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律政俏佳人,人美,业务好,从政法大学博士研究生毕业就跟着周教授做课题,后来做了律师,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
打黑办那份材料就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整出来的。
条理清楚,证据扎实,连邱主任看了都没挑出毛病。
焦莉莉,金融圈的美女。
国际视野,敢想敢干,从外资投行出来,自己在海南搞了投资公司。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外形都漂亮,都是大美女。
还有一个共同点,都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尽管这话说出来有点不要脸,但反正是征服了,彻底征服了。
但事实就是这样。
熟络的关系和信任,让我们的小酒局格外轻松、格外有趣。
没有应酬,没有领导,没有压力。
和美女一起喝到微醺的感觉,的确让人着迷。
都说喝酒对身体不好。
可是劝你戒酒的大夫,下班后也会和同事或者好朋友喝上两杯。
为什么?因为酒这个东西,不仅仅是满足口舌之欲的。
普通的食品,只是在口腔里感觉到味道。
甜的,咸的,酸的,辣的——到嘴里就结束了。
但酒不一样,酒的消化需要口腔、胃、甚至神经和血液来共同参与。
你喝下去的每一口酒,都会变成血液里的温度,变成脸上的红晕,变成心里的那点热乎劲儿。
黄酒加啤酒,让我们三个迅速上头。
但那瓶刚刚分掉的茅台,还纹丝未动。
三两三的杯子,每人一杯,就放在面前,谁都没动。
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液态的琥珀,又像凝固的夕阳。
我端起这杯酒和焦莉莉碰了一下,“来,”我说,“祝福你海南的金融事业步步高,早日成为金融大鳄。”
焦莉莉端起杯子,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感动,也有压力。
“还需要刘总的指点啊,林博士也要给我们提供点法律支持啊。”
我点了点头,“林博士能者多劳,给焦莉莉得新公司做法律顾问也义不容辞,但是,你记着焦莉莉,你金融公司的服务费必须得多给。”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下一句。
“越是自己人,越要多发钱。千万不要因为熟悉就压低价格,那是穷人才干的事情。”
焦莉莉愣了一下。
林薇也愣了一下。
因为在我嘴里很少谈钱,特别还是这么严肃的谈个人的报酬,这是很敏感的事情。
“女人心细,但往往不大气,在投资行业,天天算的都是利益,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每一个项目都要反复推敲。算着算着,就容易算小了。”
我端起酒杯,看着焦莉莉,“有时候,你反而要傻一点,拙朴一点。‘反者道之动’,知道吧?”
焦莉莉点了点头,“越是重利的行业,就越是要大方一点。好的名声,往往比精明的算计更重要,这是我送给你的话。”
焦莉莉端着酒杯,没说话,月光落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她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记住了。”
然后她放下杯子,看向林薇,“林薇姐也是自己人,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焦莉莉的声音很认真,看了我一眼,“投资就是投人嘛。刘总,我是认准你了,你的项目我必投。”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热,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的项目,不管是狮子玫瑰还是栾山金矿,都是很好的项目,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要不然我就不做了。”
这是我心里的实话,“你要投,都没有问题。”
我看着焦莉莉,“都向你开放。”
林薇在旁边说话了,“我在洛城工作了一段时间,特别是去华为、比亚迪招商谈判的机会,让我更加了解栾山金矿的价值。”
她看着焦莉莉,语气笃定,“资金容量大,肯定是好的投资标的,焦莉莉,祝你成功。”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端起酒杯。
“这杯酒,咱俩干了。”
碰杯的声音清脆,在月光下格外好听。
我知道这俩娘们的酒量,她们都能喝。
但今天喝得太杂了。黄的、啤的、白的——三中全会。
黄酒后劲大,啤酒撑肚子,白酒上头快。
三种酒混在一起,酒量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焦莉莉说话明显已经开始飘了,“我跟你讲,刘哥,”她舌头有点大,“海南那个事儿,我是一定要搞成的。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证明……证明我自己。”
林薇在旁边笑着看她,“证明你自己什么?”
“证明……”焦莉莉想了想,想不出来,索性一挥手,“反正就是证明!”
我和林薇都笑了。
焦莉莉眼睛已经开始迷离了,“我不行了,我得去睡觉了。”
说着,她径自起身,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走出了直线。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推开了我那间房的门,直接走进去,一下躺在了床上。
林薇看着我,我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焦莉莉歪倒在床上的身影上。
林薇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那笑容里藏着酒劲,也藏着别的东西。
“我亲爱的刘总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焦妹妹今天是不想走啦。那我先回去休息?”
她嘴上说着要走,身子却没动。
歪着脑袋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葡萄。
我摆了摆手,厚着脸皮来了一句,“嗨,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这话我说得轻松,她也听得自然。
一家人。
这三个字在酒后的暧昧里,就像一把钥匙。
林薇没说话。
她走过来,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指暖暖的,贴着我的后颈,然后我俩兀自亲了起来。
酒是色媒人,这话一点不假。
清醒的时候,脑子里有十条线绷着——身份、关系、场合、后果。
但酒喝到这个份上,那些线全断了。
不是消失了,是变得不重要了。
我的劲一下被点燃了,像一堆干柴,被扔进了一颗火星。
我的手开始活动起来,伸进林薇丝滑的衬衣里,肆意的揉捏。
她的皮肤滑得像绸缎,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
林薇在哼哼唧唧地乱叫,那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比平时大。
比平时放肆。
比平时——更像是在给谁听。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这是给焦莉莉叫板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了一下我的理智。
但也只是一下,酒劲太大了,理智根本站不住。
我忽然起了坏心眼,凑到她耳边说:“要不去里屋?”
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林薇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也有一丝渴望。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怕了?”
这三个字是激将法,但我用得理直气壮。
因为我太了解林薇了,她是那种越被激越不服输的人。
林薇的眉毛挑了一下,冒出一句粗话,“我怕个球。”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出来,“不就一个姓焦的嘛。”
她一语双关,粗俗中透出一份俏皮与感性。
说完,她拉着我的手,踉踉跄跄地往里屋走。
里屋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灰色。
焦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脱去了外套。
只剩下内衣,躺在床上。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她的呼吸很均匀。
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我没有客气,直接躺在了中间。
床垫陷下去一块,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薇也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躺在我另一侧。
三个人,一张床,满屋子的月光。
还有满屋子的酒气。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那三秒钟,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左边和右边的呼吸声。
焦莉莉的呼吸很轻,像是在刻意控制。
林薇的呼吸很重,带着酒后的热度。
谁都没说话,月光的银灰色把一切都变得不像真的。
像一场梦,又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远古的时候,酒是用来通神的。
此刻,酒把我们三个通到了同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名字。
只有心跳,只有呼吸,只有月光,只有她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