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牛有道从陆清微的床榻上醒来。
陆清微侧身蜷在他臂弯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被子边缘。
她还在睡,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嘟起。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今日签到地点:芳华殿,请前往芳华殿签到。”
牛有道坐起身来。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转了一圈,将睡意驱散。
他偏头看了一眼陆清微,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陆清微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眼珠转了转,看了他一眼。
她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手臂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淡红指痕,从手腕延伸到肘弯。
“公子。”她叫了一声,声音沙沙的。
牛有道靠在床头上。
陆清微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两根锁骨和半边胸口。
她的脖颈从耳根到肩膀拉出一道弧线,皮肤白得发光。
“有件事想跟你说。”陆清微的手指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凉,“我离开家里太久了,想回去一趟。我是漓江剑派的人,想回去看看师父和师弟们。”
牛有道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腿还搭在他腰上没挪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腿侧,白嫩嫩的。
“行。”牛有道说,“不过你回去之后,帮我做一件事。”
陆清微抬起头看他。
“你把漓江剑派的人,全都骗到京城来。”牛有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师父、师叔、师兄、师弟,能来多少来多少。到了京城,我亲自出手,用生死符控制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陆清微的眼睛眨了一下。
生死符的效力在她体内根深蒂固,她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编个理由,就说在京城发现了上古剑修的遗迹,需要师门长辈来鉴定。师父一听肯定会来。”
“尽量多哄骗一些。”牛有道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颈,指腹贴着她颈侧动脉的跳动,“能来多少来多少。你一个人回去不够,我还要派别人。”
他从榻上下来,穿衣束带。
陆清微也起身,跪在榻上替他系腰带。
她低着头,脖颈弯曲,后颈的碎发垂下来。
寝衣领口敞着,从侧面能看见锁骨窝里积着的阴影。
牛有道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花弄影正蹲在井边洗脸。
她穿着青色劲装,腰身收得紧,蹲下去的时候裤腿往上蹭,露出两截白净的脚踝。
听见脚步声她站起来,转过身上下看了牛有道一眼。
“花弄影,你过来。”牛有道在廊下站定。
花弄影走到他面前,劲装领口收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
她仰着脸,琥珀色的桃花眼看着他。
“你回情花谷一趟。”牛有道说,“把情花谷的人,全骗到京城来。谷里的长老、弟子,一个不留。编个理由,就说京城有宝藏,或者说我需要她们。总之,能来多少来多少。”
花弄影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还有你。”牛有道转头看向廊柱后面。
蓝彩蝶正靠在柱子上晒太阳,听见叫她,懒洋洋地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紫红色的窄袖短襦,领口开得低,两根锁骨全露在外头。
短襦的料子薄,胸口被撑得绷绷的。
“蓝彩蝶,你回五毒教。把五毒教的人全骗来。长老、护法、弟子,一个不落。”牛有道说。
蓝彩蝶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公子放心,属下一定把人都带来。”
牛有道看着三女:“你们三个,回去之后不光骗自己门派的人。其他人也能骗。认识的散修、别的门派的故交、只要是练武的,统统骗来。骗来一个是一个。”
三女齐声应道:“是。”
陆清微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花弄影和蓝彩蝶也各自回屋。
不到半个时辰,三女便站在霜华殿门口。
陆清微背着一把剑,青色劲装裹着纤细结实的身子,裤腿扎进靴子里,露出一截小腿。
花弄影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侧边开衩,走路时小腿时隐时现。
蓝彩蝶穿了一件绛红色的披风,披风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细银链。
三人朝牛有道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院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牛有道站在廊下,看着三女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他转过身,韩月华和韩星华正站在偏殿门口。
姐妹俩穿着一样的浅青色寝衣,衣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大腿全露在外头。
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韩月华左眼角下那颗泪痣在晨光里格外明显,韩星华没有泪痣,但脖子比姐姐长一些,从耳根到锁骨的线条更修长。
“你们两个,不能走。”牛有道走过去,伸手在韩月华头顶拍了一下,又拍了韩星华一下,“你们的玄阴姹体全天下都知道了。殷无邪虽然死了,但难保没有别人打你们的主意。留在霜华殿,哪也不许去。”
韩月华低下头,脖颈弯曲,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韩星华伸手攥住姐姐的袖子,手指细白。
姐妹俩齐声说:“奴婢听公子的。”
牛有道晒了一会儿太阳。
日光从老槐树枝桠间漏下来,落在院子的石板上。
几个宫女蹲在井边洗衣裳,袖子挽到手肘以上,两截白生生的小臂浸在冷水里。
水珠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他出了霜华殿,沿着宫道往芳华殿方向走。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
两个抬水的太监从拐角转过来,牛有道一指点倒一个,生死符打入后颈。
冰片在日光下闪了一下就没入皮肤。
两个太监跪下去叫了声道爷,又爬起来继续抬水。
一个送膳的宫女端着漆盘经过,被牛有道叫住,生死符打入。
她跪下去时裙摆铺在地上,露出两截小腿。
牛有道走了一路,只控制了七八个人。
他遗憾地发现,经过这些日子的渗透,皇宫里大半的太监宫女侍卫都已经被他种过生死符了。
路上很难遇到没被控制过的。
到了芳华殿。
殿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
两棵石榴树的枝条光秃秃的,墙根下堆着几口废缸。
正殿的窗户关着,西配殿也关着,只有东配殿苏嫔那间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牛有道站在院中,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签到奖励:万剑归宗。是否参悟?”
万剑归宗。
牛有道心头一喜。
这是剑道至高绝学,练到极致万剑齐发,剑气如雨,覆盖方圆百丈。
他默念参悟,信息流涌入脑海。
剑意运转法门、剑气凝聚技巧、万剑齐发的操控手法,全部刻入身体本能。
他睁开眼,正要离开,忽然听见东配殿里传出一声闷哼。
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没捂住。
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
牛有道皱了皱眉。
他走到苏嫔的窗下,从窗户缝隙往里看。
苏嫔盘膝坐在榻上。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衣料极薄,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
寝衣的带子松了,领口敞到胸口,两根锁骨全露在外头。
袖子挽到手肘以上,两截白净的小臂露出来,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扭曲,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臂上的肌肉一绷一松,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牛有道看出来了,她在练功。
练的还不是正经功法——她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指尖相对,掌心朝上,有一股粉红色的真气在掌间流转。
那真气细如发丝,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将她脸上的血色冲得一阵红一阵白。
欢喜功。
牛有道在花弄影给的口诀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这是双修功法,需要男女合练,阴阳调和。
一个人练,真气会走岔,轻则经脉错乱,重则走火入魔。
他正要离开,苏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放大,嘴唇张开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一股粉红色的真气从她丹田处炸开,冲入四肢百骸。
她的手臂剧烈颤抖,手指痉挛,指甲在褥面上划出几道痕迹。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走火入魔了。
牛有道犹豫了一瞬。
这女人跟他没什么交情,她只是个不得宠的嫔妃,死了也就死了。
但她要是死在芳华殿,宫里又要清查,麻烦。
而且她长得确实好看。
他推门进去。
苏嫔听见门响,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认出了他——那个霜华殿的侍卫。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寝衣的领口因为挣扎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牛有道走到榻边,伸手按在她丹田上。
九阳真气透入,沿着她的经脉走了一圈。
走得很厉害,好几条经脉都有破损,真气在乱窜,再拖半盏茶的功夫,心脉就要断。
需要双修。
阴阳调和,用他的九阳真气把她体内那些乱窜的粉红真气引出来,再渡回去。
他看了苏嫔一眼。
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嘴唇发紫,但还有意识。
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他的袖口,手指冰凉。
牛有道把她从榻上抱起来,又放下去,让她仰面躺着。
他伸手去解她寝衣的带子。
带子已经被她挣扎时蹭松了,轻轻一拉就开了。
寝衣向两侧滑开,露出整片胸口和腰腹。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发亮,锁骨平直,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寝衣的下摆卷到小腹以上,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衣摆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没有毛孔。
牛有道把她的寝衣从肩头褪下。
她的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整条胳膊露在外面,从肩膀到手腕,白生生的。
手腕细,骨节微微凸起。
他把她的裙摆也褪了。
两条腿完全露出来,大腿浑圆,小腿修长,膝盖的轮廓圆润干净。
脚踝纤细,踝骨凸起,赤足,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牛有道俯下身。
床榻吱呀了一声。
苏嫔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面,指节泛白。
小腿从床沿伸出去,脚背绷直,脚趾蜷紧。
她的脖子后仰,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咙处的皮肤下面,能看见血管的跳动。
苏嫔的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手臂攀上了牛有道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腿弯,小腿肚贴着他的腿侧,脚踝在他的腿肚上蹭来蹭去。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几声压抑的轻吟。
........
牛有道坐在床沿上,系好腰带。
神清气爽。
苏嫔瘫在榻上。
青丝散乱铺了满枕,寝衣皱成一团堆在床尾,身上只搭了半截被子。
她的脸颊潮红,从颧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了一层淡粉。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积着一汪汗。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上,小臂上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指痕。
一条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小腿肚微微绷着,脚踝上的皮肤白得透明。
牛有道偏头看了一眼床榻。
褥面上多了一抹殷红,落在月白色的布面上,格外刺眼。
雏。
苏嫔慢慢睁开眼睛。
桃花眼里的焦距从涣散重新聚拢,看见了牛有道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救了我?”
牛有道嗯了一声。
苏嫔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半边胸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又看了看褥面上那抹红,脸更红了。
红的像要滴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然后她愣住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真气不一样了。
之前那些横冲直撞的粉红真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厚温热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那股真气比她自己修炼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在丹田中凝成了一团淡金色的光晕。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催动真气。
一道凝实的掌风从掌心吐出,将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宗师初期。
她本来只是先天境。
连升了两个大境界。
苏嫔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她看着牛有道,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脖子上的红晕还没褪,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我……我突破了?”她的声音发抖。
牛有道靠在床柱上,看着她。
苏嫔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石板上。
她忘了自己没穿衣裳,站起来时被子从身上滑落,整具身体暴露在光线里。
锁骨、胸口、腰腹、大腿、小腿,全露着。
她跪下去,额头贴在冰凉的石板上。
“公子救命之恩,苏嫔无以为报。”她的声音还在发颤。
牛有道弯腰,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苏嫔仰着脸,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肿着,下唇比上唇略厚,泛着湿润的光。
脖子整根露着,从下颌到锁骨,皮肤白得发光。
“把爷伺候好了,就是最大的回报。”牛有道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