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些安保人员的视线范围。
就这样,他们三个三个的一起交待。
……
胡军牵着胡娟走向停在树下的那辆军用吉普车。
车旁站着两个警卫员,腰板挺得笔直,见胡军走过来,齐刷刷地敬了个军礼。
胡军回礼,动作利落干脆,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
车里坐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
头发花白,腰板却挺得像一棵不老松,目光锐利得像鹰。
胡军站在车下,叫了一声:“外公,这是胡娟。”
“外公好。”胡娟的声音轻轻的,有些拘谨。
外公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咧开嘴角笑着。
声音洪亮:“好,好,胡娟你好,上车来吧。”
胡娟正要上车,胡军忽然松开她的手:“娟娟,你跟外公在车上等我好不好?”
“你去哪?”胡娟抬起头。
“我去会会你说的媚娘。”
胡娟想了想,点了点头:“嗯,好。其实只是我的猜测,但我应该是猜对了。你帮我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人,如果有的话,她应该在八楼。”
胡军转头看向外公,目光郑重:“外公,胡娟就交给你了。”
外公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行,你去吧。胡娟,你到车上来坐着休息,别站着吹风。”
胡娟弯腰钻进车里,坐在外公旁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外公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胡娟接过来,双手捧着:"谢谢外公。"
外公天天跟一群糙爷们在一起。
不太会跟小姑娘打交道,声音大点儿都怕吓着人家。
语气放得格外轻:“晚饭吃好了没有?外公给你去买点吃的?”
胡娟捧着那杯热茶,不太想喝,她体内还是热浪翻涌。
“外公,我想吃冰棒或者冷饮。”
“行,行。”
外公连连点头,像得了什么重要指示。
立刻打开车门。
一个警卫员小跑过来,立正站好。
外公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吩咐道:
“小姑娘想吃冰棒或者冷饮,你帮忙去买一下。”
警卫员接过钱,应了一声“是”,轻轻关上车门,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而胡军,又返回去了。
他站在楼侧面,抬头打量着这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目光锁定在顶层——八楼。
他绕到楼房后面,徒手攀上墙壁。
手指扣住砖缝,脚蹬着墙面,像一只敏捷的壁虎。
无声无息地往上爬,速度极快,眨眼就翻上了八楼。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沿着窗台慢慢地绕了一圈。
透过每一扇玻璃往里张望。
这是这一片最高的楼房,窗户基本都没关全。
有的干脆没关。
不一会,胡军停在某间房的窗户外。
胡军侧身贴在墙上,目光从窗户缝隙里探进去,瞳孔骤然一缩。
房间里异常精彩。
有六个八
男人们累得气喘吁吁。
汗珠顺着油腻的脖子往下淌,像一条条搁浅的鱼。
只有那个女人——游刃有余,像一条在水中穿梭的锦鲤,腰肢柔软,身段灵活,脸上挂着迷人的笑。
"媚娘,我真想把你带走,养在身边。”
另一个男人把玩着……,笑出了声。
“还是别了,不是你养不起,是你喂不饱。”
几个男人哄笑起来。
媚娘也笑了,笑声像银铃,在灯光暧昧的房间里回荡。
胡军收回了目光,靠在墙上。
媚娘,她就是媚娘。
胡军从系在裤子上的腰带里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轻轻打开,悄无声息地放在窗台内侧。
然后他闪开了,像一只无声的猫,沿着窗台绕到其他房间。
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不能浪费了。
他一间间看过去,有的房间灯还亮着,有的已经暗了。
他趴在窗户外,像个尽职的学员。
把那些名不虚传的场面一一看在眼里。
一圈转下来,他整个人都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