的同时,眼睛舒服地眯起来,然后故意把掰开的另一半包子凑到孟晚鼻子底下晃了晃:“你闻闻!这个三丁包可香了,我感觉比我上次吃的还要好吃一截,真是太神奇了。”
孟晚往后仰了仰脖子避开那只包子,鼻翼却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然后板着脸把视线移开:“不闻,你拿走,明明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吃肥肉的。”
粥粥嘻嘻一笑,把包子塞回自己嘴里,又伸手夹了一只灌汤包。
“这个你真的不试一下吗?我前天吃过他们家的蟹黄汤包,里面的汁水满满,一口下去满嘴都是蟹香,这个灌汤包看起来和蟹黄汤包一个做法。”
孟晚低头看着笼子里的灌汤包,面皮薄得透出里面红澄澄的汤汁,顶端收口处微微鼓起,颤巍巍地晃着。
就在这时,粥粥将夹起的灌汤包咬开一个口子,那股香气更浓了。
孟晚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拿起旁边的杯子,猛灌一口白开水,“这个里面肯定也有肥肉,我一向不爱吃肥肉!”
粥粥也不勉强,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里面的汤汁,然后她把咬开的灌汤包再次凑到孟晚鼻子底下,这一回距离更近了。
“你闻闻这个味道,一点都没有肥肉的那股油腻感,汤也特别鲜美!”
粥粥满脸陶醉地描述着:“晚晚,我觉得你一定要尝试一下,做得好的肥肉真的很美味,和你吃过的完全不同!”
孟晚继续战术性给自己灌白开水,然后将头别到一边,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女人。”
粥粥赶紧把灌汤包收回来,乖巧地闭嘴吃自己的,但眼底那点狡黠的笑一直没消下去。
这时,荷花酥也上来了。
两个碗口大小的白瓷盘里各放着一枚淡粉色的花朵状酥点,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每一层都薄如蝉翼,颜色从中心的深粉往外过渡到边缘的浅粉,像一朵被微风拂过的重瓣荷花。
孟晚哪怕不打算吃,也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荷花酥拍了几张照片。
粥粥同样如此,不过她拍完照片后,很快拿起一个品尝起来,然后继续恶魔低语,“哇!这个荷花酥真是颜值与美味并存啊!一点不比三丁包差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