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陈凡去城南空铺子。
门从里面闩着。他敲了两下，李莫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来了？”
“嗯。”
门开了一条缝。李莫愁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进去。
门重新闩上。
窗板合着。屋里很暗。
桌上放着昨天他忘在这里的灰布带和鞋垫。
“你的东西。”李莫愁指了指桌上。
“嗯。”
他去拿时，李莫愁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
“今天先不吃。”
陈凡回头看她。
“先不吃？”
“先把昨天的事再做一遍。”
“我带了饭——”
“放着。先做。”
陈凡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他在陆无双那里待到半夜才走。早上醒来时浑身酸，喝了程英一碗羹才缓过来。上午又去小花厅陪了郭芙半个时辰。
他现在腰和腿都还没歇过来。
“你脸色不好看。”李莫愁盯着他的脸，“昨晚在谁那里待的？”
“你不想知道。”
“我确实不想知道。但你这个样子影响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
“你昨天的表现。”
她拉着他坐到床边。
“你昨天做的不差。但你停了两次。第一次是因为你怕我叫的太大。第二次是因为你走神了。你在想外面有没有人听见。”
“你叫的确实太大。”
“我控制不了。我说了。”
“整条巷子——”
“巷子里住的都是老头和瘸子。他们听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
陈凡不确定她说的对不对。
“你今天——”他还没说完，李莫愁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了。
“你帮我解。左肩这边的我够不到。”
他帮她解了。
这一次比昨天快。她已经不那么紧张了，但声音比昨天更大。
陈凡把枕头递给她。
“不要枕头。”她推开。
“巷子外面——”
“管他的。”
她拉着他的手臂，声音从喉咙底部炸开。不是叫，是喊。
陈-凡第一次觉得这间铺子的墙太薄了。
中间他试图放慢速度，李莫愁不让。她用膝盖夹住他的腰，催他。
结束时她浑身发红，连脖子都红了。
“你今天比昨天好。”
“……谢谢。”
“不是夸你。是说事实。”
她躺了一会儿，呼吸平稳后坐起来。
“饭呢？”
“桌上。”
她光着膀子走到桌边，打开食盒吃面。
陈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腰在发酸。
“你明天来。”
“明天我得——”
“你明天来。”
“李莫愁，我每天——”
“你每天要见八个女人，我知道。但你给我的时间太少了。你给我送了十六天饭，十六天里你碰我一次，我等了十六天。你觉得我还会让你隔天来？”
陈凡从床上撑起来。
“你想天天？”
“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我——”
“是你不够。”
“……”
“你身上有八个女人。你把自己分成八份。每份能有多少？你给我的那一份够不够？”
陈凡说不出话来。
李莫愁端着碗走到他面前。
“你从明天开始，每天午后来。不用待太久。一个时辰就够。”
“一个时辰——”
“来了先做，做完吃饭，吃完你走。”
“你——”
“你不答应我就用银针扎你。”
她说这话时，右手确实空着，银针放在枕头边上没拿。但陈凡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好。”
“好什么好。你每次好一个字就把所有人都打发了。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
“差不多。”
“你倒是诚实。”
她吃完面，把碗推到他面前。
“你帮我洗碗。”
“外面——”
“楼下有井。天已经暗了。没人看见。”
陈凡端着碗下楼去洗碗。楼道里没人，但他经过时听见隔壁门里有人咳嗽了一声。
他洗完碗上来时，李莫愁已经穿好了衣服。
“你手指的伤好了没有？”
“好了。”陈凡看了看昨天被她咬的手指，齿印变成了浅紫印子。
“以后不咬你了。嘴里塞个什么东西就行。”
“枕头？”
“不行。枕头会闷着。”
“布？”
“你明天带一块干净的布来。”
陈凡点头。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陈凡。”
“嗯？”
“你今天比昨天好。但你还是停了一次。”
“你叫的太大了。外面——”
“你克服它。”
“你也克服。”
李莫愁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介于恼怒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我天生声音大。这个改不了。”
陈凡离开后，系统面板弹出。
【李莫愁好感度：49%→55%】
【受孕概率：3%→5%（连续亲密接触+2%概率加成生效）】
他赶回郭府洗澡。洗了三遍。身上的冷香味最难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