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长相不算惊艳，身高也普通，但身材却很有料，前凸后翘，曲线分明。
她有些拘谨地问：“请问……宋青青是在这里吗？”
宋青青在吧台那边招手道：“司马蓉，这边！”
李勇的目光瞬间就直了。
牛大力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低声打趣道：“这是来应聘的新同事。大勇，你自己把握机会。”
李勇脸一红，赶紧收回目光，嘴里嘟囔着：“牛哥，啥机会啊……”
牛大力笑了笑，没有多说。
那女孩看到宋青青，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牛大力看着李勇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心里那点阴霾总算散了一些。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韩健鑫打来的。
“牛哥！包间我已经订好了！东青国际大酒店，888包厢！你早点过来啊！”韩健鑫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牛大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今天这一整天，先是苏雅和宋青青吵架，接着刘凌甩脸子走人，然后韩鸿军父母大闹一场，他现在确实需要喝一杯来解解闷。
他挂了电话，对苏雅说：“苏雅，我晚上有事出去一趟。你要是想回单位开车，让萧月送你去。”
苏雅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干啥去？”
牛大力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同学请我喝酒。”
赵云静和张小芳都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也没有阻拦。
他能忍到韩鸿军把父母带走都没发作，甚至连报警都拦了下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换成其他人，早就被牛大力修理一顿再交给警察了。
“大力哥，记得少喝点。”赵云静叮嘱道。
张小芳也说：“早去早回。”
牛大力没有开车，把车钥匙留给了赵云静，自己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东青国际大酒店。”
出租车汇入车流，牛大力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今晚，他只想好好地喝一顿，什么都不想。
到了酒店门口，韩健鑫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牛大力下车，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牛哥！你来了！快快快，包间在八楼！”
牛大力跟着他走进电梯，随口问道：“菜点了吗？”
韩健鑫搓着手说：“还没呢，等你来点！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
牛大力看了他一眼：“那个刘经理呢？”
韩健鑫说：“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他提前下班了，正在往这边赶。”
牛大力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是他让你叫我来的吧？”
韩健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解释：“哪能啊！是我专门要请你……顺便也叫了刘经理！”
牛大力哼了一声：“未必吧？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走。”
韩健鑫急了，赶紧拦住他：“别别别！牛哥，我说实话！那个……刘经理说，化工厂有个手续，希望你能帮帮忙。”
牛大力一愣：“我又不是领导，我能帮啥忙？”
韩健鑫搓着手，讪笑道：“你不是……有市长的关系嘛。”
牛大力差点被气笑了：“开什么玩笑？我给你帮忙，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
我还得去求市长？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告诉你，这事儿我可办不了。”
韩健鑫急得直搓手：“牛哥，你先别急着拒绝！有好处的！”
牛大力斜眼看他：“什么好处？”
韩健鑫说：“刘经理说了，他来了跟你细谈！”
牛大力不再追问，拉开椅子坐下，对服务员说：“上酒，我要先喝着。”
韩健鑫赶紧招呼服务员上酒。
很快，一瓶茅台被端了上来，瓶身上的标签赫然写着飞茅四个字。
牛大力有些意外地看了韩健鑫一眼：“健鑫，你行啊！飞茅你都安排上了？”
韩健鑫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牛哥，这是一个大商机！一但抓住了，别说飞茅，就是八十年陈酿，我也能给你安排上！”
牛大力笑着摇了摇头：“你就吹吧。”
韩健鑫急了，凑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说：“牛哥，你知道那家化工厂总投资多少钱吗？”
牛大力摇头：“我怎么知道？”
韩健鑫竖起两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二十多个亿！”
牛大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跟咱有啥关系吗？”
韩健鑫一拍大腿：“关系大了！这么大的工厂一但开始运转，你知道每天能产出多少废水吗？”
牛大力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道。”
韩健鑫伸出三根手指：“接近一万吨！”
牛大力放下酒杯，看着他：“你吃饱了没事干，扯废水是什么意思？”
韩健鑫两眼放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牛哥，难道你看不出这其中的商机吗？”
牛大力摇了摇头，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这废水能有啥商机？总不能拉去卖钱吧？”
韩健鑫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牛哥，你不知道，那化工厂每天产出差不多一万吨废水。
处理、循环利用，折腾一圈下来，最后剩下那些实在没法用的，总得有个去处吧？这些废水要是用半挂罐车拉，还得办证……”
牛大力筷子一放，打断他：“你是说，你想帮他们把废水往外拉？”
韩健鑫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吆西！牛哥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牛大力差点被口水呛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还整上日语了？还八嘎呀路呢！
那个……拉废水，人家自己没有车？没有司机？非得白白地送给咱？咱是长得比别人帅还是咋的？”
韩健鑫搓了搓手，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牛哥，这你就不懂了。这些是高浓度废水，正规渠道处理不了，得需要咱们……嗯，个人帮忙处理掉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