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衣角。
她低着头，不敢看唐总的眼睛。
“给你们教学的不是我。”
唐总的声音缓和了些，侧身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请我们的梦梦老师。”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素雅的碎花旗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端庄大方，身材凹凸有致。
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她走上讲台，朝大家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轻柔却清晰。
“大家好，我姓孟，大家可以叫我梦梦老师。在接下来的五天里，将由我陪大家一起学习和成长。”
梦梦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张脸。
“我们上午学文化，下午学礼仪和化妆，晚上我会教大家跳舞，以及唱一些当下的流行歌曲。请大家抛下杂念，跟我一起进行这五天的紧急学习。”
这一天，胡娟过得无比充实。
她卯足了劲跟着学。
不是怕考试通不过，而是她渴望知识。
那些方块字像一扇扇门，推开一扇，后面还有一扇；
算术题像一道道沟壑，跨过一道，还有更深的一道等着她。
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水分，连课间休息都不肯放下笔。
一上午的紧张学习后，就是吃中午饭。
饭后，几个女孩说说笑笑地往宿舍走。
离下午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她们想去休息一下。
胡娟没有跟去。
她回到教室，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上，拿着上午学的字，一笔一划地反复记着、写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脸上。
她像上午一样，将毛孔全部打开。
阳光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娇娇和小燕子没有回宿舍。
她们悄悄地上了三楼，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推开了一扇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
唐总坐在桌后，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此刻的他完全不是胡娟看到的那种平易近人的形象。
眉头微蹙，目光深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冷意。
他看了两个女孩一眼，吐出一口烟，声音淡淡的：“说吧。”
娇娇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老板，她……是您要找的人吗？我看另外三个也很漂亮。”
“另外三个已经确认过了，不是。”
唐总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没什么起伏。
“说说你们对她的观察，别说我已经知道的。”
小燕子先开了口，声音又快又脆：“我发现她很渴望知识，学习特别努力。别人都休息了，她一个人还在教室里练字。”
娇娇接着说，语速慢了些，像是怕漏掉什么。
“我发现她有体香。她来时什么都没带，洗澡的时候，我凑近她时，闻到她身上有股香味。刚才考完试拥抱庆祝的时候，我想确认一下，特意抱紧她闻了闻——”
她顿了顿，“确实有香味。”
唐总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有打断。
小燕子又接上：“我发现她的身材特别好。特别是那儿，光滑得很，但有可能是剃掉或者拔掉的，唐总，她真的是乡下的吗？怎么皮肤那么白，那么嫩。”
唐总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抬起手挥了挥，像是在赶走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娇娇和小燕子对视一眼，不再多说，转身退出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唐总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叩着，发出单调的声响。
下午学完礼仪和化妆后，进行了这一天的考试，六个女孩全部一次通过。
大家高兴地拥抱在了一起，又笑又叫。
胡娟被她们搂在中间，感受着那份热烈的喜悦，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暗自盘算着时辰，估摸着大平哥怕是早已等得心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