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周震南：所以我的建议很明确。】
【校长·周震南：第三条路，别管了。随便派几个跑得动的去凑数就行。主力全部压在前两条路上。】
【校长·周震南：我们的目标：第一条路冲击S级原核，第二条路保底A级原核。】
【王耀：校长说得对。S级原核谁拿到谁就是双序列者。这种东西不抢天理难容。】
【陈大壮：我要那个。】
【刘强：大壮你行的！】
【陈大壮：闭嘴别在群里舔。】
【赵铁柱：问个实际问题。三条路选完了还能互相干扰吗？比如第一条路的人能不能去堵第二条路的？】
【校长·周震南：不能。三条路线物理隔离。选定后通过不同入口进入，全程不交叉。】
【赵铁柱：那京都皇城那帮人肯定全扎第一条路。他们有S级选手，不抢白不抢。】
【校长·周震南：所以我们的阵容分配很关键。明天集合后公布。今晚都给我早点睡。尤其是张伟——别再去306寝室了。】
【张伟：……我去送牛奶的。】
【李浩：我不喝牛奶。】
【张伟：你喝不喝跟我送不送有什么关系。】
【李浩：滚。】
王刚躺在宿舍床上，翻了个身。
赵铁柱的手机还在滴滴响。
群里已经炸成了菜市场，各种分析贴刷得飞快。
"王刚。"
赵铁柱凑过来。
"你选哪条？"
"校长安排。"
"那你想选哪条？"
王刚看了一眼天花板。
S级原核。
超速再生。
F级镜像复制。
前两个一眼顶真。
第三个一眼报废。
但王刚的目光停了一下。
F级。
镜像复制。
复制序列能力。
只能复制F级……
他的脑子转了一圈。
"第三条挺有意思。"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
"你脑子进水了？那是F级！F！垫底的！你不去抢S级原核？"
王刚没回答。
他翻了个身，背对赵铁柱。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上。
群消息还在跳。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F级的复制能力，在别人手里是废物。
但如果持有者的序列核心，本身就具备改写底层代码的能力呢？
复制来的F级——能不能被改写成S级？
早上六点四十精确到秒。
大巴的轰鸣声从星城的南北东西四个方向同时传来。
赵铁柱趴在宿舍窗户上往下看。
校园停车场已经像停满了蚂蚁的饼干。一辆接一辆。
车门打开。
人往外涌。
他掏出手机点进学校论坛的直播间。弹幕已经炸裂。
【我靠这得多少人】
【数一下车牌 南方的蓝牌 北方的蓝牌 还有港澳的】
【京都皇城的大巴来了 我看见龙纹了】
【龙纹？哪儿？】
【车头贴的 装逼呢】
赵铁柱往下看。
确实。
京都皇城的大巴车头贴着一条盘龙纹样。
极其张扬。
后面跟着南海蛟龙学院的，车身是海浪纹。
江南白鹭学院的贴着白鹭。各校都整出了主题。
只有星城序列学院。
白色校巴。上面写着四个黑字。
“星城序列学院”。
没有任何装饰。
赵铁柱皱眉。“王刚！你看这——”
王刚还在睡觉。或者叫“闭眼养神”。很难说。
赵铁柱放弃唤醒他。转身冲下楼。
——七点整。
校长办公室。
周震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他看起来不像在主办学校，而像在主办发布会。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军分区的秦北山。后面跟着铁锚和苏晚晴。
“人都来了。”
秦北山的声音很干脆。
“南方两个学院还在进场，北方三个已经安顿，国际组织派来了观察员，还有五家新闻媒体的摄像机架在体育馆外——”
“放心。”周震南一边听一边喝茶，“舞台搭够大了就成。”
周震南还在给秦北山讲解场地布置，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一下。
周震南的动作停了。
“进来。”
门打开。
这是风老。
进门的时候，秦北山刷地站起来。
铁锚和苏晚晴也跟着站了。
周震南没站。他靠在椅子上，面带笑容。
“今天来得挺早。”
风老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不是周震南的主位。是那个“访客专座”。但她就是有本事把一个访客的座位坐成了绝对权力的象征。
“我什么时候来过晚的？”风老喝了口茶，“比赛还有多久开始？”
“两小时。”周震南说，“场地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风老的嘴角勾了一下，“我听说京都皇城的校长赵鸿儒在会议室里转了三圈，问了五遍为什么主场是星城不是京都。”
周震南噗嗤笑出了声。
秦北山硬是憋住了脸上的微笑。
“他现在在哪儿？”周震南问。
“观众席。坐第一排。还在生气，但至少不转圈了。”风老又喝了口茶，“对了，那个'万雌王'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