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牛有道在梁贵人的榻上醒来。
梁贵人的手臂横在他胸口上,手指攥着他衣襟,攥得很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青丝散乱地铺了满枕,发尾缠在他手指间。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被子边缘,皮肤白得发亮。
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
寝衣的下摆卷到小腹以上,整条大腿都露在外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
牛有道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移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今日签到地点:乾清宫。请宿主前往乾清宫签到。”
乾清宫。
牛有道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白天去太扎眼,乾清宫门口全是御前卫的人,虽然大半都被他控制住了,但还有几个新调来的不在名单上。
万一被人看见,麻烦。
还是晚上再去。
他坐起身来,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转了一圈,将残存的睡意驱散干净。
丹田中赤金色的漩涡缓缓转动,比昨日又精纯了几分。
他穿衣束带,推门出去。
院子里,几个宫女已经在干活了。
一个蹲在井边洗衣裳,袖子挽到手肘以上,两截白生生的小臂浸在冷水里,皮肤被激得微微泛红。
另一个端着铜盆从偏殿出来,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陈小婉站在廊下,手里捧着那本记录用度的册子。
她今日换了件水蓝色的窄袖短襦,袖口挽到手腕,两只手腕上的银镯子在晨光里叮叮当当响。
短襦的领口收得紧,但侧面纽扣之间露出一小截黑色裹胸的边缘。
裙摆侧边开了一道衩,站着时裙幅合拢,只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
她看见牛有道出来,放下册子迎上来,弯腰行礼时领口微微一荡,两根锁骨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公子,早膳备好了。”
牛有道在班房里坐下来用膳。
他刚吃到一半,宫道上传来脚步声。
苏嫔出现在霜华殿门口。
她今日换了一身新的装扮。
上身是一件鹅黄色的窄袖短襦,料子是极薄的云锦,领口开得比往日低了些,露出一片白腻的脖颈和两根纤细的锁骨。
短襦的下摆收得紧,将腰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那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身后,侧边开了一道衩。
她的头发挽了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银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脖颈从耳后到肩头的线条干净利落,皮肤白得发光。
“公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上飘。
牛有道点了点头,让她先等着。
苏嫔便站在廊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端正。
裙摆侧边的开衩因为站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腿,腿肚的肌肉微微鼓着,往下收束到脚踝。
没过多久,宫道上又传来金铃的声响。
叮叮当当,由远及近。
建宁公主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樱桃红的窄袖短襦,领口开得比往日更低,两根锁骨的弧线从肩头往胸口收束。
短襦的料子是极薄的云锦,裹着那截细腰,腰身收得紧,胸口处被撑得微微绷起,能看见布料底下亵衣带子的轮廓。
她走到班房门口,先看了一眼苏嫔,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打量。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牛有道身上,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又甜又腻的弧度。
“主人。”她把这两个字叫得又软又糯,舌尖在齿间轻轻一卷。
牛有道让她也等着。
建宁便站到苏嫔旁边。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廊下,一个鹅黄短襦月白长裙,一个樱桃红短襦墨绿马面裙,两条白嫩的小腿从不同的裙摆下露出来,四截小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建宁偏过头看了苏嫔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扫到她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裙摆侧边露出的那截小腿上。
“你是芳华殿的那个苏嫔?”建宁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
“是。”苏嫔的声音很轻。
建宁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嘴角撇了一下,没再说话。
陈小婉从偏殿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漆盘,漆盘上放着各房的早膳。
陈小婉今日穿的是浅青色的宫装,袖口挽到手腕,两截白嫩的小臂露在外头。
她指挥着宫女们把早膳分送到各房,弯腰时裙摆收紧,勾勒出从腰到臀的曲线。
淑妃第一个从偏殿出来。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旧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脖颈。
华妃紧跟着出来。
她穿了一件绛紫色的窄袖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两根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丹凤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看见廊下站着的两个新人时,那慵懒变成了笑意。
她走到牛有道身边,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牛郎,你这后宫是越来越热闹了。”她把“后宫”两个字咬得很重,舌尖在齿间轻轻一卷,说得又软又腻。
梁贵人最后一个出来。
她赤着脚,寝衣还没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
藕荷色的寝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肩膀和半边锁骨。
裙摆只到膝弯,两条白嫩的小腿全露在外头,赤足踩在石板上。
她跑到牛有道面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子,杏眼扫了一眼廊下的两个新人,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松手。
姬如雪从偏殿的里间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狐裘,狐裘下面露出浅紫色寝衣的下摆。
“小牛,她们也是你的人?”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牛有道嗯了一声。
姬如雪点了点头,没再问。
她拢了拢狐裘的领口,露出两根纤细的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
韩月华和韩星华从偏殿的另一侧走出来。
姐妹俩穿着一样的浅青色寝衣,衣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大腿全露在外头。
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韩月华左眼角下那颗泪痣在晨光里格外明显,韩星华没有泪痣,但脖子比姐姐长一些,从耳根到锁骨的线条更修长。
两人走到廊下,在姬如雪身后站定。
韩月华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细白,手腕上套着一只细银镯子。
韩星华的手臂露在寝衣袖口外面,两截白净的小臂,从手腕到肘弯,皮肤细腻,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牛有道见人都到齐了,便站起身来。
“今日带你们出宫。”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跟着我走就行,不用怕。”
华妃的丹凤眼眯了一下,问:“宫内门禁森严,如何出得去?还是这么多人。”
牛有道笑了。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只要跟着我后面,自然就能出去。”
众女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不到半个时辰,便都站在了霜华殿的院子里。
牛有道清点了一下人数。
淑妃、华妃、梁贵人、姬如雪、建宁、苏嫔、陈小婉,加上韩月华、韩星华,再加上翠儿和几个宫女,一共十五人。
“走。”他说。
牛有道走在最前面。
众女跟在后面,沿着宫道往北宫门方向走。
建宁走在姬如雪旁边,裙摆侧边的开衩随着步伐一开一合,两条白嫩的小腿交替闪现。
脚踝上的金铃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姬如雪低头看了一眼建宁脚踝上的金铃,又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的红绳,没说话。
没走多久,遇到的两个太监。
两人提着灯笼从拐角转过来,看见牛有道和他身后这一大群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两人的目光同时变了——不是惊讶,是顺从。
他们低下头,往路边让了让,灯笼压低了,照在脚前的地面上,没有抬头看。
华妃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牛有道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随后又遇到一个送早膳的宫女。
她端着漆盘从宫道上走过来,看见这一行人,脚步一顿,然后往路边退了两步,低下头,裙摆铺在地上,露出两截小腿。
她没有抬头,等牛有道走过去了才继续往前。
第三个遇到的是三个扛着扫帚的太监。
他们正蹲在墙角偷懒,看见牛有道过来,同时站起来,往路边退,低着头,手里的扫帚竖在身侧,姿势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华妃的嘴张开了,又合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淑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着包袱的手指微微发白。
梁贵人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姬如雪的桃花眼弯了一下。
建宁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早知道主人有这本事。
苏嫔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弯着。
韩月华和韩星华并肩走在最后面,姐妹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走到北宫门时,门口站着四个侍卫。
领头的那个牛有道认识,是他之前控制过的一个百户。
四个侍卫看见牛有道走过来,同时收刀跪地,姿态端正。
领头的百户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道爷。”
牛有道嗯了一声,脚步不停,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众女跟在他身后,从四个跪着的侍卫中间走过。
华妃走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百户,那百户的额头贴着石板,纹丝不动。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牛有道的后背,丹凤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出了宫门,外面的宫道上还有几队巡逻的禁军。
每一队看见牛有道,都是同样的反应——带队的人收刀跪地,身后的人跟着跪下去,整整齐齐,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出声。
华妃终于忍不住了。
她快走两步,走到牛有道身侧,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丹凤眼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牛郎,原来你在这宫里,早就只手遮天了。”
牛有道没说话。
一行人出了北宫门,沿着宫墙外侧的巷道往城东方向走。
穿过两条巷子,甜水井胡同到了。
宅子的大门已经开了。
张明远站在门口,穿着便服,腰背微躬。
他身后站着几个护院,都是被生死符控制过的,看见牛有道便齐齐跪了下去。
“主上,宅子已经收拾好了。”张明远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牛有道带着众女走进大门。
院子里的草已经拔干净了,石板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影壁上的灰尘擦掉了,露出底下青砖的本色。
前院的厢房窗户上糊了新纸,门上的漆也补了,虽然颜色不太一样,但至少不露风了。
张明远跟在后面,一一介绍:“前院有八间厢房,二进院有正厅和六间配房,三进院是内宅,有十二间屋子。
四进院是后花园,五进院是下人和库房。
东西跨院各有一排屋子,加起来四十多间。
主上您看怎么分配?”
牛有道让陈小婉去安排。
陈小婉应了一声,翻开手里的册子,带着众女往后院走。
陈小婉把众女安排在三进院的内宅里。
淑妃住了东厢第一间,华妃住了东厢第二间,梁贵人住了西厢第一间,姬如雪住了西厢第二间,建宁住了正房左边的套间,苏嫔住了正房右边的套间。
韩月华和韩星华住在正房后面的小屋里,翠儿和几个宫女住在东西跨院。
牛有道在前院的正厅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