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马甲掉了?!
顾逸坐在轮椅上,戴着狐狸面具,脑子里却炸开了一万吨当量的惊雷!
他千算万算,想过自己可能会在女帝的龙榻上翻车,
想过会被那只护食的白毛小猫扒掉底裤,却唯独没想过,
这层伪装,竟然会被自家师姐这突如其来的“心魔附体”给一语道破?!
因为他作为最了解温知意的师弟,是清楚温知意即便认出了他,因为自身愧疚,绝对不敢贸然相认的。
可没想到啊,
“姐姐现在……又有些渴了。”
眼前的温知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如谪仙的模样?
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依旧,
但眼尾那抹妖冶的绯红,以及瞳孔深处翻涌的、毫不掩饰的墨色,
分明就是道心失守、心魔临身的征兆!
这是……墨知意?!
“让姐姐再尝尝……好不好?”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
顾逸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莲冷香。
“怎么?师弟……是不愿意吗?”
见顾逸僵在轮椅上没动静,墨知意微微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她指尖顺着顾逸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挑开他衣襟的一角,带着魔气的微凉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娇与魅然,简直要把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你之前在梦里,可是很主动的呢……”她吐气如兰,红唇越凑越近。
行!
顾逸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一挺。
“唰——!”
他那只被墨知意挑逗的大手,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紧接着,顾逸另一只手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楚腰,猛地往怀里一按!
“呀——!”
墨知意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清零!
顾逸直接摘下了脸上那张碍事的银色狐狸面具,
随手“啪”地一声扔在茶案上。
那张俊朗的面容彻底暴露在墨知意眼前,眼底的伪装荡然无存,
随后少年坦荡,神色凛然,行为却恶劣!
“师姐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师弟若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太不解风情了?”
顾逸搂着她的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头,鼻尖微微碰着她高挺的鼻梁。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一起。
“师姐说渴了……”
“那师弟,自然得好好替师姐解解渴才是。”
话音未落。
顾逸根本不给师姐任何反应的机会,
直接微微偏过头,霸道吻了上去!
“唔?!”
墨知意那双冰蓝与墨色交织的眼眸骤然睁大!
她原本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能把这个狠心抛下自己的师弟拿捏得死死的。
可当那炽热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
当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席卷时。
魔气临身姿态的大夏第一剑仙,瞬间宕机了!
顾逸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不仅撬开了她的唇齿,甚至还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呜……”
墨知意浑身一颤,那双撑在轮椅扶手上的玉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最后只能无力地揪住顾逸胸前的衣襟。
她脑海中那原本叫嚣着要“占有他”、“锁住他”的疯狂念头,在这一刻被这股铺天盖地的热度烧得连灰都不剩。
什么心魔?什么妖冶?
在这实打实的、毫无保留的亲昵面前,统统化作了泡影!
这就是师姐的本质。
不管套着多冷酷的太上忘情壳子,还是披着多魅惑的心魔外衣,内里依旧是个连男人手都没怎么牵过、未经人事的高攻纸防!
既然没有经验,你是白还是墨,不都扛不住师弟进攻?
“呼……”
良久,顾逸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半寸。
他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大夏国师。
此刻的墨知意,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妖妃般的蛊惑模样?
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尾的魔纹在水光潋滟的眸子映衬下,不仅不显得恐怖,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娇弱。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看着顾逸的眼神都变得躲躲闪闪。
“怎么了,师姐?”
顾逸搂着她的腰,不仅没松手,反而恶劣地用指腹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这就受不住了?刚才不是还嚷嚷着渴吗?”
他凑近她那红透的耳根,低低地笑了一声:
“师弟这‘解渴’的手法,师姐可还满意?”
“你……你这混账……”
墨知意咬着泛着水光的红唇,羞愤欲绝地瞪了他一眼。
她试图挣扎着从他腿上站起来,可那软绵绵的身子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像是在他怀里撒娇般地扭动了两下。
“别乱动。”
顾逸眼底闪过一丝暗火,手臂猛地收紧,“师姐若是再这般点火,师弟可就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
感受着腰间那滚烫的力道,以及顾逸那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
墨知意彻底怂了。
她死死地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顾逸的胸口,连脖颈都烧成了一片粉色,声音里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与委屈:
“欺负我……你、你又欺负师姐……”
“行了,师姐。”
顾逸宽大的手掌在她那柔韧的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这心魔附体的戏码,过过瘾就行了。把魔气散了吧,顶着这副妖冶的样子,师弟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凑近她的耳畔,轻笑:“我还是喜欢看你平时那副冷冰冰、端着代掌教架子训我的模样。”
此言一出。
怀里那具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
“嗡——!”
一股极其幽暗、偏执的魔气,再次从她体内翻涌而出!
墨知意猛地抬起头,原本眼底的羞赧与水光瞬间被一抹极致的妖冶与戾气所取代。
“散去?”
她不仅没有听话,反而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死死地勾住了顾逸的脖颈。
那张绝美祸水的脸庞逼近,眼尾的猩红魔纹在这一刻妖异到了极点。
“她有什么好?”
墨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却字字透着一股病娇的独占欲:
“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只会用可笑的门规和戒律来逼你!她连自己喜欢你都不敢认,连抱你一下都要找千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身子前倾,将那惊心动魄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顾逸的胸膛上,声音蛊惑而娇媚:
“师姐现在这样,不好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会对你百依百顺,我会把全天下靠近你的狐狸精都杀光……”
墨知意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顾逸的薄唇,眼底满是疯狂的痴缠:
“你还想着她做什么?只要你点点头,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顾逸坐在轮椅上,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好家伙!
这心魔还带独立思想的?!
不仅性格极端,居然连自己的醋都吃?!
师姐你这精神分裂的程度,在大夏修仙界绝对能挂个专家号了!
“咳,师姐,你这话说得……”
顾逸刚想再拉扯几句,把这只吃自己醋的魔女给忽悠瘸了。
突然!
墨知意的脸色猛地一白。
她光洁的眉心处,那股漆黑的魔气与一抹纯粹的冰蓝灵光开始了疯狂的交织与倾轧!
“唔——!”
墨知意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死死捂住额头。
“不……你休想出来!他是我的!
“我要把他留在这里……”
她咬着牙,眼底的魔光剧烈挣扎,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
温知意的太上道心,岂是这么简单就能彻底被魔气道心同化的?
更何况,当顾逸那张毫无伪装的脸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时,
温知意原来的神识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
“轰!”
一抹极致的冰蓝色剑意,从她灵台深处轰然炸开!
暗红色的魔纹犹如冰雪消融,瞬间从她眼尾褪去。那股慵懒妖冶的魔气被摧枯拉朽般强行镇压了下去!
微风拂过水榭的纱幔。
一切重归平静。
“呼……”
怀里的人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那双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秋水长眸,清澈、剔透,没有了刚才那股勾人的妖冶,只剩下属于天清国师的清冷与澄澈。
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大夏第一剑仙,白知意,回来了。
可是。
当温知意的视线渐渐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她整个人,彻底凝固了。
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知廉耻的姿势,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
自己的双手,还死死地搂着人家的脖子。
不仅如此,她的衣襟微微凌乱,甚至唇瓣上,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被人狠狠欺负过的微肿触感!
而最要命的,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银色的狐狸面具。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正带着几分散漫与戏谑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
死寂。
水榭内,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温知意呆呆地看着那张她找了半个月、思念到几乎发狂的脸。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又无数次决绝离去的脸。
不是那个戴着面具、冷冰冰叫她“国师大人”的晏逍。
而是她的师弟。
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她的逸儿。
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顾逸。
识海中,心魔刚才做过的所有事情、说过的所有虎狼之词、以及那炽热缠绵的吻……
以及那时候的感官感觉,
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回放!
师姐望着他,白皙的娇颜满脸红晕,咬着唇,水中含波,
“逸..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