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借着“治病”的名义在街上大摇大摆地拉手时。
路边一个卖杂货法器的老摊主,极有眼力见地凑了上来。
“哎哟!两位前辈!一看二位就是人中龙凤,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老摊主笑得满脸褶子,直接捧起一对流转着微光的红色玉佩递了过来:
“这可是咱们冰渊城特产的‘雪魄同心结’!不仅能抵御风寒,只要道侣双方各佩一枚,哪怕相隔万里,也能感知到彼此的心意!”
“两位仙长买一对吧?祝两位仙长结发同心,大道可期啊!”
道侣?结发同心?
这四个字一出。
温知意那张常年清冷如万年玄冰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道、道侣……”
温知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连“本座”的自称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凤眸慌乱地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顾逸一眼。、
温知意在心底疯狂念诵《清心咒》,强撑起最后那一丝属于长辈的威严,板起脸,结结巴巴地开口:
“休……休要胡言乱语!我等乃是正统道门修士,岂可沾染这等红尘俗物?”
她目光游移,极不自然地落在那对流转着微光的红色玉佩上,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带上了一丝欲盖弥彰的心虚:
“不过……这北境的炼器手法倒也别致。这玉佩上的阵纹……似有古意。本、本座买下来,权当带回天清观……研究一二。”
说着,她慌忙松开顾逸的手,作势就要去袖子里掏灵石。
【哎哟我的好师姐,你想买就直说啊,研究阵纹这种借口连三岁小孩都不信好吗!】
顾逸在心底笑得打跌,面上却眼疾手快,直接越过温知意,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极品冰灵石,“啪”地一声拍在了摊位上。
“老伯好眼力!这对同心结,本公子要了。不用找了!”
“哎哟!多谢公子!多谢仙长!祝二位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啊!”老摊主收了灵石,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吉祥话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崩。
“你……”
温知意羞恼地瞪了顾逸一眼,刚想把玉佩抢过来塞进储物戒里销毁证据。
顾逸却抢先一步将那对同心结拿在手中。
他微微倾身凑到温知意身前,双手绕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将其中一枚红色的玉佩,认认真真地系在了她月白襦裙的丝带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温知意的耳畔。
“师姐既然要‘研究’阵纹,那师弟自然要陪着一起戴在身上,随时随地陪师姐探讨了。”
顾逸将另一枚玉佩挂在自己的腰间,两块玉佩在寒风中轻轻触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轻响。
“师姐你看,这下咱们俩的气机,可就真的连在一起了。”
“……”
温知意低头看着腰间那枚红得刺眼的同心结,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他亲手给我系上了!】
【他还说要随时随地陪我探讨!这跟永结同心有什么区别?!】
太上忘情的道心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师姐咬着红唇,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任由顾逸再次牵起她的手,乖巧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路晕乎乎地往前走去。
两人就这般牵着手,在冰渊城繁华的坊市里走了一段。
大夏第一剑仙那颗万年玄冰般的心,此刻就像是被丢进了煮沸的蜜罐里,咕嘟咕嘟地直冒着甜丝丝的泡泡。
只是,随着周围那些敬畏中夹杂着八卦的目光越来越多,温知意那薄如蝉翼的面皮终于快要挂不住了。
大庭广众之下,堂堂天清代掌教与自家道子师弟手牵手逛街,腰间还挂着明晃晃的“雪魄同心结”。
这要是传回长安,天清观的列祖列宗怕是要从祖师堂里跳出来!
“逸儿。”
温知意突然停下脚步,反手一把死死扣住顾逸的手腕,绝美清冷的容颜上强行端起了一副威严的架势:
“这坊市里人多眼杂,寒气郁结。你刚才在外头逛了这么久,气息都有些虚浮了。”
顾逸一脸懵逼:“啊?师姐,我这无相纯阳体……”
“不,你虚了。”
温知意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祭出长辈的绝杀:
“修道之事,如逆水行舟。你这般懈怠,若是道基不稳,来日拿什么去开那荡魔商会?”
她目光四下一扫,直接锁定城主府方向:
“走,回城主府!去密室!师姐现在就教你如何将这北境的冰寒灵气,炼化为己用!”
不由分说,大夏国师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顾逸直奔城主府的地下修炼密室。
半个时辰后。
城主府,地下聚灵密室。
厚重的断龙石门紧闭。
说是来研习道法、炼化寒气,可这密室里的气温却烫得惊人。
温知意盘膝坐在顾逸身后,双手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原本应该是在梳理经脉,可那股精纯的太上灵力,却像是带着病态的探头,
一遍又一遍地在顾逸的奇经八脉里游走、巡视,仿佛在检查有没有其他女人的气息残留。
“师姐……”
“咱们这道法,是不是研习得有些……过于深入了?”
“闭嘴。专心凝神。”
温知意咬着红唇,下巴几乎要抵在他的肩膀上。
那枚红色的“雪魄同心结”随着两人气机的牵引,散发着微弱却灼热的红光。
大夏国师看着那玉佩,眼底满是病娇的偏执与化不开的痴迷:
“这同心结的阵法,确实精妙。”
她声音吐气如兰:
“以后,不准带那妖女和那狐媚子去买这种俗物,知道吗……”
温知意咬着红唇,病态的偏执与独占欲都要满出来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是是是,只准师姐你买是吧?
顾逸不仅没有反驳这毫不讲理的清规戒律,反而双臂猛地一收,直接将身前的大夏第一剑仙翻转过来,一把拥入怀中。
“你……你又想做什么?”
温知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慌,素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师姐不知吗?”
“你...你又想做什么?”
“师姐不知吗?”
然后红绡帐暖之色弥漫,师姐已经没了力气再言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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