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走到她面前。
她仰起脸看他,桃花眼里映着烛火,瞳仁极黑。
寝衣领口微微敞着,两根锁骨平直纤细。
她伸出手,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裳,攥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
她的嘴唇贴上来。
温热,柔软,带着一点微微的咸涩。
她的手从他腰侧攀上他的后背,寝衣袖口滑到手肘,两截白净的手臂全露在外头。
牛有道揽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
姬如雪的腿弯搁在他臂弯上,裙摆滑到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腿垂在他身侧轻轻晃动,赤足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着。
床帐晃动起来。
姬如雪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腿很长,小腿勾住他腿弯时脚踝上的红绳蹭着他的腿肚。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闭着,睫毛不停地颤。
褥面上多了一抹殷红,落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等一切结束,姬如雪窝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小腿还搭在他腿上。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脖颈从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小牛。”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沙的。
“嗯。”
“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吧。”
牛有道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青丝,指腹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脖颈很软,皮肤温温热热的,寝衣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敞得更开了些,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你的身体这么香,我怎舍得将你扔下不管呢。”
姬如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从散开的头发间露出来,红得能滴血。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两圈停下来,然后撑起身子,桃花眼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那你要说话算话。”
牛有道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床帐再次晃动起来。
姬如雪的腿从被褥间伸出来勾住他的腿弯,小腿肚微微绷着,脚背弓起来,脚踝上的红绳随着床帐的晃动轻轻摇摆。
她的手臂攀着他的后背,手指攥着他肩胛骨上的皮肉。
翌日清晨,牛有道刚睁开眼,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今日签到地点:坤宁宫,请宿主前往坤宁宫签到。”
他决定晚上再去。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姬如雪还紧紧抱着他,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脚背蹭着他的小腿肚。
她还没醒,但他的手刚一离开她的后背,她就醒了。
桃花眼睁开,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她的手从他腰上移到他胸口,指尖在他心口处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心跳还在。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小牛,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吧。”
这话她昨夜问过一遍。
牛有道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姬如雪的嘴唇微微嘟着,下唇那颗比上唇略厚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的身体这么香,我怎舍得将你扔下不管呢。”
姬如雪的睫毛颤了一下,桃花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寝衣领口滑到肩头以下,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根纤细的锁骨。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整片后背都露了出来,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际,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床帐再次晃动起来。
姬如雪的腿勾着他的腿弯,小腿肚微微绷紧。
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闭着,睫毛不停地颤。
等一切结束,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姬如雪瘫在榻上,青丝散乱铺了满枕,寝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上,小臂上还残留着方才握过的淡红指痕。
小腿从床沿伸出来,腿肚微微绷着,脚踝上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落在枕头底下。
牛有道穿衣束带,推门出去。
院子里陈小婉已经备好了早膳,漆盘上放着蟹黄包子和冰糖燕窝。
她弯腰摆放时领口微微一荡,两根锁骨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牛有道刚在班房里坐下,宫道上便传来熟悉的轻快脚步声。
小春子来了,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块麦芽糖剥开塞进嘴里。
“牛哥,你听说了没?那个吞天老魔,不得了了!”小春子嚼着糖,腮帮子鼓出一块,声音含混不清,“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个老魔头邪门的很。
前不久还只是大宗师而已,据说在万象秘境里连吸了好几个天人境大高手,殷无邪、普觉大法师、皇室老祖全被他吸成了人干。
现在都已经天人境后期了!”
牛有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天字第一号通缉犯,赏银万两,封侯世袭罔替。”小春子把糖嚼碎咽下去,抹了抹嘴角的糖渣,往前凑了凑,“牛哥你说,这个吞天老魔到底长什么样?
海捕文书上画的那张像跟鬼似的,我看了都做噩梦。
现在宫里太监们私底下都在赌,到底是吞天老魔先被抓住,还是他先把所有天人境都吸光。”
牛有道撇撇嘴,老子就这么不值钱吗?
小春子又絮叨了一阵,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对了牛哥,永宁公主好可怜。
生的跟天仙似的一个美人,现在却要送去土浑部落和亲。
我在膳食堂听采买的太监说,被送去土浑和亲的公主,到了那边都是整个部落共享的,人尽可夫。
皇帝明知道是这样,还是要把她送过去。”
牛有道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
小春子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了,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宫道尽头。
........
御书房。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李忠贤跪在案前。
值事太监将所有人都屏退了,殿中只剩两个人。
“陛下,永宁公主失踪了。”李忠贤的声音压得很低,“永宁宫的尚仪女官今早去给公主送早膳,发现殿内空无一人。
公主的贴身衣物少了几件,贴身宫女翠儿也不见了。
门窗完好,没有闯入痕迹,是公主自己走的。”
皇帝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息。
他的手指攥着御案边缘,指节泛白,十二旒冕冠后的面容铁青。
永宁是和亲的筹码,土浑三十万大军压境,使团后日就要出发,公主却不见了。
“死守秘密,禁止外传。”皇帝的声音沙哑低沉,“命西厂在民间秘密寻找一名与永宁容貌相似的妙龄女子,代替永宁前去和亲。
后日辰时使团照常出发,不得有误。”
李忠贤叩首领旨,退出御书房。
他前脚刚走,后脚值事太监便快步进来,呈上一份加急军报。
“陛下,平西侯八百里加急。”
皇帝拆开军报,只看了几行,脸色骤变。
伪齐叛军原本已经熄火了大半个月,朱厚老将军退守南阳之后双方一直在对峙,谁也没有先动。
可就在昨日,叛军忽然发动猛攻,以天人境高手为先锋,连破三座城池。
朱厚退守襄阳,粮道被截断,三十万平叛大军折损过半。
皇帝将军报拍在御案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南边伪齐势如破竹,北边土浑陈兵三十万,西边还需要平西侯的边军稳住局面。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传旨。
命平西侯麾下大将李丁一领十万边军精锐,即刻南下平叛。
平西侯自领剩余二十万边军精锐,坐守西境,以防土浑趁虚而入。
另,催礼部加快和亲章程,使团明日便出发,不必等到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