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高攻纸防的属性在顾逸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有人经过又如何?大夏的王法,还能管得着微臣以下犯上不成?”
顾逸低低地笑了一声,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低头直接封住了那张还要继续嘴硬的红唇。
“唔!”
照微澜双眸骤然睁大。
“呜……顾……”
照微澜抵在顾逸胸前的小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软绵绵地变成了揪住他青衫衣襟的姿势。
帝王威严彻底溃不成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怀里的美人因为缺氧而发出阵阵抗议的呜咽,顾逸才大发慈悲地退开半寸。
“呼……呼……”
照微澜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桃红,水汪汪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哪里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心上人欺负狠了的娇俏小女人。
“你这……大逆不道的狗胆狂徒……”
她连骂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透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嗔,
“就知道……就知道如此过分……”
“若不是姐姐这般诱人,微臣怎么舍得?”
顾逸轻笑一声,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北境的乱局,微臣自会替姐姐一手平定。”
“但姐姐也要答应微臣,少吃些飞醋。毕竟……”
顾逸刻意顿了顿,在她耳畔恶劣地吹了口气:
“姐姐刚才腿都软得站不住了,若是再气坏了身子,今夜……微臣还怎么在姐姐房里,继续汇报工作呢?”
“你闭嘴!”
照微澜羞愤欲绝,一口咬在顾逸的肩膀上,惹得大夏第一佞臣在飞雪中爆发出一阵畅快的低笑。
……
翌日,清晨。
北境的风雪稍歇,难得透出几缕微弱的天光。
顾逸揉着隐隐作痛、还残留着两排牙印的肩膀,神清气爽地推开了自己卧房的门。
昨夜安抚完了女帝姐姐,然后顺路拜访一下小书女先生,惹得她气鼓鼓的,又回去安抚与欺负了一会儿抱着算盘和账本、熬夜算嫁妆的白毛小魔女,
此时他摇着折扇刚走到前院。
一道清幽的莲香混杂着初雪的凛冽,迎面扑来。
温知意站在那株巨大的覆雪灵梅树下。
一袭月白色的素雅襦裙,外头罩着一件冰蓝色的狐绒大氅,三千青丝用顾逸送的发簪简单挽着,
端的清然又婉约。
听到脚步声,
温知意转过身,语气清冷,公事公办。
“逸儿,随本座出府一趟。”
“哦?师姐要带我出门?”顾逸挑了挑眉,
“那小白和照姐姐她们……”
“她们不去。”
温知意直接打断了他,雪白的下巴微微一扬,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理由:
“大衍商会初建,千头万绪。那妖女满脑子只有灵石,那……陛下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这商会总部的护山阵法材料、库房的清点名录,哪一样不需要本座亲自去冰渊城的坊市里过目?”
“你虽然是商会主事,但在这等细务上终究年轻。随师姐去坊市,师姐亲自教你如何辨别北境的灵材。”
顾逸在心底差点笑出声来。
好家伙,师姐都会假公济私了。
虽然看破,但顾逸绝不说破,
走到师姐身侧,两人距离很近。
“师姐教诲得是。”
“师弟正愁这北境的坊市水深,怕被人坑了。有师姐这位大夏第一剑仙亲自护道,师弟这心里简直比吃了定心丸还踏实。”
温知意耳根微微一热,但面上依旧冷若冰霜地“嗯”了一声,率先迈出了别苑的大门。
冰渊城,中心坊市。
作为北境最大的贸易枢纽,即便是大雪天,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修士如织。
顾逸和温知意并肩走在青石板上。
大夏第一剑仙的气场实在太强。
哪怕她刻意收敛了化神期的威压,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太上剑气,依旧像是一道无形的结界。两人所过之处,周围的修士商贾纷纷如摩西分海般自动退避三尺,根本不敢靠近。
顾逸走在结界中心,享受着最高规格的VIP净街待遇。
“这北境的材料确实有些看头。”
顾逸随手拿起路边摊位上的一块玄冰铁,假模假样地端详着。
温知意站在他身侧。
说好的“保持三尺之距”的清规戒律,早不知道被这位代掌教丢到哪里去了。
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宽大的衣袖在走动间时不时地相互摩擦。
一阵冷风吹过。
“师弟你冷不冷?”
“不...”
“冷不冷?”
“我..”
“冷不冷?”
“....”
顾逸其实身负无相纯阳体,根本不觉得冷,
但眼见师姐愈发急切,凑的越来越近,甚至快要急眼,
他叹了口气,突然做作地缩了缩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北境的寒风,怎么直往骨头缝里钻啊。”
他搓了搓双手,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话音刚落。
一只玉手直接从宽大的冰蓝大氅下伸出,一把抓住了顾逸的手!
十指相扣!
“唔?”顾逸故作惊诧地看向她。
温知意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商铺,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你道基初愈,无相诀虽能护体,但这冰渊城地底的寒煞最容易无孔不入。”
大夏国师认真道,
“师姐身为长辈,理应时刻替你梳理气机。这般牵着,是为了随时用太上灵力护住你的心脉。”
“莫要乱动,乱了真气走向。”
顾逸低下头,看着两人死死扣在一起的手。
师姐这借口找得挺好。
可是你手心都出汗了啊!
而且你这太上灵力怎么一点都没渡过来,光顾着捏我的手指头了?!
“师姐真是思虑周全,师弟受教了。”
顾逸反手将那只柔荑握得更紧了些,甚至恶劣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温知意娇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耳根瞬间染上了一抹胭脂色,但愣是咬着红唇,硬挺着没把手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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