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芙的嘴角弯了弯。
弧度很小,但李阳看见了。
她抽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
“阿阳。”
她背对着这边,声音闷闷的:
“以后有她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啊...”
虽然语气很孱弱...
但能听出来,这不是请求。
是要求。
李阳看着她的背影。
米白色的毛衣裹着她单薄的肩胛骨,腰肢的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很细。
“好。”
他说。
丽芙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李阳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看着伊洛蒂的消息。
手指悬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李阳:抱歉家里有事,可能去不了了...帮我跟陈老师说声谢谢。】
随后,点击发送。
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昏黄的光。
光晕里,好像还映着丽芙刚才看他的眼神。
沉甸甸的,压得他心里有点痒。
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了刚才丽芙脸上一闪而过的忧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好像除此之外,那眼神里还掺杂着些久违的...占有欲?
要不是他熟悉彼此,还以为丽芙的性格又回退到刚来华夏时的那段时间了呢。
但不论如何,刚才那副表情是真的...
丽芙的手指,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也分外用力。
...
客厅里,郑晓月还在厨房忙碌。
油烟机嗡嗡响,锅铲碰着铁锅,发出有节奏的“铛铛”声。
羊肉炖萝卜的浓香,混着米饭蒸腾的热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丽芙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郑晓月的背影。
郑晓月个子不高,但动作利落。
围裙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结实的结,勾勒出中年妇女略显丰腴的腰身。
她正往汤锅里撒葱花,手指捻起一小撮,手腕一抖,翠绿的碎末就均匀地飘落在乳白色的汤面上。
“阿姨。”
丽芙小声开口。
郑晓月头也没回:
“叫妈。”
丽芙顿了顿,耳尖又红了:
“…妈。”
“嘿嘿...”
郑晓月应得干脆,转过身,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怎么了?饿了?饭马上就好。”
“不是…”
丽芙摇摇头,手指绞着毛衣下摆,
“我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哎呀,不用不用。”
郑晓月摆摆手,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
“你啊,老老实实等着吃就行了。”
“我又不是客人...”
丽芙说,声音轻,但字句清晰。
郑晓月愣了一下。
她看着丽芙。
灯光从厨房顶上打下来,照在丽芙浅金色的头发上,泛着柔顺的光泽。
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深深的凹陷。
皮肤白得晃眼,在暖黄的光线下像温润的瓷。
郑晓月心里软了一下。
这姑娘,长得真是好看。
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但又没那些画里的仙气疏离。
她就站在这烟火气十足的厨房门口,手指绞着衣角,睫毛垂着,活脱脱一个怕生但又努力想融入的小姑娘。
“也是...那,去把碗筷摆上吧。”
郑晓月笑着说,指了指橱柜,
“小心点拿,别碰着。”
丽芙点点头,转身去拿碗。
她动作很轻,打开柜门,蹲下身。
毛衣的下摆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一截后腰。
皮肤很白,脊柱的凹陷很深,一路往下,消失在牛仔裤的腰线里。
腰很细,蹲下时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隐约起伏。
晓月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瘦了。
“在挪威吃得不好?”
郑晓月一边翻炒锅里的青菜,一边随口问。
丽芙端着碗,摇了摇头:
“其实吃得还挺多的...”
“那怎么还这么瘦呢。”
郑晓月转过头,上下打量她,
“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似的...李阳那小子,没给你吃饱饭?”
丽芙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瓷碗:
“他…他照顾得很好。”
“那就好。”郑晓月点点头,把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
丽芙把碗筷摆上餐桌。
餐桌是深色的实木,桌面擦得很亮,映着厨房的灯光。
她把碗一个一个摆正,筷子放在碗旁边,间距几乎一样。
郑晓月端着菜出来,看见这整齐的摆放,笑了。
“这么讲究?”
丽芙摇摇头:
“习惯…”
“你在家也这样?”
郑晓月问。
丽芙的手指顿了一下:
“偶尔...”
郑晓月没再问。
她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解下围裙,招呼:
“老儿子!吃饭了!”
李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了件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袖,袖口有点松。
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
郑晓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李阳穿着家居服出来,眉头一皱:“衣服穿好,成天邋里邋遢的。”
李阳扯了扯松垮的领口:
“这不是在家里嘛,舒服。”
“当着芙芙的面呢,有点人样。”
郑晓月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去继续忙。
李阳笑了笑,耸耸肩,走到餐桌边。
丽芙已经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她蹲在橱柜前,正踮着脚够最上层的汤碗。
米白色的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
很白,在厨房顶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窝深陷,脊柱的线条清晰地往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裤的松紧带边缘。
腰肢细得离谱,蹲下时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若隐若现。
李阳看着,喉咙动了动。
他走过去,从她身后伸出手,轻松拿下了那只汤碗。
手臂擦过她的肩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排练时出的薄汗,有种温热的甜腻。
丽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仰着脸看他。
厨房顶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尖上还沾着刚才摆碗时蹭到的一点灰,她自己没察觉。
“谢谢。”
她小声说,耳尖又红了。
李阳把汤碗递给她:
“如果够不着的话,直接站起来...或者叫我。”
丽芙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的手,缩了缩。
她站起来,低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毛衣领口有点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锁骨深陷的凹陷全露了出来。
皮肤白得晃眼,在暖黄的光线下像覆了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