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苗青竹推门进来,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
她换了一身水红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绸带,将腰身勒得盈盈一握。
裙子侧边开了一道衩,走路时裙幅开合,一截光滑的小腿时隐时现。
小腿肚微微鼓起,往下收束到脚踝,踝骨处系着一根极细的银链。
头发挽了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银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脖颈修长,从耳后到肩头的线条干净利落,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
手臂从窄袖中露出来,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牛有道不禁多看了两眼。
苗青竹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姿态端正。
水红色裙摆铺在石板上,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腿。
她仰起脸,眉弓高而平直,眼尾上挑,瞳仁漆黑,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少主,我苗家世代效忠大齐姜家。
苗家列祖有愿,希望后人能嫁入姜家,为姜家诞下子嗣。
请少主成全。”
她说到最后,脸颊红透了。
那层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窝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但目光没有躲闪。
牛有道哪里肯为难她。
他站起身,弯腰将苗青竹横抱起来。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衣袖滑到手肘以上,整截白净的小臂全露在外头。
裙摆垂在他臂弯外,一截小腿从裙侧的开衩处露出来,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将她放在书桌上。
桌面冰凉,苗青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仰面躺着,坠马髻散开,青丝铺在桌面上。
裙摆蹭上去几分,两条白嫩的大腿从开衩处完全露出来。
半个时辰后,书桌塌了。
桌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散了一地,砚台里的墨汁泼在石板上,洇出一大片黑色的湿痕。
苗青竹跌在牛有道怀里,水红长裙皱成一团,领口滑到肩头以下,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根纤细的锁骨。
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细汗,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小腿勾着他的腿弯不肯松开,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响着。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印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牛有道又将她抱起来,放在了窗台上。
她的后背贴着窗棂,窗纸映出她散落的发丝和肩胛骨的轮廓。
好在此处无人敢进来。
苗青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声音,但到底没忍住,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裙摆皱得不成样子,两条腿从裙侧开衩处全露了出来,小腿垂在窗台外面轻轻晃着,银链反射着午后的日光一闪一闪。
又是半个时辰过后,一切结束。
苗青竹瘫在窗台上,青丝散乱,脸颊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
她的手臂还搭在牛有道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着。
脖颈上的红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
牛有道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放在椅子上坐好。
苗青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小腿肚绷紧了又松开。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牛有道整理好衣冠,神清气爽地出了张府。
回到霜华殿时天色已暗。
陈小婉端着漆盘迎上来,漆盘上放着几碟热菜和一碗米饭。
她今日换了件藕荷色的窄袖短襦,袖口挽到手腕以上,两截白嫩的小臂露在外头。
弯腰摆放碗碟时领口微微一荡,两根锁骨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牛有道用过晚饭,靠在椅背上歇了片刻。
等夜深了,他从侧门闪出,风神腿加上梯云纵,几个起落便到了永宁宫。
今夜月色清朗,星河在头顶铺了满天。
他贴着后殿墙根落下,往那个角落走去。
老槐树的枝桠将月光遮得零零碎碎,青石板地面上,姬如雪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今日没带食盒。
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桃花眼望着头顶那片被槐树枝桠框出来的星空,双目无神。
狐裘裹得紧紧的,领口的绒毛拥着她的下巴。
寝衣的浅紫色从狐裘边缘露出来一小截,裙摆下两条白嫩的小腿并拢着,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牛有道看了看天色,再不签到就过子时了。
他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兵器:屠龙刀。”
“屠龙刀,由玄铁重剑熔铸而成,刀重八十一斤,刀身暗红如凝血。
与倚天剑齐名,号称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兵器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出。”
这时姬如雪听见了脚步声。
她猛地转过头来,桃花眼对上牛有道的目光,先是亮了一下,然后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从台阶上跳起来,赤足踩在石板上朝他跑过来。
狐裘从肩头滑落堆在台阶上,寝衣的裙摆飘起来,两条白嫩的大腿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她一头扎进牛有道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是冷,是在哭。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滴在他衣领上,温热的。
“小牛!我要被父皇送去和亲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鼻音,尾音发颤,“后日就要走了。
父皇今天让尚仪女官来量了我的身段,说要给我做嫁衣。
我不要嫁给土浑人,我不想走。”
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牛有道伸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小腿贴着他的腿侧,脚背蹭着他的靴面。
牛有道将她抱起来,走到青石台阶上坐下。
姬如雪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眼泪还在往下淌。
她寝衣的领口因为刚才跑动的动作而敞开了些,两根锁骨全露了出来,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泪水。
小腿从他臂弯处垂下来,腿肚微微绷着,赤足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牛有道哄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绸缎,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一个“牛”字,针脚还是歪的,丝线缠在一起,但她一直贴身带着。
“这个我绣好了,本来想给你的。”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牛有道接过绸缎,收进怀里。
他伸手捏住姬如雪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下颌骨的两侧,微微一用力把她的脸往上抬。
姬如雪仰起脸,桃花眼里还蓄着泪,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姬如雪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泪水的咸味。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
手指从他胸口滑上来,攀住了他的后颈。
寝衣的袖口滑到手肘以上,整截白净的小臂全露在外头。
良久,牛有道移开嘴唇。
姬如雪睁开眼睛,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雾气,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他勾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蹭过。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姬如雪看着他的眼睛,桃花眼里的泪水渐渐止住了。
她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
手臂环着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在确认他不会忽然消失。
牛有道揽着她坐在青石台阶上。
头顶的星河从槐树枝桠间漏下来,月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脚背蹭着他的靴面,脚趾微微蜷着。
姬如雪依偎在牛有道的怀里,低声说着:“被送去和亲的公主,到了土浑部落之后,往往都会沦为整个部落的玩物,人尽可夫。”
“父皇明知道如此,仍执意送我去和亲。
自从父皇决定将我送去和亲的那天开始,我就与他没了父女关系。”
她说话时脖颈从狐裘领口里露出来,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小腿从寝衣下摆伸出,腿肚的肌肉微微绷着,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了。
牛有道问:“你可愿跟我离开?”
姬如雪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桃花眼看着他,没有犹豫:“愿意。”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狐裘领口因为抬头的动作敞开了些,两根锁骨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
牛有道又问:“可有感情好的宫女,要一起带着的吗?”
姬如雪想了一下,说出一个名字:“翠儿。
她是我的贴身宫女,从我一出生就在我身边,跟了我十八年。”
牛有道让她在槐树下等着,自己掠入永宁宫偏殿。
翠儿正蹲在廊下烧水,十五六岁的年纪,穿一身浅青色宫装,袖子挽到手肘以上,两截白净的小臂露在外头。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牛有道的手指已经点在她颈侧,封住穴道。
翻转掌心,生死符打入后颈,薄如蝉翼的冰片没入皮肤。
翠儿身体一僵,眼神从惊恐变成顺从,跪了下去。
“收拾公主的贴身衣物,带上。”牛有道说。
翠儿应声去办。
片刻功夫便收拾好了一个包袱,背在背上。
牛有道带着翠儿回到槐树下,一手揽住姬如雪的腰。
姬如雪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狐裘下摆蹭着他的腿,一双白嫩的小腿从寝衣下摆露出来,赤足踩在他的靴面上。
他提气纵身,风神腿施展开来,带着两个人无声掠出永宁宫。
回到霜华殿,陈小婉正在廊下候着。
她看见牛有道怀里揽着永宁公主,身后还跟着一个背包袱的小宫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快步迎上来。
“给公主安排一间房。”牛有道说。
陈小婉应了一声,引着姬如雪往偏殿走去。
姬如雪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牛有道一眼,桃花眼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个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了一个人身上之后,那种没有退路的平静。
是夜,牛有道推开了姬如雪的房门。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
姬如雪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寝衣。
狐裘搭在椅背上,翠儿收拾的包袱打开着放在桌上。
她看见牛有道进来,站起来,赤足踩在石板上,寝衣下摆蹭着脚踝。
“小牛。”她叫了一声,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