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被他抱得悬了空，两条腿本能地圈住他的腰。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又羞又急：“你——你就快去吧，你让别人等在外面，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胡军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脚步没停：“不用管他们，你管着我就行，你不是也想吗。”
"你，你不要脸，啊……。"
外公提着水果和冰棒回来了。
今天听人说小姑娘都喜欢吃水果，他便买了些橘子苹果。
又想到胡娟爱吃冰棒，特意多买了几根，用袋子装好，提着往回走。
路过楼下操场，一眼就看见胡军那帮朋友正蹲在树荫下，有的在聊天，有的居然百无聊赖地在数蚂蚁。
几个人看见老首长走过来，蹭地站起来，齐刷刷地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外公点了点头，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你们在等胡军？”
寸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是的。”
外公不再多问，提着东西往楼梯口走。
“那个……首长，”
寸头追了两步，挠了挠后脑勺，斟酌着措辞。
“您要不等会儿再上去？小两口……在楼上道别呢。”
外公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道别？
他不明白道别为什么要在楼下等着，不就两句话的事吗？
他看着那几个年轻人挤眉弄眼的表情，到底还是听了劝。
把水果袋往台阶上一放，在花坛边坐了下来。
胡军将近半个小时才下来。
他办完事，还记得把门窗打开通通风。
到楼下一看，外公居然也坐在花坛边上。
旁边那群小子真的在跑步，一个个喘得像狗。
其实他们不想跑，但首长坐在这里，他们觉得很尴尬，还不如跑步。
“外公？你在这干嘛？”胡军走过去，有些意外。
外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我想着那至少是我的宿舍，应该可以回来看看的。”
他提起脚边的袋子，晃了晃。
“这不还买了胡娟喜欢吃的水果和冰棒，但冰棒估计都快化了。”
胡军接过袋子，掂了掂，冰棒确实软了。
“行了，我送上去，您去郑叔那吧。”
外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跟他们出去，那胡娟吃饭了吗？”
“她在李敏那吃过了。”
胡军答得很快。
外公没再说什么，背着手往宿舍楼另一头走去。
铁树开花，果真很贱。
外公叹了口气，马上就又笑了。
胡军提着东西又跑上楼，推开宿舍门就急吼吼地喊：“娟娟，外公给你买了冰棒和水果，冰棒都快化了，你快出来吃。”
胡娟听到他的声音，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头发还湿着，脸上红扑扑的。
她看了一眼胡军手上的袋子，正要说话。
胡军已经扑了上去，把她抵在洗手间的门框上，上下其手。
“你真是太美味了……要不我跟他们说不去了。”
胡娟被他闹得又羞又急，伸手推他的脸。
“你好意思，我不好意思，你快点去。”
胡军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咬了咬牙，只得转身跑了。
胡军带着朋友们没有走远，就在营地附近找了家小馆子。
寸头筷子点着胡军，语气又酸又羡慕。
“胡军，不是我说你，以前我觉得你不像个正常人。现在有对象了，简直就不是人了。”
另一个跟着起哄：“你外公估计憋着一肚子火呢，要不是看在胡娟的面上，我估计你今天晚上得跑一晚上操场。”
胡军咧嘴一笑：“你们说得对，但没关系，他生气也是高兴地在生气。”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筷子一撸，“快吃，吃完饭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几个人来了精神，凑过来问：“什么地方？”
“好地方，你们吃完饭回宿舍，好好洗个澡，把头发拾掇拾掇，打扮得帅气点，我们去勾引几个美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