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灯。
窗缝的光线落在地上，是一条细线。
李莫愁退到床边站住。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陈凡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过来。”她说。
陈凡走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的手心湿了。
“你紧张？”陈凡问。
“我不紧张。”
“你的手在出汗。”
“那是热的。窗板关着不通风。”
陈凡没有戳破她。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握住。她的手指收紧，扣住他的。
“你之前说你从来没有——”
“没有。”她打断他。
“陆展元也没有？”
“他碰都没碰过我。他娶了何沅君——不是这个何沅君，是另一个。他从来没碰过我。没人碰过我。三十年了。”
她的声音发哑。不是之前那种沙哑的病态嗓音，是憋着什么东西说不出口。
“你不用急。”陈凡说。
“我不急。是你太慢了。”
她用力拽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冷？”
“不冷。你继续。”
“你左臂伤——”
“你别碰左臂。碰别的。”
她的肩膀很瘦，锁骨凸出来，练武人的筋肉在皮下撑着，不是那种柔软的触感。
她全身都绷着。
“李莫愁。”
“嗯。”
“你放松。”
“我放松不了。”
“那你抓着我。”
之后的事，发生在那条没有灯的屋子里。
床板响了。不是一声。是断断续续的。
陈凡吓了一跳，伸手去捂她的嘴。
她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不是轻轻的，是真的咬，咬出了血。
“你小声——”
三十年。她三十年没有被人碰过。这身体压抑了三十年，一点火星就彻底点燃了。
她咬住枕头，声音闷了一些，但还是大。
门外巷子里有脚步声经过。
这过程过了很久。比何沅君长，比完颜萍也长。
她的左臂伤口又渗血了。
陈凡给她上药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
“你出去看看巷子里有没有人。”
陈凡起身去门口，开了一条缝往外看。巷子里空的。
“没人。”
“那是我运气好。”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十年了。”她说。
陈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以为我不需要这些。我在终南山住了那么多年，我杀人、练功、躲山洞，我以为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她转头看着他。
“我错了。”
陈凡坐在床边，替她把散乱的衣服拉上来盖住她的身体。
“你明天来。”
“明天不是——”
“我不管隔几天。你明天来。”
她的声音不是在请求。是在命令。
陈凡从门缝里溜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李莫愁好感度：31%→49%】
【关系状态：已突破亲密界限】
【奖励：赤练神掌入门·初阶，冰魄银针制法残篇】
【受孕概率监测开启，当前受孕概率：3%】
【若成功受孕，可解锁：完整版赤练神掌心法、古墓派玉蜂浆炼体术】
好感度一次涨了十八个点。
陈凡关掉面板，摸了摸口袋里的灰布带和鞋垫——刚才走得急，桌上的东西忘了拿。
他必须明天再来一趟。
但他今晚答应了陆无双。
陈凡开始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