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陈凡一大早就出门去城南找偏僻的空屋。
蒙古人退了以后,城南外围有不少人跑了的破房子。
他沿着最南边的巷子走了一圈,在城墙根底下找到一间夹在两堵塌了半截的土墙中间的石头屋子。
门板还在,窗户是实心砖砌的,只有上面留了一个拳头大的透气孔。
里面一片漆黑。
没有隔壁邻居。
左边是塌墙,右边是荒地。
最近的住家在五十步开外。
陈凡回去告诉李莫愁。
她提了包袱跟他走。
“你不等天黑再搬?”
“等什么?谁认识我?”
她说的对。
她在襄阳没有身份,除了陈凡和黄蓉,没人知道她住在哪里。
两人走到城南角的石头屋子前。
李莫愁往里看了一眼。
“比那个铺子还破。”
“但没有邻居。”
“你说的好像这是个优点。”
“对你来说是。”
李莫愁转头瞪了他一眼。
“进去。”她推了他一把。
屋里陈凡提前打扫过了。
他一早从厨房拿了扫把,把地上的碎石和灰扫干净,又从浴房偷了一张旧草席铺在角落的土台上。
土台一尺多高,两步宽,原来可能是睡人的。
“这就是床?”
“将就。”
“你跟别的女人也这么将就?”
“郭芙那里有锦被。程英那里有竹席。”
“我不问别人。”
她把包袱放在土台上,又走了一圈,确认门能闩死、透气孔太小爬不进人。
“行。今天就在这里。”
“我今天下午还要——”
“先做。”
“李莫愁,我昨天——”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她已经开始解扣子了。
“你不吃饭?”
“先做完。做完再吃。你带饭了没有?”
“带了。馒头和排骨汤。在门口。”
“放进来。关门。”
陈凡把食盒拿进来,关了门,上了闩。
屋里比铺子更暗。
只有那个拳头大的透气孔透进一小团光。
“这下隔壁没人了。”李莫愁的声音在黑暗里传过来。
“嗯。”
“那我不用咬布了。”
陈凡的心沉了一下。
不用咬布的后果他已经见识过了。
但这里确实没有邻居。
五十步外的住家,应该——应该听不到。
他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次李莫愁的声音完全释放了出来。
没有棉布,没有枕头,没有馒头。
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炸开,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弹。
石头屋子比木板铺子还聚音。
她的叫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放大了一倍不止。
陈凡觉得自己的耳膜在震。
但他没有停。
因为上次停了她会发脾气。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李莫愁的体力恢复了,左臂也能使劲了。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躺着,她会用力抓他的背、掐他的肩、用膝盖夹他的腰,甚至用脚钩住他的腿。
整个过程中她叫了至少——陈凡没有数。
但绝对不止几十声。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湿透了。
他的背上有十几道抓痕。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
“比铺子好。”她喘着气说。
“什么好?”
“这里不用怕。”
“你什么时候怕过?”
“怕被人听见不是怕。是嫌烦。有人敲门打断我,我会想杀人。”
陈凡完全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她吃了两个馒头和大半碗汤。
“你明天来。”
“明天我得去——”
“你先来这里。来完再去别的地方。我给你一个时辰够了。”
“一个时辰——”
“你上次一个半时辰。太长了。一个时辰就够。我不需要你陪着聊天。来了就做。做完你走。”
陈凡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
三十年。
三十年没碰过人。
现在碰到了,她的身体就收不住了。
“好。”
“好。你走吧。明天午后。迟了我去找你。”
“你别——”
“我会去找你。你信不信?”
陈凡信。
他出了门。
石头屋子的墙厚,关上门以后外面什么也听不到。
他长出一口气。
系统面板弹出。
【李莫愁好感度:59%→64%】
【受孕概率:7%→9%】
跑回郭府的路上,他在心里重新排了时间表:辰时程英,巳时陆无双或郭芙,午后李莫愁,申时完颜萍或何沅君,酉时城墙或郭芙,夜里——夜里看谁排到了。
八个人。
一天十二个时辰。
他的腰已经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