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在心里疯狂倒吸冷气:
【卧槽!顾某人你真特么是个天才!这颠倒黑白的功力,我自己都快信了!】
温知意呆呆地看着他。
【是啊……】
【逸儿重情重义,怎么可能对恩人避而不见?】
【女帝权势滔天,他为了自保,为了周旋,自然身不由己。我怎么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他?】
看着师姐眼底的妒火已经有了溃散的迹象。
顾逸深知,打铁要趁热,绿茶要彻底!
他惨笑一声,失望摇了摇头,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本以为,之前在琉璃塔里,师姐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顾逸眼眶微红,声音低哑:
“师姐说,什么都依着我,再也不会拿那些冰冷的门规来压我。”
“原来,师姐睡醒了,就全忘了。”
他猛地转过身,留给温知意一个决绝而又落寞的青色背影。
“既然师姐眼里,我还是那个贪图富贵、不知廉耻的恶徒。”
“若是师姐又要提什么太上大道,什么清规戒律……”
顾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决绝:
“那师姐就权当,师弟从没回来过这清心院吧!”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抬腿,作势就要往院门外走。
一步。
两步。
顾逸在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不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惊恐到极点的悲鸣!
一阵裹挟着幽莲冷香的疾风瞬间扑面而来。
顾逸只觉得后背一沉。
温知意从背后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抱住了他!
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环得极紧,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别走……逸儿,你别走……”
大夏第一剑仙的心理防线,在顾逸这招“欲擒故纵”面前,彻底崩塌成了一地碎渣。
她把脸颊紧紧埋进顾逸的后背,眼泪如决堤的春水,瞬间浸湿了那件崭新的青色长袍。
“是师姐的错……都是师姐的错……”
温知意哭得毫无形象,什么太上忘情,什么国师威严,通通被她自己踩进了泥里。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绝对不能再让他离开自己!
“师姐没有忘……师姐说的话都算数的!”
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透着近乎卑微的讨好与慌乱:
“是我不好,是我善妒……我明知道你重情重义,明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怎么还能拿那种话来伤你?”
“我不提规矩了!我再也不提什么太上大道了!”
温知意紧紧搂着他的腰,
“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想去见谁就去见谁,师姐不管了,师姐再也不逼你了……”
“只要你别走……别不要师姐……”
听着背后那几分压抑的哭腔。
顾逸微微叹了口气,却没有转身。
“师姐这话,可是真心的?莫不是等过两天,又要拔剑指着我?”
“真心的!绝对是真心的!”
温知意急切地连连点头,甚至绕到顾逸身前,踮起脚尖。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满是惹人怜爱的祈求。
她伸出素白的双手,捧着顾逸的脸颊,像只犯了错怕被遗弃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满含讨好的吻。
“师姐发誓……以后真的全都依你。”
温知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纵容。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满是惹人怜爱的祈求。
她伸出素白的双手,捧着顾逸的脸颊,像只犯了错怕被遗弃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师姐发誓……以后真的全都依你。”
温知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毫无底线的纵容。
顾逸看着怀里这尊彻底抛弃了所有底线与尊严、只求他不要离开的剑仙师姐,
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温水煮师姐大计,显然快要完美成功?!
“既然师姐都这么说了……”
顾逸反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柔韧楚腰,轻声道,
“师弟现在这身子,在外面确实容易受寒。不如……”
他意念一动。
金光一闪,两人直接从清心院的角落消失,再次进入了须弥琉璃塔的小世界中。
塔内,一比一复刻的长安城别院。
顾逸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老神在在地听着内室传来的淅沥水声。
不多时,水声停歇。
珠帘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顾逸抬眼望去,呼吸瞬间一滞。
温知意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素雪单衣。
雪白的肌肤在轻纱下若隐若现,三千青丝未挽道冠,湿漉漉地披散在削瘦的香肩上。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绝美的下颌线滑落,
伴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温热的幽莲冷香混杂着水汽,扑面而来。
这副打扮,简直和那日在后山药池畔的惊鸿一瞥一模一样!
温知意她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
一步步走到顾逸面前,白皙的双颊染着惊人的红晕。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去寻什么“长辈的威严”。
而是主动伸出欺霜赛雪的双臂,轻轻搭在了顾逸的肩膀上。
“上次在后山药池……”
温知意微微垂眸,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便发现,你……你很喜欢看师姐这副散发素衣、刚出浴的模样。”
她缓缓俯下身,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住了顾逸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在咫尺间交融。
“我也记得,那日你在池水中,对我说的那些直白而过分的话。”
温知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顾逸深邃的狐狸眼。
她长长的睫毛微颤,眼底的挣扎、规矩、大义,在此刻统统化作了一抹近乎疯魔的痴缠与献祭:
“逸儿。”
“师姐体内有墨的心魔,也有白的太上道心。她们天天在我的灵台里争吵,吵得我好累。”
她闭上眼睛,
“可师姐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什么大夏国师,什么清规戒律,我统统不要了。”
温知意将脸颊死死贴着顾逸的侧脸,清冷的声线彻底染上了红尘的媚意:
“只要你别走……”
“师姐现在,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全身心地,都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主动寻上了顾逸的唇。
顾逸心头猛地一震。
他一把揽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大人打横抱起!
“呀……”
温知意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颈,脸颊深埋进他的胸膛,
顾逸低笑一声,大步流星地抱着她踹开了内室的房门。
红烛摇曳,床幔轻拂。
素雪般的单衣悄然滑落。
冰蓝色的太上剑气依然彻底融化。
这一夜,大夏最高不可攀的那朵高岭之花,终是心甘情愿地坠入了红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