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站在断崖下，目光从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扫过。
十八个大宗师，五十三个宗师境，正道的剑客、魔门的长老、禅宗的武僧、道门的弟子、无门无派的散修，此刻整整齐齐跪了一地。
有人浑身是血，有人断了手臂，有人走路还一瘸一拐，但眼神都是一样的顺从。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大齐的人了。
正道魔门、僧道散修，过往的身份全部作废。
你们只有一个主子，就是本座。”
众人齐声应道：“愿为主人效死！”
牛有道点了点头：“现在所有人随我出秘境。
出去之后各自散开，到城外十里坡集合。
不许与人交手，不许暴露身份。
到了十里坡之后原地待命，我会前去安排。”
众人再次叩首。
牛有道运转盗面术，将容貌重新调整成那个毫无特征的中年武者模样，混入人群之中。
他收敛了天人境后期的气息，伪装成一个大宗师初期的散修，和众人一起朝秘境出口掠去。
数十道身影从断崖下同时升起，在银叶林上方汇成一股人流，朝那道泛着青光的裂缝飞去。
出了秘境，眼前骤然一亮。
乾清宫上方，夜空中的星辰清晰可见，和秘境中那片淡青色的光膜天幕截然不同。
数十道身影从龙椅底下的洞口中鱼贯而出，四散掠向宫墙外的各个方向。
大乾这边的供奉和御前卫远远站着，手按兵器，面色紧张地盯着这群从秘境中涌出的江湖客，但没有一个人追上来。
牛有道混在人群中掠出皇宫，出了宫墙便无声地脱离队伍，落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他换回侍卫服，收回盗面术恢复本来面貌，展开身法往霜华殿方向掠去。
推开霜华殿的院门，满院子的人都还在。
淑妃、华妃、梁贵人、蓝彩蝶、韩月华、韩星华、花弄影、陈小婉，还有几个宫女，全都在院子里站着。
她们看见牛有道从院门上飘落，紧绷的脸同时松了下来。
梁贵人第一个跑过来，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跑到牛有道面前踮起脚尖攥住他的手臂，寝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肩膀。
华妃靠在廊柱上没有动，但披风底下攥着衣角的手指悄悄松开了。
“都去歇着吧。”牛有道摆了摆手，“秘境的事已经了了，不会再有人闯进来。明天一早该干什么干什么。”
众女应声散去。
淑妃牵着梁贵人往偏殿走，梁贵人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院子里渐渐空了。
陆清微最后一个转身。
她今晚穿了件青色劲装，领口收得很紧，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腰间系着一条深褐色皮带将腰身勒得利落干脆。
裤腿扎进软底靴里，两条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干净利落。
她手按剑柄站在院门内侧守了大半夜，此刻终于可以离开了。
牛有道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陆清微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弓高而平直，眼尾上挑，瞳仁漆黑，嘴唇紧抿。
她的手腕被牛有道握着，隔着劲装的袖口能感觉到腕骨的弧度。
“今晚你陪我。”牛有道说。
陆清微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牛有道将她横抱起来，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
陆清微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劲装袖口滑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臂。
她的腿弯搁在他臂弯上，裤腿蹭上去几分，露出一小截脚踝，踝骨处套着一只极细的银脚镯，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房门在身后合上。
牛有道将她放在榻上。
陆清微仰面躺着，青丝铺散在枕上，劲装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微微敞开，两根锁骨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她抬手解开发髻上的束带，一头长发彻底散开，发尾垂到腰际。
她伸手去解腰间的皮带。
搭扣弹开，劲装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裹胸。
裹胸料子极薄，紧贴着皮肤，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将劲装从肩头褪下，动作干脆利落，劲装堆在脚踝处，两条修长的腿从裤管里一寸寸露出来。
她抬脚跨出裤管，小腿肚微微绷紧，脚踝上的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床帐晃动起来。
等一切结束，陆清微躺在牛有道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还很急促。
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小腿肚微微绷着。
牛有道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青丝，指腹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将今晚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秘境的收获远超预期。
七十一个高手尽数收服，加上之前控制的五大宗师和十八宗师，他手底下的高端战力已经足以碾压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
更重要的是姜太初留下的传承——太初归元诀，星域地图，修真界的入口坐标。
武道之上尚有仙道，天地之外尚有天地。
他将太初归元诀在意识中又过了一遍。
这套功法和武学截然不同，核心在于引天地灵气入体转化为法力。
但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太稀薄了，姜太初三百年才入金丹，换作自己虽然有系统加持，能不能更快？
牛有道想到这里便收回了思绪。
修真界的事不急，眼下的争霸才是正事。
只要争得天下，便可以举倾国之力，寻仙机。
他揽着陆清微的肩膀，闭上眼睛。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残存的几分亢奋尽数收敛。
陆清微往他怀里拱了拱，小腿又往他腿上蹭了蹭，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