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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沙俄崩溃,举世震撼

作者:我爱读书啊字数:6.9千字更新时间:2026-05-21 20:03:19
第88章 沙俄崩溃,举世震撼

决战,在一个飘着大雪的清晨,打响了。

没有试探,没有炮火准备。

因为张学-城觉得,对付眼前这群乌合之众,那是对炮弹的浪费。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

奉军的坦克集群,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地平线上,一涌而出。

坦克的后面,是密密麻麻的,端着冲锋枪的,摩托化步兵。

天空,被奉军的飞机,所覆盖。

呼啸的炸弹和机枪子弹,像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地面上,那些鲜活的生命。

苏俄人的防线,几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崩溃了。

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阵地,在坦克的履带面前,脆弱得像沙子堆的堡垒。

士兵们,像被狼群追赶的羊群,哭喊着,向着他们以为最安全的,贝加-尔湖的方向,逃去。

布琼尼,这位曾经的骑兵英雄,在指挥部里,目睹了这一切。

他拔出自己的手枪,不是为了抵抗。

而是为了,结束自己这屈辱的,生命。

“砰!”

枪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战场,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奉军的士兵,甚至都懒得开枪了。

他们开着装甲车,开着坦克,就像一群顽皮的孩子,开着玩具车,在追逐着,碾压着,一群四散奔逃的蚂蚁。

无数的苏俄士兵,被坦克的履带,碾成肉泥。

无数的苏俄士兵,被逼到了贝加尔湖的岸边。

他们看着眼前,那冰冷刺骨,却又深不见底的湖水,脸上,露出了比面对中国军队的枪口,还要绝望的表情。

跳,还是不跳?

这是一个问题。

跳下去,是立刻被冻死。

不跳,是下一秒,被子弹打死,或者被坦克,碾死。

“噗通!”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第一个,跳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然后,就像是起了连锁反应。

“噗通!噗通!噗通!”

成千上万的苏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争先恐后地,跳进了贝加尔湖。

他们宁愿,被淹死,被冻死。

也不愿,再面对,那些如同魔鬼一般的,中国军队。

吴俊升的西路军,也从北边,包抄了过来。

他们堵住了苏俄人,最后的一丝,逃跑的希望。

然后,加入了这场,血腥的狂欢。

战斗,持续了一整天。

当黄昏,降临的时候。

贝加尔湖畔,已经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湖边,堆满了尸体。

有中国人的,但更多的,是俄国人的。

冰冷的湖面上,也漂浮着,无数的尸体。

殷红的鲜血,将贝加-尔湖的南岸,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二十万。

号称二十万的,苏俄远东方面军,就在这一天之内,被彻底地,从地球上,抹去了。

张学城,坐在一辆指挥车上,缓缓地,驶过这片如同炼狱般的,战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跪地投降的,苏俄俘虏。

看着那些,被自己的士兵,用刺刀,像穿糖葫芦一样,穿起来的,敌人的尸体。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怜悯。

“邻葛兄。”他忽然开口。

“少帅,我在。”杨宇霆的声音,有些沙哑。

眼前的这一幕,对他这个文人出身的参谋长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给全世界的报社,发电报。”

“就告诉他们,贝加ال湖的鱼,今天,吃得很饱。”

“另外,再给莫斯科的斯大林同志,发一封明码电报。”

张学城看着窗外,那轮血色的残阳,淡淡地说道。

“告诉他,游戏,结束了。”

“派人来哈尔滨吧。”

“我们该谈谈,战后赔偿的问题了。”

贝加尔湖畔的惨败,像一场最猛烈的西伯利亚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莫斯科。

当二十万大军被全歼,主帅布琼尼自杀殉国的消息,通过加密电报,传回克里姆林宫时。

整个苏维埃的最高领导层,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斯大林,这个以钢铁意志著称的男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罕见地,一言不发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克里姆林宫,紧急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

会议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同志们,我们失败了。”

斯大林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霸气。

“我们输掉了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战争。我们失去了远东,失去了二十万红军战士的生命,也失去了……苏维埃的荣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托洛茨基,低着头,一言不发。

季诺维也夫,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地哆嗦。

当初,正是他们这些“不断革命论”者,极力鼓动,要在东方,点燃革命的火焰。

现在,火焰是点燃了。

但烧掉的,却是他们自己。

“现在,那个中国的元帅,张学-城,已经给我们发来了最后的通牒。”

斯大林拿起桌上的一份电报,缓缓地念道。

“游戏,结束了。派人来哈尔滨吧。我们该谈谈,战后赔偿的问题了。”

“赔偿?”

一个年轻的委员,忍不住跳了起来。

“他凭什么让我们赔偿?明明是他们,侵略了我们的国土!”

“凭什么?”斯大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悲哀,“就凭,他的坦克,现在停在赤塔的红场上。就凭,他的军队,可以随时,兵临莫斯科城下!”

“而我们,已经没有一兵一卒,可以阻挡他们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是啊,成王败寇。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你打输了,你就是侵略者。

你就要赔款,割地。

这是千百年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想要什么?”托洛茨基终于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道。

“他什么都想要。”斯大林将一份清单,扔在了桌子上,“承认外蒙古,以及唐努乌梁海地区,为中国,不,是为他奉天军阀的,‘永久’领土。”

“转让中东铁路的全部所有权,以及沿线的所有附属地。”

“赔偿战争军费,白银,五万万两。”

“开放西伯利亚,作为对中国商人的,自由贸易区。”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斯-大林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要求我们,枪毙加伦,以及所有策划了这次战争的,远东军区的将领。把他们的头,送到哈尔滨,作为他‘祭奠’阵亡将士的,祭品。”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这是勒索!是赤裸裸的勒索!”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些条件,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插在苏维埃的心脏上。

特别是最后一条,简直就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用皮靴,狠狠地碾压。

“我们不能答应!绝对不能!”

“没错!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我们还有几百万的预备役!我们还有整个欧洲的工人阶级兄弟!”

群情激奋。

但斯大林,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拼?拿什么去拼?”

“我们的国家,已经打不起了。再打下去,我们就会失去,我们通过十月革命,得到的一切。”

“至于工人阶级兄弟……”斯大林自嘲地笑了笑,“他们现在,恐怕正躲在被窝里,嘲笑我们的无能吧。”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签了吧。”

过了很久,托洛茨基,这个曾经最激进的革命家,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我们,还掌握着这个国家的政权。只要,我们还拥有人民。”

“我们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会亲手,再拿回来的。”

这句话,说服了所有人。

也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

三天后。

一份由苏维埃政府,全权代表签署的,被后世称为《哈尔滨条约》的,城下之盟,正式生效。

消息传出,举世震撼。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东方的巨龙,已经苏醒。世界,将迎来新的格局。”

《纽约时报》:“一位年仅二十余岁的中国元帅,用一场辉煌的胜利,改写了远东的历史。”

《朝日新闻》:“中国威胁论,已不再是危言耸听。大东瀛帝国,正面临着百年来,最严峻的挑战。”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中国,聚焦到了东北,聚焦到了那个,名叫张学城的,年轻人的身上。

他,和他那支战无不胜的奉军,已经成了这个时代,最耀眼,也最让人恐惧的,存在。

无数的记者,商人,外交官,像潮水一样,涌向奉天,涌向哈尔滨。

他们都想亲眼看一看,这个创造了奇迹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此时,张学城,却已经悄悄地,回到了奉天。

他没有参加任何的庆祝活动,也没有接受任何的采访。

他把自己,关在了大帅府的书房里。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全新的,中国地图。

地图上,外蒙古和唐努乌梁海,已经被重新,划上了,代表着中国的,颜色。

但张学城的目光,却越过了长城,投向了,关内的,那片更广阔的土地。

他知道,打败了俄国人,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要做的,是统一这个,已经分裂了太久的,国家。

他要建立一个,真正富强,真正独立,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的,新中国。

而现在,他已经拥有了,实现这个理想的,最强大的资本。

那就是,无与伦比的,威望。

奉天,大帅府。

门口的马路,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高级轿车,给堵得水泄不通。

每一辆车上,都挂着不同国家的国旗,或者不同省份的标志。

车上下来的人,一个个都西装革履,非富即贵。

他们,都是来拜见张学城的。

有的是外国的公使,希望能跟这位远东的新霸主,建立“友好”的关系,顺便,探探他的口风。

有的是南方的军阀,希望能抱上这条全中国最粗的大腿,保住自己的地盘和富贵。

还有的,是国内的工商巨子,青年学生,他们把张学城,视为“民族英雄”,“救世主”,希望能一睹他的风采,聆听他的教诲。

一时间,奉天这座关外的重镇,竟成了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政治中心。

大帅府的门槛,都快要被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们,给踏平了。

张作霖,这几天,是最高兴的人。

他每天,都穿着一身崭新的大帅服,胸前挂满了勋章,坐在客厅里,接见这些,以前他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每当听到那些洋人,用蹩脚的中文,恭维他“生了一个好儿子”时,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就会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哪里,哪里。犬子顽劣,不成器,不成器啊。哈哈哈!”

他嘴上虽然谦虚,但那股子得意劲,谁都看得出来。

他甚至,还让人把他跟英国公使,法国公-使握手的照片,放大洗出来,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逢人就指着照片,唾沫横飞地吹嘘:

“看见没?这是英国人!当年,在天津,牛逼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现在呢?见了老子,也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大帅’!”

“还有这个,法国人!别看他人高马大的,怂得很!我儿子在上海,就把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更是上赶着,要跟我们,做生意!”

张学城,对于他爹这种,近乎于“暴发户”式的炫耀,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也没有去阻止。

他知道,他爹这一辈子,活的,就是个面子。

现在,他这个做儿子的,给他挣了天大的面子回来。

就让他,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万邦来朝”的,感觉吧。

他自己,则躲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他不是在摆架子。

他是在等。

等一个,最重要的人。

“少帅,山西的阎锡山,派人送来了一份厚礼。说是,愿意‘响应中央号召’,裁撤军队,接受改编。”

“少帅,湖南的唐生智,发来通电,表示愿意‘服从少帅的一切安排’。”

“少-帅,四川的刘湘,广西的李宗仁,都派代表来了,正在客厅等着,希望能见您一面。”

杨宇霆,作为张学城的总参谋长,兼“大管家”,每天,都在不停地,向他汇报着,这些好消息。

张学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现在,就是一块巨大的磁铁。

所有关内的小铁钉们,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过来。

顺从,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因为,他们都清楚,如果他们敢说一个“不”字。

那么,下一秒,那支在贝加尔湖畔,屠杀了二十万俄国人的,钢铁洪流,就会毫不犹豫地,碾过长城,把他们,也碾成肉泥。

“让他们等着吧。”张学城说道,“告诉他们,我过几天,会在北京,召开一个‘全国军事善后会议’。有什么事,到时候,大家一起,在会上谈。”

“是。”杨宇霆领命而去。

他知道,少帅口中的这个“善后会议”,恐怕,就是一场“分猪肉”大会。

不,说得更准确一点,是一场“交权大会”。

那些曾经在中国大地上,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军阀们,将在这个会议上,亲手,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兵权和地盘,交到那个年轻人的手里。

从此以后,中国,将再无军阀。

只有一个,统一的,中央政府。

和一个,说一不二的,最高领袖。

杨宇霆的心里,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他知道,他正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而他,也将作为这个新时代的,缔造者之一,名留青史。

就在这时,张起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少帅。”

“他来了?”张学城头也没抬,问道。

“来了。在后门。”

“让他进来吧。”

张学城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心里,竟有了一丝,小小的紧张。

很快,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长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对着张学城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用一种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蒋中正,见过,张总司令。”

张学城,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另一个时空里,他需要仰视的,国民政府的领袖。

而现在,这个人,却像一个下级,一个晚辈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历史,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有趣的,交错。

张学城笑了。

“中正先生,一路辛苦了。”

“请坐。”

上海,法租界,一栋戒备森严的西式公馆内。

郭松陵,正和几个日本人,相对而坐。

为首的,是日本驻上海的总领事,矢野。

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穿着和服,留着仁丹胡,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他是日本黑龙会,派驻在上海的,最高负责人,北岛介。

“郭将军,您考虑得怎么样了?”矢野端起茶杯,微笑着问道。

他的中文,说得很好,但那股子假惺惺的客气,却让郭松-陵,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郭松陵没有说话。

他看着面前,那杯上好的,龙井茶。

茶叶,在滚烫的开水中,舒展,沉浮。

就像他此刻,那颗摇摆不定的,心。

自从张学城,在北方,打赢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卫国战争之后。

郭松陵的日子,就变得,越来越难过。

一方面,他作为张学城,名义上的,南方最高军事长官。

每天,都要接待无数,前来“祝贺”和“示好”的,各路人马。

看着那些,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的洋人,和南方军阀,现在,一个个都像哈巴狗一样,对他点头哈腰。

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另一方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一切的荣耀,都来自于,那个远在北方的,年轻人。

他郭松-陵,不过是,狐假虎威。

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张学-城,对他的猜忌,和防备,越来越重。

他派来接管上海财政的,是王永江的亲信。

他派来整顿上海警务的,是张作相的侄子。

他甚至,还把杜月笙的“共进会”,直接收编成了,由他大哥张学良,直接领导的,“中央直属,特别行动处”。

他郭松-陵,手里的权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架空。

他现在,能指挥得动的,就只剩下,他从东北,带来的那几个师的,老部下了。

他知道,张学-城,是在逼他。

逼他,主动交出权力,然后,像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到奉天,去接受一个,有名无实的,闲职。

他不甘心!

他郭松陵,十年寒窗,饱读兵书。

一腔热血,只为救国。

他辅佐张学城,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

凭什么,到头来,却要落得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的,下场?

“郭将军?”矢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郭松陵回过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涩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矢野先生,你们,真的能支持我?”郭松-陵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当然。”矢野笑了,“我们大东瀛帝国,最欣赏的,就是像将军您这样,有能力,有抱负的,英雄。”

“只要您,愿意站出来,振臂一呼,反对张学城的,‘独裁’和‘专制’。”

“我们,愿意为您,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

他身边的北岛介,也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阴冷。

“钱,我们有的是。”

“武器,我们帝国,最新式的‘三八式’步枪,‘十一年式’轻机枪,还有大口径的,山炮,野炮,您要多少,我们给您,运多少。”

“甚至,我们帝国的海军,也可以在关键时刻,为您,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

“我们,只有一个条件。”矢野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希望,事成之后,将军您,能承认我们帝国,在满洲的,‘特殊利益’。”

“并且,与我们大东瀛帝国,结成‘兄弟之邦’,‘共存共荣’。”

郭松陵,沉默了。

他知道,日本人的话,意味着什么。

这是在让他,卖国。

让他,当汉奸。

他从小读的圣贤书,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救国理想,都在告诉他,不能答应。

可是,如果不答应,他又能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奉天,去当一个,任人宰割的,富家翁吗?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他想起了,张学-城,对他的知遇之恩。

也想起了,杨宇霆等人,对他的排挤和,冷眼。

他想起了,他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风光。

也想起了,他未来,可能面临的,凄凉下场。

不!

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郭松陵,不是懦夫!

既然,你张学城,不仁。

就别怪我,郭松陵,不义!

所谓的“国家大义”,在个人的,前途和命运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和脆弱。

郭松陵,终于做出了,他一生中,最艰难,也最重大的,一个决定。

他缓缓地,抬起头。

看着矢野,和北岛介,那两张,充满了期待和,贪婪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

“我答应你们。”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的,不是满洲。”郭松陵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

“我要的,是整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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