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陈凡连着三天午后都去了城南空铺子。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门闩着,他敲门,她开门,拉他进去,关门上闩。先做。做完吃饭。吃完他走。
第三天他带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李莫愁试了试,太薄了,咬着不舒服。后来她自己从旧衣服上撕了一块厚棉布,叠成三层,塞在嘴里。
声音小了一些。
但还是大。
厚棉布只能把声音从喊叫降到呻吟的程度,而她的呻吟声在这间铺子里震的墙板嗡嗡响。
第四天,陈凡带了一个馒头让她咬着。
“你让我咬馒头?”
“堵嘴用的。”
“你觉得我是畜生?”
“你上次自己说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不代表你让我咬馒头!”
她把馒头摔到他脸上。
最后还是用那块厚棉布。但她故意不咬紧,声音还是漏出来大半。
第五天最危险。
他们正在进行的时候,门被人敲了。
李莫愁整个人僵住了。
“谁?”
“我——我是隔壁的刘瘸子——那什么——你那里面——是不是有老鼠——叫的怪响——”
陈凡捂住李莫愁的嘴。
“没有老鼠。我在搬东西。搬到了脚。”他压着嗓子说。
“哦——那搬轻点——我在睡觉——”
脚步声远去了。
李莫愁一口咬住陈凡的手掌。
手掌上又多了一排牙印。
等脚步声听不见了,她松开嘴,把他的手推开。
“那个瘸子听见了。”
“他以为是老鼠。”
“他不聋。他只是腿不好。他再听几天就知道不是老鼠了。”
“你能不能——”
“我说了控制不了。”
“你真的控制不了?”
“你要不要试试不碰我的时候我能不能不出声?”
“……”
“你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己会叫。这是我的身体。我管不了它。”
陈凡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郭芙有声音,但不大,用被子闷住就行。陆无双会哼,但她自己克制得住。程英几乎没声音。小龙女也很安静。黄蓉极其克制,整个过程几乎不出声。完颜萍咬牙忍着,嘴里偶尔漏一两声。何沅君紧张的全身绷着,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出不来。
只有李莫愁。
她的声音大到不正常。身体里压抑了三十年的东西全部炸开了。每一次碰触都会引起她极度强烈的反应。她的敏感程度远超其他所有人。
“你得换个地方。”陈凡说。
“我没有别的地方。”
“城南还有几间空屋。”
“你去找。找到了告诉我。”
“要偏僻的。”
“废话。”
陈凡出门的时候,在楼梯口碰到了刘瘸子。一个六十多岁、左腿短了一截的老头,正靠着墙打盹。他看了陈凡一眼,什么也没说。
陈凡心里发紧。
系统面板弹出。
【李莫愁好感度:55%→59%】
【受孕概率:5%→7%】
他没有时间看完,就往郭府跑了。路上他把灰布带系回腰间,鞋垫塞回鞋里,银镯子揣回左胸口。红绳一直在手腕上没解过。
跑到郭府后门时小红在等他。
“小姐说你再不回来就去城南找你。”
陈凡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