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颗呢？”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能力，通知上没写。保密。”
陈志国把文件翻回去，又看了一遍那颗紫色球体的照片。
脑子里开始疯狂运算。
S级雷霆风暴。吸收之后开启第二序列。也就是说，获得者在保留原有能力的基础上，额外获得一个S级的雷电系异能。
一个人。两个序列。
一个自己的，一个白捡的。
这是什么概念？
全国排位赛参赛选手加起来上万人，最顶尖的也就S级。而拿到这颗原核的人，直接变成S级+原有等级的双持怪物。
“所以这次马拉松……”
“不是跑步。”周震南把茶杯搁下。“是抢四十二公里的赛道上，所有参赛学校的全部在册学生同时出发”。能用序列能力，能互相干扰，能组队，能单干。唯一的规则——活着跑到终点，按到达顺序排名。”
“前三名分别获得一颗序列原核。”
“后面的呢？”
“后面的什么都没有。”
陈志国咽了口唾沫。
这不是马拉松。这是四十二公里的序列者大乱斗。
上万人挤在同一条赛道上，允许使用异能，目标只有前三名——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还有啊，志国，你知道去年全国排位赛谁拿的第一？”
“京都皇城学院。”
陈志国答得很快。这名字在序列教育圈里，跟高考状元一样，年年刷屏。
“对。京都皇城。”周震南转身回到桌前坐下。“连续七年第一。”
“七年？”
“从全国联合排位赛创办以来，每一届的综合评分冠军都是他们。没悬念的那种——第二名跟他们的分差，够第三名到第十名加起来的了。”
陈志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教书这么多年，多少听过一些。京都皇城学院的在编教师全部A级以上，学生中B级打底，A级遍地走，每一届都能出两到三个S级觉醒者。
这是什么概念？
星城序列学院全校最能打的苏晚晴，S级，就一个。人家管那叫及格线。
“还有个事。”周震南从文件下面又抽出一张纸，“你大概不知道。全国排位赛的举办地点，按惯例，设在上一届冠军学院所在城市。”
陈志国眨了下眼。
“也就是说——”
“今年在京都。皇城学院的主场。”
“他们的场地、他们的裁判、他们的后勤保障、他们的观众……”
“主场优势全占了。”
陈志国现在理解为什么星城学院年年首轮淘汰了。这不是去比赛，这是上门送菜。
“但今年不太一样。”
周震南把那张纸推过来。
陈志国接过来，扫了一眼。
上面盖着总部的红章。内容不长，满打满算三段话。但每一段都让他的血压往上蹿了一截。
第一段：鉴于本年度特殊战略需求，全国联合排位赛总决赛举办地点由京都调整为星城。
陈志国的手抖了一下。
“在咱们这？”
“在咱们这。”
第二段：赛事期间，总部将拨付专项建设经费三亿两千万元用于星城序列学院场馆升级、训练设施改造及后勤保障。
陈志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三亿两千万。
这个数字对星城学院意味着什么？他们学校去年全年的经费总额是一千四百万。其中修操场花了三百万，换食堂桌椅花了八十万，剩下的连实验室的仪器都不够换新的。
三亿两千万。
够他们把学校推了重盖两遍。
“这笔钱已经拨下来了，昨天到账。”周震南端起茶杯，喝得极其淡定。
陈志国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第三段更离谱。
第三段：基于星城序列学院在近期裂隙防御战中的突出表现及该校特殊人才储备的战略意义，经竞赛委员会研究，特批星城序列学院作为本届排位赛东道主学院享有赛事组织权。
陈志国把这段话读了五遍，确认没有老花眼。
“咱们是东道主。”
“对。”
“主场。”
“对。”
“那京都皇城——”
“客场。七年来头一回。”
陈志国放下文件，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校长。”
“嗯？”
“这是风老批的？”
“他亲笔签的字。”
两个人对视了六秒。
陈志国的表情从震惊过渡到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看错了”的恍惚上。
周震南的表情也差不多。
虽然文件是他先看的，但他显然也没完全消化。
“校长。”
“嗯。”
“咱们学校……做了什么？”
周震南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在想。
星城序列学院。
全国排名倒数第三。
生源质量在所有序列学院里垫底。
教师团队最高战力就是他这个退休老头。
硬件设施老旧到体育馆的空调去年夏天罢工了三次。
这种学校，凭什么拿到三亿两千万的专项拨款？
凭什么让七连冠的京都皇城学院让出主场？
凭什么让风老亲自签字？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文件里那句话——
“基于星城序列学院在近期裂隙防御战中的突出表现及该校特殊人才储备的战略意义。”
特殊人才储备。
陈志国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周震南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两个人再次对视。
“王刚。”
异口同声。
办公室陷入了一种很微妙的安静。
“所以……”陈志国开口了，声音有点虚，“总部把比赛搬到咱们这儿，是因为——”
“因为王刚在这。”周震南把茶杯放下。
“三亿两千万——”
“给王刚修的。”
“序列原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