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晚上。
牛有道从霜华殿侧门出来,沿着宫道往坤宁宫走。
今夜他要将白莲妖女给控制了,这样就能传《真武七截阵》给她,加上白莲妖女、牛有道手底下就有七个女人,刚好能修炼《真武七截阵》。
夜风凉飕飕的,宫墙上每隔十几步挂一盏灯笼,火光把青石板照得昏黄。
他走得不快,沿途遇到三个巡夜的太监、两个送夜宵的宫女,全被他点倒种了生死符。
冰片一枚接一枚从掌心飞出去,在灯笼光里闪一下就没入后颈。
到坤宁宫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宫墙上方。
正殿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窗纸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正坐在妆台前梳头。
牛有道落在殿顶,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功法:龙象镇狱诀。是否参悟?”
参悟。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不是真气运转路线,而是一套锤炼肉身的法门.
以龙象之力淬炼筋骨皮膜,练到极致肉身堪比法宝,拳脚就是最凶猛的兵器。口诀、运力法门、十三层修炼次第,全部刻入身体本能。
他睁开眼,从殿顶飘落,推开后窗翻了进去。
白莲妖女坐在妆台前,手里握着梳子,头发散着,青丝垂到腰际。
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敞着,两根锁骨全露在外头。
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
她听见动静,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来了?”
牛有道走到她身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桃花眼,眼尾上挑,嘴唇丰润。
脖子上什么都没有系,从耳根到锁骨的皮肤白得发光。
“起来,我有话问你。”
她放下梳子站起身。
寝衣下摆只到膝弯,两截小腿从衣摆下露出来,小腿肚微微鼓着,往下收束到脚踝。
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牛有道翻转掌心,九阳真气逆转阴阳,生死符凝结成形。
薄如蝉翼的冰片在烛光里折射出淡金色的光。
冰片没入她的后颈。
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的身体没有僵,瞳孔没有收缩,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进了她的脖子。
牛有道愣住了。
他又凝结了一枚,这一枚将九阳真气催到极致,冰片上金光比平时亮了一倍。
再次没入后颈。
还是什么都没有。
白莲妖女歪着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一点困惑:“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牛有道松开她的下巴,退了一步。
“妾身自然是大乾皇后李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嘴角还挂着笑。
“你不是白莲教的妖女吗?”
“白莲教妖女就不能是大乾皇后吗?”
牛有道转头看向墙角。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凤冠霞帔,面容和面前这个白莲妖女一模一样。
那是他之前一直以为的真皇后——昏迷不醒的那个。
“她是谁?”
“她啊,自然是我的替身了。”白莲妖女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女人的脸。
那个女人垂着眼,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我入宫的时候就带着她,白天我是娴妃,晚上若是需要给皇上侍寝,她就替我去。”
牛有道嘴角抽了一下:“你真是大乾皇后。”
“妾身不光是大乾皇后,还是白莲教妖女呢。”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赤脚踩在石板上朝他走过来。
寝衣下摆轻轻飘动,两条小腿交替出现,腿肚的肌肉一绷一松。
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坠着一颗小金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她在牛有道面前站定,仰起脸看他。
寝衣领口因为走动的动作敞得更开了些,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露出来。
“我从小就被白莲教收养,在白莲教长大的。
教里安排我入宫选秀,我就来了。
我在宫里待了三年,没人发现我的身份。”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点了一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牛有道想起之前在这张榻上看到的那一抹落红。
他说:“所以那天晚上的落红,是真的。”
李娴的脸红了一下,从颧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自然是真的,以前皇帝翻我牌子,我都是让替身去的。”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尾音往下落。
牛有道靠在桌沿上,看着她。
他心里在盘算——生死符控制不了她,说明她身上有王朝气运护体。
正二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这个待遇。
她是皇后,国母,身上的气运比亲王还重。
生死符穿不透。
真武七截阵的功法不能传给她了。
那是他手里最核心的东西之一,传给一个控制不了的人,等于把刀递给别人。
还好,之前没跟她说过什么秘密。
要是说过,现在就只能杀了她。
杀了挺可惜的。
这女人长得好看,身段也好,而且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李娴见他半天不说话,往前迈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寝衣的料子极薄,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
“在想什么?”她仰着脸问,桃花眼里的水光在烛火里一闪一闪。
牛有道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已经把腰带上的搭扣解开了。
“想怎么收拾你。”牛有道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
李娴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寝衣袖口滑到手肘以上,整截白净的小臂全露在外头。
她的腿弯搁在他臂弯上,裙摆滑到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从寝衣下摆里完全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发亮,脚踝上的红绳金铃叮铃响了一声。
牛有道把她放在榻上。
她仰面躺着,青丝铺在枕头上,寝衣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敞到了肩头以下,两根锁骨全部露出来,锁骨窝里积着烛火的暗影。
她抬手解发髻上的簪子,头发彻底散开,发尾垂到床沿外面。
寝衣的带子松松系着,她手指勾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衣襟向两侧滑开。
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亵衣带子露出来。
亵衣勒得很紧,衬得胸口的饱满弧度更加分明。
她屈起一条腿,裙摆滑到腿根,整条大腿从寝衣下摆里完全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膝盖的轮廓圆润干净,小腿垂在床沿外面轻轻晃动,脚踝上的金铃随着晃动的节奏叮叮当当响着。
牛有道俯下身。
李娴的手臂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腿很长,小腿勾住他腿弯的时候,脚踝上的红绳蹭着他的腿肚。
床帐晃动起来。
李娴咬着下唇,桃花眼闭着,睫毛不停地颤。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面,指节泛白又松开,反反复复。
她的脖颈从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小腿从床帐边缘伸出来,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背弓起来,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脚踝上的金铃一直响,一直没有停。
御书房里,乾帝坐在御案后面。
面前的奏折堆了半尺高,他一本一本翻开,一本一本批阅。
值事太监缩在柱子旁边,大气不敢出。
皇帝批了两本,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他总觉着心烦意乱,静不下心。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心绪特别差,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涩得发苦。
他骂了一声:“茶凉了都不知道换。”
值事太监慌忙跪下来,磕了个头,爬起来去换茶。
皇帝又拿起一本奏折,翻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把奏折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着眉心。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
他忽然打了个喷嚏。
又打了一个。
连续打了好几个。
“见鬼了。”皇帝骂了一声,把披风拢了拢,继续批折子。
坤宁宫的床帐终于不晃了。
李娴瘫在榻上,青丝散乱铺了满枕,寝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上,小臂上还残留着方才握过的淡红指痕。
小腿从床沿垂下来,腿肚微微绷着,脚踝上的金铃不响了。
她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锁骨和肩头全露在外头,皮肤上覆着一层汗。
牛有道坐在床沿上,系好腰带,站起身来。
李娴睁开眼睛,偏过头看他。
桃花眼里还蒙着雾气,声音沙沙的:“要走了?”
“嗯。”
“明天还来吗?”
牛有道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被褥里,脖子露在外头,从耳根到锁骨的皮肤白得发光。
“看情况。”他说。
他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月光照在坤宁宫的琉璃瓦上,他脚尖点了一下,身形掠出数丈。
几个起落,霜华殿的院墙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