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回到霜华殿。
院子里几个宫女正在收衣裳，一个踮起脚尖去够竹竿上的被单，裙摆往上蹭，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腿。
另一个蹲在地上叠衣裳，袖子挽到手肘以上，小臂白生生的。
牛有道走到廊下，让陈小婉去把所有人都叫来。
陈小婉应了一声，转身往偏殿走。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窄袖短襦，腰身收得紧，裙摆侧边开衩，走路时一截小腿时隐时现。
不多时，众女陆续来了。
陈小婉站在最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本记录用度的册子。
牛有道等人都到齐了，开口说：“宫里要出大事了。三日后白莲教和南边伪齐的人要攻进宫来，杀皇帝。到时候皇宫大乱，你们留在这里不安全。明天我带你们出宫暂避。”
华妃的丹凤眼眯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两步，寝衣下摆飘起来，大腿从侧边露出来一截。
她问：“宫内门禁森严，如何出得去？还是这么多人。”
牛有道笑了。
他说：“这个你放心。只要你们跟着我后面，自然就能出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经过这些天，整个皇宫起码九成的宫人都被他用生死符控制了。
从霜华殿到宫门，沿途的太监、宫女、侍卫，全是他的人。
带几十个人出宫，跟带几十个人逛街一样简单。
淑妃点了点头，茶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动。
她转身回房收拾东西去了，裙摆拖在地上，露出脚踝。
姬如雪攥着牛有道袖子的手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也回去收拾了。
众女各自回房收拾。
牛有道站在院子里晒了一会儿太阳。
日光从老槐树枝桠间漏下来，落在青石板上。
他展开身法，从侧门掠出，往芳华殿方向去了。
风神腿施展开来，几个起落便到了芳华殿。
院子里静悄悄的，两棵石榴树的枝条光秃秃的。
正殿的窗户关着，西配殿也关着，只有东配殿苏嫔那间房的窗户透出灯光。
牛有道站在院中，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三十年功力。”
一股磅礴的暖流从丹田中炸开。
不是从外界涌入，而是直接在体内生成，像是丹田深处涌出了一口滚烫的泉水。
三分归元气在这股新增功力的冲击下疯狂运转，赤金色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将每一处穴窍都撑得微微发胀。
牛有道闭上眼睛，将这股功力引导着在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他感受了一下。
这三十年功力，约等于吸干三十个天人境后期带来的修为增长。
丹田中的真气总量暴涨了一大截，赤金色的漩涡比之前壮大了近一倍。
修为从天人境后期往上蹿了一大截，距离天人境大圆满还差大约七十年的功力。
他睁开眼，双拳虚握。
体内真气奔涌如潮，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得更宽更韧。
同样的招式用现在的修为催动，威力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
他收回气息，目光落在东配殿的窗户上。
灯还亮着。
牛有道心头一动，决定暂时不着急离开。
他走到苏嫔的窗下，从窗户缝隙往里看。
苏嫔坐在榻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料子透光，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
寝衣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两根锁骨全露在外头。
袖子挽到手肘以上，两截白净的小臂露出来。
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衣摆下伸出来，大腿并拢着，膝盖圆润。
赤足踩在榻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
眼睛盯着书页，目光是散的。
嘴唇微微抿着，脸颊上有一层淡粉。
牛有道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苏嫔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看见是牛有道，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客气的亮，是心里头盼着的事突然成了的亮。
她从榻上站起来，赤足踩在石板上，朝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手指攥着寝衣的下摆，攥了一下又松开。
寝衣领口因为她站起来的动作敞得更开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露出来。
牛有道走到她面前。
她仰着脸看他，桃花眼里映着烛火，嘴唇微微张开。
脖颈从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弧线，喉咙处一小块皮肤微微动了一下。
“公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上飘。
牛有道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她的嘴唇软软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
他将她横抱起来。
苏嫔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寝衣袖口滑到肩头，整条白嫩的手臂全露在外头。
她的腿弯搁在他臂弯上，裙摆滑到腿根，两条大腿从寝衣下摆里完全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亮，嫩得像没有毛孔。
牛有道把她放在榻上。
她仰面躺着，青丝铺在枕头上。
寝衣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敞到了肩头以下，两根锁骨全部露出来，锁骨窝里积着烛火的暗影。
她抬手解发髻上的簪子，头发彻底散开，发尾垂到床沿外面。
寝衣的带子松松系着，她手指勾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衣襟向两侧滑开。
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亵衣带子露出来。
亵衣勒得很紧，衬得胸口的饱满弧度更加分明。
她屈起一条腿，裙摆滑到腿根，整条大腿从寝衣下摆里完全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膝盖的轮廓圆润干净。
小腿垂在床沿外面轻轻晃着，脚踝纤细，踝骨凸起。
牛有道俯下身。
床榻晃动起来。
苏嫔的手臂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腿很长，小腿勾住他腿弯的时候，脚踝蹭着他的小腿肚。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姐姐，你在干嘛呢？房间里怎会有动静？”
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喘，像是小跑过来的。
牛有道听出来了，是挖矿姐——孙嫔。
苏嫔的身体猛地绷紧，腿上的肌肉一下子收紧了，小腿肚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的手攥着牛有道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眼睛睁大，瞳孔里映着烛火，脸上又红又白。
........
苏嫔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声音。
她的脖子后仰，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咙处的皮肤下面能看见血管在跳。
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锁骨窝里渗出一层细汗。
“苏姐姐？”门外又喊了一声，这次带着一点疑惑。
苏嫔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
门外的孙嫔沉默了一下，似乎还在听。
苏嫔吓得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住了。
她的手攥着牛有道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指节泛白。
大腿贴着他的腰侧，腿内侧的皮肤嫩滑，微微发烫。
“苏姐姐，有事你叫我啊！”孙嫔终于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
脸颊潮红，从颧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了一层淡粉。
........
一个时辰后，床榻终于停了。
苏嫔瘫在榻上，青丝散乱铺了满枕，寝衣皱成一团堆在床尾。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上，小臂上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指痕。
一条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小腿肚微微绷着，脚踝上的皮肤白得透明。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的焦距还没完全聚拢。
嘴唇微微肿着，下唇比上唇略厚，泛着湿润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撑起身子。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半边胸口。
她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真气。
片刻后她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惊喜。
“公子，我的修为又涨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事后的余韵，“感觉若是再来几次，怕是就能进入宗师中期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牛有道。
脖子上的红晕还没褪，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她跪在榻上，挪过来，把脸贴在牛有道的胸口。
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寝衣没穿，整片后背露在外面，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际，皮肤白得发光。
牛有道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说：“明日我要带人出宫，你在这里等着。过几日宫里大乱，我来接你。”
苏嫔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着脸看他。
桃花眼里有水光，但不是泪。
她说：“公子带上我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牛有道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说：“那你明日一早，到霜华殿来。”
苏嫔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得更紧了。
小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勾住了他的腿弯，脚踝蹭着他的小腿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