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李阳没忍住，轻轻探出手来，用指腹蹭了蹭她的鼻尖。
蹭掉了点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但实际上，就是想碰碰她而已。
可惜丽芙还是挺单纯的，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就只是微微一怔，亲切感眨了眨眼，往后缩了缩脖子。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脏。”
她小声说，抬手想自己擦。
李阳躲开她的手，又蹭了一下：
“挺可爱的。”
郑晓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飘过来，带着笑：
“你俩又闹上了，快快快，汤都快凉了，赶紧吃饭。”
李阳应了一声，把汤碗放在餐桌上，顺手拉过丽芙的椅子，让她坐自己旁边。
餐椅是硬实木的，丽芙坐下的时候往他这边靠了靠，腿贴着他的腿，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郑晓月端着最后一盘菜过来，坐下就往丽芙碗里夹了两大块羊肉：
“啧啧啧...看你瘦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郑晓月说着，忽然转头瞪了李阳一眼，
“你看看你，都处了这么多月了，还没给人家小姑娘喂胖呢。”
李阳夹了块萝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
“我这是谈对象，又不是养猪，哪有奔着喂胖人家去的啊。”
“再说了，人家芙芙的身高体重比很健康的好吧，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话没说完，丽芙就稍稍把腿伸过去，轻轻踩了他的脚一下。
但桌面上，还是低着头一本正经地扒饭。
高领毛衣绷在胸前，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凹陷的阴影，皮肤泛着通透的白。
李阳的手伸到桌子底下，掐了一把她的腰。
软乎乎的肉隔着薄毛衣蹭过指腹，细得正好卡在他掌心。
丽芙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碗上。
她抬眼瞪了李阳一下，耳尖更红了，却没敢出声，只是往他这边又靠了靠，力道不轻不重地撞了撞他的胳膊。
郑晓月假装没看见，又往丽芙碗里夹了个土豆。
“寒假你们俩打算怎么安排？要是没别的事，跟我回你外婆家待几天？你外婆早就说想见见芙芙了。”
李阳挑了挑眉，看向丽芙。
丽芙点了点头，头发蹭过毛衣领口，发梢扫过锁骨：
“都行，阿阳去哪我去哪。”
这粘人的样子，看得人心都化了。
郑晓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说好好好，又夹了两块羊肉塞进丽芙碗里。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郑晓月一直在给丽芙夹菜，丽芙碗里的肉堆得冒了尖，最后实在吃不下了，赶紧把剩下的肉都夹给李阳。
李阳倒是来者不拒，来啥吃啥。
而后，吃完饭。
丽芙又是雷打不动地帮忙收拾起碗筷来，抱着一摞碗往厨房走。
李阳拦住了老妈，跟在后面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厨房门。
厨房空间不大，洗碗机在橱柜下面。
丽芙蹲下身放碗，毛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的皮肤。
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消失在牛仔裤的腰线里，腰细得离谱，肋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若隐若现。
李阳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嘘...小心点，别砸了。”
丽芙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阿姨在外面呢。”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慌，手往后推他的胸口。
李阳却抱得更紧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带着轻微的起伏。
“怕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她现在正贴在厨房门口，暗戳戳地听咱俩的动静呢。”
听到这话，门外的郑晓月“切”了一声，撇撇嘴，返回了客厅。
而厨房里。
丽芙的背紧紧贴在李阳的胸口上。
毛衣软乎乎的，蹭得他心口发暖。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只是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放碗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客厅里传来郑晓月咳嗽的声音，故意提了音量：
“那什么...我去楼下跳广场舞啊，你们俩收拾完了早点休息，别瞎闹啊，碗碎了还得花钱买。”
说完就听见开门关门的声响，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丽芙松了口气，拍了拍李阳的手：
“阿姨走了...可以松开了么...”
李阳没松，反而转了个身，把她抵在橱柜上，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
“她走了，我不就更不应该松开了？”
丽芙的手抓着他的家居服领口，指节泛白，呼吸有点急，胸前的毛衣随着呼吸起伏，撑出软乎乎的弧度。
她抬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厨房顶灯的光，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俩人在厨房腻了半个多小时，李阳才松开她，帮她把碗全部放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晚上李阳打了会儿游戏，丽芙坐在他旁边看，靠在他肩膀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
李阳把她抱回次卧，盖好被子，轻轻道了声晚安后，才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顺便给陈云舟回了个消息，问他那个案例分析的具体要求。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回复，俩人聊了几句诊所的事后，李阳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郑晓月煮了馄饨，俩人吃完便光速往学校那边赶去。
外面风很大，丽芙裹着奶白色的羽绒服，戴了浅灰色的围巾，只露着半张脸，手揣在李阳的口袋里，指尖勾着他的指缝。
刚走到礼堂门口，就碰见吕睿叼着个包子往这边跑，看见他俩，眼睛一亮。
“我靠，你俩终于来了，黄大妈都快疯了，说要扣你们俩的年终绩效。”
李阳踹在他小腿肚上，力道不轻不重的：
“去去去，别挑拨离间哈，一个破元旦晚会还整上年终绩效了。”
“话说你昨晚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了，眼泡肿得这么高。”
吕睿躲开，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别提了，老胡昨晚抽卡，氪了两单六四八，连歪三次，我陪他骂了半宿策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