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强行动手，破绽必露。
阵法之秘，绝不能泄。
战事暂歇。
正好清点战利品。
【叮！宿主斩杀元甲圣人，奖励发放——】
【法力+300万千年｜阵法覆盖范围提升｜法则碎片×1｜法宝晋级符×1｜功德之力+200万！】
元甲圣人？
萧羽略一回想——正是当初援救接引、准提时，被他一戟贯胸钉死的那个倒霉家伙。
奖励平平，倒也不妨事。此役所伏之敌，何止一个元甲。
【叮！宿主重创都天圣人，判定为击败——】
【法力+500万千年｜阵法覆盖范围提升｜法则碎片×1｜法宝晋级符×1｜功德之力+500万！】
【额外赐予神通：混沌跃迁术！】
“嗯？”
都天圣人比元甲强得多，奖励果然更厚。
连神通都落到了手里？
‘混沌跃迁术：身化混沌微尘，超脱三界时空，一步即越千万里！’
“好一门遁法！”
萧羽瞳孔微缩。
融身混沌、跳脱时间——这不是逃命，是改写追逃规则！
从此混沌之中，再无人能锁他踪迹。
纵使青光圣人借机复生，单凭此术，他也进可攻、退可守，毫无滞碍。
强得恰到好处！
尤其此刻——
他只需抬脚一跨，便能截住那些溃逃的圣人，尽数了结。
“莫急，莫急。”
“最重的那份，还在后头。”
此战所破之敌，不止都天。
青光圣人，才是真正的第一块硬骨头。
天道圣人之首，陨于他手。
这份功勋，岂会寻常？
他目光疾扫，直奔系统提示末尾。
【叮！宿主击溃圣人……】
奖励仍在滚动。
可并非青光圣人——而是东荒域那四名圣人。
萧羽在鸿钧与青光圣人交锋的余震中顺势出手，借势碾灭四人。
非亲手格杀，仅算间接致死。
故而所得，不过些法力、功德之类，泛泛而已。
他一眼掠过，指尖一划，直抵最后。
【叮！宿主斩杀青光圣人，成就首杀之功！】
【奖励已发放：法力+5000万年；阵法覆盖范围大幅提升！】
【新得法则本源：战之法则！】
【新悟神通：混元化神变！】
“什么？”
“完整的法则本源！”
“不是残片，不是气息，是真正凝实的‘道’！”
萧羽瞳孔骤缩，指尖一颤，又低头细看一遍。
没错——确是战之法则，且浑然无缺！
混沌初开时，万道并存。
有强有弱，有显有隐。
至高者，唯盘古所执“力之法则”。
他凭此参透力之大道，一斧劈开鸿蒙，定地水火风，立天地乾坤。
战之法则，位列混沌十大本源法则之一。
传闻由混沌魔猿统御。
昔年与盘古正面交锋，未分生死，只论大道之争。
乃最顶尖的混沌神魔之一。
盘古开天而逝，魔猿亦陨。
其尸解为四，血脉散落洪荒，衍化四猴：
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
通臂猿猴，即袁弘；
六耳猕猴，早已拜入萧羽门下。
赤尻马猴名唤无支祈，三皇五帝时便已证道。
精于驭水，法力深厚。
恰逢巫妖大战，天河崩裂，洪水滔天。
人间十室九空，正是积攒天大功德的良机——只需疏浚导流，救民于水火。
可他偏不。
非但袖手旁观，反借势搅乱江河，推波助澜。
灾祸已深，再添妖祟，谁人能忍？
彼时人族共主，乃禹帝。
亲持玄铁锁链缚其颈，以金铃穿鼻，镇压于淮阴龟山之下。
水患方息，天下重安。
灵明石猴尚未出世，尚在顽石之中蕴养灵胎——那便是下一量劫主角，孙悟空。
萧羽此前所得，尽是法则碎屑、余韵、投影。
完整法则？从未有过！
他屏息再读：
‘战之法则：彻悟斗战真意，贯通战之大道，铸就大道之身。’
这哪是攻法？分明是一条直抵大道尽头的登天阶！
若全功修成，可立身战之大道，登临大道境；
哪怕只悟其三成，亦足踏天道门槛！
贵重至此，竟只是斩杀一名天道圣人的回报？
萧羽心口发热，指尖微麻，胸中气血翻涌。
一时竟想即刻启程，直扑无朽帝国——
再斩三人，再杀一圣，再夺一道本源！
更遑论那无朽帝君……
传说中疑似已触大道门槛的存在。
若真能亲手斩落一位大道级强者……
他喉结微动，没敢往下想。
“嗯？”
“等等——”
脑中忽如电光一闪。
“寻常圣人横渡混沌，道基不稳，战力大损。”
“我却不同。”
他是混沌神魔之体，生于混沌，长于混沌，穿行其中如履平地。
别人畏之如渊，他视之若庭。
别人不敢越界，他偏可逆向突袭——
直入无朽帝国腹地，猎圣夺道！
唯有一事悬心：
阵法虽妙，能借敌之力，但若对方出手太快……
譬如无朽帝君一念破界，瞬息降临，阵法尚未铺开，便已落子成局——
那岂非刚出虎穴，又入狼吻？
今日，他才真正见识过天道圣人的第一缕威压。
那是凌驾于时空之上、超脱于世界之外的境界。
大道之境，他连边都摸不到！
“不能乱来，万万不可冲动！”
“我根基未尽，更有逆天阵法在手。”
“一步错，满盘皆毁。”
萧羽呼吸一沉，心绪顷刻归于平静。
自古天才如云，踏碎星辰者不知凡几。
可真正登顶称尊的，屈指可数。
盘古那般开天辟地的至强者，尚且陨于自身伟力反噬，又遭混沌神魔围杀而亡。
萧羽怎敢有半分托大？
他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划过袖口，反复推演潜入之策。
忽地，一道灵光掠过脑海——
“对了，斩青光圣人时，好像还得了门神通？”
他当即凝神内视。
‘混元化神变：周天万类，随心幻化。男女老幼、飞禽走兽，乃至山川草木，皆可拟其形、承其韵、得其一二本源之力。’
化身他人时，须以彼身精血为引。
“竟是化形秘术！”
萧羽目光骤亮，字字读得极慢，仿佛要把每一道符纹刻进骨子里。
脑中念头如电交织。
真是刚想打盹，枕头就送到了。
他正愁如何混进无朽帝国，怕气息泄露、身份识破。
如今，难题迎刃而解！
只要取一滴目标精血，便能彻彻底底变成那人，连本命神通都能借来几分。
任谁查验，也挑不出破绽。
正好，下一步计划，就靠它了！
他略一回想，略带懊恼——
先前斩了那么多敌手，竟没留一滴血。
否则此刻早已成事。
可目光扫向远处仓皇奔逃的六道身影，他忽然低笑出声。
眼前不就站着六个活靶子？
何须再费心思寻人？
幸而没下死手——
正可假作其中之一，悄然混入无朽帝国腹地！
有此术在身，天下何处去不得？
萧羽唇角微扬，足尖轻点。
身形倏然消散，混沌跃迁术已悄然发动。
再出现时，已无声无息缀在浮天圣人一行身侧。
但他并未出手，只敛息蛰伏，静候时机。
一一审视六人气息、步调、伤势深浅，择其最宜者而化之。
东荒域诸圣刚历一场恶战，又被天道圣人交手余波震得经脉翻涌。
灵力枯竭，神魂滞涩。
更知敌方天道合道者就在左近，不敢多留半刻。
只顾催动遁光，拼尽全力往无朽帝国方向疾掠。
全然未觉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洪荒众圣刚松一口气。
“总算走了……咱们这回真算捡回一条命。”
自无朽帝国兵临界外，人人如履薄冰。
只道大劫已至，洪荒将倾。
谁料萧羽横空而出，一剑斩落天道圣人！
可谁都清楚——
这只是开始。
下一轮攻势，只会更狠、更绝。
他们唯有日夜苦修，寸步不退！
“走，回山闭关！”
“争分夺秒，护我洪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