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被他爸一提醒，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那个壮汉，见我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直接就给了我一巴掌！根本不讲道理！”
刘凌再次冷冷地看向张宝金，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警告：“张先生！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
如果你继续干扰我的询问，我将有理由怀疑你们有串供嫌疑！
这不仅会影响我们警方对事实的判断，也会对你们自己不利！你最好想清楚！”
张宝金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讪讪地闭上了嘴。
金辉在一旁也看得直皱眉头，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劝解实则施压的语气说道：“宝哥，张浩是成年人了，让他自己说。
刘警官问什么，他就实事求是地回答什么。只有事实清楚，刘警官才能正常办案，尽快还你们一个公道，对吧？”
他这话表面上是劝张宝金别插嘴，实际上是在提醒张浩实事求是，也就是按他们商量好的剧本说。
金辉心里其实门清，只要张家父子咬死了是牛大力他们无理取闹、打人砸店，就算刘凌再厉害，短短两天内也休想翻案。
范中明虽然帮忙争取了三天时间，但现在舆论明面上是对牛大力不利的。
只要时间一到，证据不足，王局长下令抓人，到时候谁来说情都没用，就算是张市长，也不能明着包庇一个打砸商铺、致人受伤的恶霸。
付春玲也心疼儿子，埋怨地瞪了张宝金一眼：“就是，你别说话了行不行？还让不让浩浩早点问完，回房间休息？”
张宝金心里七上八下，只能忐忑地对张浩说：“浩浩，你……你好好说，认真回答刘警官的问题，爸不说话了。”
张浩也定了定神，看着刘凌那张冷艳的脸，竟然还舔着脸，用有些漏风的声音说：“美……美女，你继续问吧。”
刘凌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一阵嫌恶，脸色更冷了几分：“请叫我刘警官！”
“哦，刘……刘警官，你继续问。” 张浩缩了缩脖子。
刘凌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当时在你们店里，除了你和你父亲叫来的朋友，还有谁在场？比如你们的店员，或者其他顾客？”
张浩想了想，说：“我和几个……”
他本想顺嘴说出当时在场的还有他几个狐朋狗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
就在这时，刘凌突然毫无征兆地转换了话题。
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锋芒的语气问道：“对了，昨天那三个被你拦下的姑娘，你觉得……她们长得漂亮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突兀，完全不在张浩的预料之内。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本能地脱口而出：“漂亮！太漂亮了！”
说完，他脑子里甚至还下意识地浮现出赵云静、张小芳和宋青青的容貌，尤其是赵云静那仙女般的气质，让他心痒难耐。
他暗自发狠，等那个该死的牛大力被抓进去，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这三个女的……不对，是四个！
还有后来那个穿着保安服的美女，看着也很带劲的！一定要好好折磨她们，以泄心头之恨！
他正沉浸在恶毒的幻想中，旁边的张宝金听到他这句不假思索的漂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再也忍不住了，厉声喝道：“浩浩！你胡扯什么？！刘警官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别说些没用的！”
张浩这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惊又怒地看向刘凌：“刘警官，你……你这是什么问题啊？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刘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目光如刀，直视着张浩慌乱的眼睛：“我听说……你当时不仅索要赔偿，还出言不逊，想让那三个姑娘陪你一晚，来抵偿瓷瓶的损失，有没有这回事？”
张浩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她怎么知道？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惊愕和慌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不对，赶紧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已经晚了！
“浩浩！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宝金彻底坐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惊又怒地瞪着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蠢货！简直是不打自招！
刘凌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张宝金，语气斩钉截铁：“张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如果你再敢打断我的询问，干扰办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们会将现有材料归档，至于能不能抓到打人者，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你大可以试试！”
金辉也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张浩这么蠢，三言两语就被人套出了破绽。
他强压着怒火，对刘凌说：“刘警官，你这问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你不能听信那些路人或者对方的一面之词，就当成询问的重点吧？这有诱导的嫌疑！”
刘凌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说这是证据了？我是在询问当事人，还原事实经过！
还有，金辉先生，这里没你的事！你不是当事人，也不是受害者家属！你愿意听，就安安静静地坐着！
不愿意听，可以马上离开！不要影响我们执行公务！”
“你！”
金辉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拳头紧握。
他狠狠瞪了一眼吓得不知所措的张浩，心里暗骂：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猪！
他强忍着怒气，转头对张浩警告道：“张浩！刘警官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他妈嘴欠！想清楚了再说！”
张浩被金辉凶狠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冷颤。
他虽然平时也嚣张，但在金辉这种真正黑白通吃的大佬面前，还是有些发怵的。
不过，他心里对金辉其实并不十分害怕，因为他觉得他爸张宝金也是东青有头有脸的人物，跟金辉是平起平坐的。
所以，面对金辉的警告，他除了害怕，还有些不服气，敷衍地嗯了一声：“金叔，我……我知道了。”
刘凌不再理会金辉，重新看向张浩，语气变得更加凌厉：“张浩！你当时是不是说了让对方陪睡的侮辱性言论，才激怒了对方，导致对方动手打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