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正要追问,硝子忽然开口了。
“当然有了。”
“以前我一直都没想到,我对他竟然存在有那样的感情。”
“我怀疑过,会不会是因为多年相处的时间,导致我产生了这样的情绪。”
钉崎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身体前倾,差点把咖啡杯碰翻。
“谁啊谁啊?难道是东京高专的吗?还是不是咒术师?”
硝子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又带着一种成年人的从容。
“是的。”
钉崎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检索东京高专的男性名单。
五条悟?夏油杰?七海?灰原?还是……她不敢往下想了。
“那他知道吗?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难道说是五条老师?”
硝子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八卦”的无奈。
“别猜了。”
“要想谈情说爱,也得等这次事情结束再说。”
“我可不想像许多动漫里面一样,立下什么flag。”
她顿了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从银杏树收回来,落在钉崎脸上。
“话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钉崎杵着下巴,腮帮子被手掌挤得鼓起来,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没有诶,我原本是想着在高专谈一场校园恋爱的,谁知道跟我一年级的就惠和悠仁,他们两个傻傻的,长得还不帅。”
硝子歪了歪头,表情里带着一丝认真。
“还不帅吗?应该是发型问题吧。”
“都说男人换个发型,不亚于整容。”
钉崎脑袋甩成了拨浪鼓,双手在胸前交叉,划出一个大大的“X”。
“不要!我才不会喜欢他们。”
“就他们两个的性格,没一个合我胃口的。”
硝子笑了笑,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她心里暗暗得意,很好,成功转移了钉崎的注意力,省得这丫头依依不饶地追问自己。
画面一转。
无忧和虎杖从另一家赌场走出来,阳光刺得两人同时眯了一下眼。
虎杖意犹未尽,脑子里还在回放钢珠滚落的轨迹,手指无意识地做着拉杆的动作。
无忧抬手敲了一下虎杖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声音清脆得像在敲西瓜。
“我是让你玩玩,找到你打钢珠时的感觉,不是让你沉沦其中。”
虎杖捂着脑袋,疼得龇了一下牙,但脸上的笑容没收。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回味感觉嘛~不过有一说一,我这样未成年进去,要是被逮住了,是不是会被抓起来坐牢啊?”
无忧洒脱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尽管作,出了事我兜着”的豪气。
“没事,我有认识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到时候会为你辩护的。”
“况且再说了,你要想跑,他们跑断腿都抓不到你吧?”
虎杖嘿嘿笑着挠头。
“想不到老师你还认识律师啊,真是看不出来。”
无忧呵呵笑了笑,双手插兜,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那当然。”
“出门在外,多条朋友多条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除非你不需要朋友的陪伴,能够找到你的精神寄托,否则还是有点朋友比较好。”
“当然,要是你有精神寄托,内心强大到一定程度,没有也就没有了。”
虎杖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味这番话的滋味。
“我不敢想象,一个人连朋友都没有,那他该会有多难受。”
无忧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人类是群居生物,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到实战环节了。”
虎杖双手握拳,战意瞬间拉满。
“好!”
虎杖冲上去与一头一级咒灵缠斗,拳影交错,黑色的闪电时不时在空气中炸裂。
无忧站在旁边观战,忽然眉头一皱,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夜蛾正道。
“新宿也在结界笼罩范围内了,没想到那个结界竟然将新宿也笼罩进去了。”
夜蛾正道的声音急促得像在跑马拉松,语速快得能当饶舌歌手。
“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在结界内。”
无忧瞬间炸毛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新宿的大平层啊!这是怎么回事?结界还会移动?我怎么没听说过还会有这种情况!”
夜蛾正道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有点委屈,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不想这样”的无奈。
“我也不知道啊!这件事恐怕也就天元知道的比我们多一点,好了,既然你没有在结界内就算了。”
无忧还想吐槽几句,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夜蛾正道挂了。
无忧气得脸都绿了,转身,朝虎杖那边走过去,虎杖正一拳轰在咒灵胸口,黑闪炸裂,但咒灵还没死,正挣扎着想要反击。
无忧二话不说,一拳轰了过去。
那一拳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但拳头落在咒灵身上的瞬间,那头一级咒灵像西瓜一样炸开了,紫色的血液和碎肉四散飞溅,像下了一场紫色的暴雨。
虎杖站在原地,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咽了一口唾沫,这一级咒灵,就这么被无忧一拳打死了?朴实无华的一拳?
“老师……发生什么了吗?”
无忧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压了压,然后缓缓吐出来。
“没什么,只是现在,我需要用到律师了,新宿也被结界给笼罩了,这不是扯吗?!”
虎杖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结界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布置好、定好的吗?难道还会移动?还会增多?”
无忧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翻找日车宽见的联系方式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前面夜蛾打电话来说的,刚刚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虎杖还以为无忧是在担心惠,开口安慰道。
“没事的老师,惠现在这么强,哪怕在结界内,也是属于独当一面的强者。”
无忧哼了一声,鼻音重得像在嘲讽什么。
“谁说我担心他了?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我在新宿可是有一套大平层房子啊!那可是花了我不少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