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不配合检查就是心虚。心虚的话，那就是嫌疑人。那就得进警察局去查，看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胡娟，嘴角那抹笑怎么也藏不住。
男警察皱了皱眉，转头问营业员：“你们掉的是什么首饰？”
报警的营业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凹槽，原本放着钻戒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一个限量版的水晶戒指。”
她把盒子举到警察面前，又转向胡娟，声音拔高了几度。
“她进来之后，我们就没看到那个戒指了，不是她还能有谁？”
"女士，还请你配合一下。”
女警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公事公办。
“如果真的去警察局的话，就更不好看了。到时候笔录、调查、通知家里……你也不想闹到那一步吧？”
胡娟咬了咬嘴唇，想想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她不想进警察局，不想再让胡军操心，不想让外公知道她又惹了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女警察再次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一个人正好，两个人转身都困难。
如果要脱衣服检查，门就不能关。
这是规定，必须有第三人见证。
胡娟背对着门口，手指颤抖着解开第一颗扣子。
衬衫滑落，露出光滑细嫩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一针一针的，扎得她浑身发紧。
“身材还挺好。”
一个营业员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酸味。
“你们两个回避一下。”
女警察皱了皱眉，转过头去。
“不要站在后面看。”
营业员嘴上应着，往旁边挪了两步，其实并没有走远，眼睛还是往这边瞟。
胡娟咬着嘴唇，把裤子也脱了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女警察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检查了一遍，直起身，摇了摇头。
依然没有。
“你把衣服穿起来吧。”
女警察转身走出更衣室，对着两个营业员说:“还是没有，你们也看到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们该给她道个歉。好了，我们回去了。以后不确定的事情不要乱报警，浪费警力。”
两个警察一前一后走出了店门。
男警察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营业员脸上停了一瞬。
警察刚走不到两分钟，店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风铃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像在尖叫。
一个风风火火的短发女人冲了进来。
是李敏。
她额头上还挂着汗，显然是着急过来的。
两个营业员“欢迎光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人呢？”
李敏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根本没看她们。
她径直往里走，推开更衣室的门，看见胡娟正在穿裤子。
脸还红着，眼眶也红着，但腰板挺得笔直。
“她们就是这么对你的？”
胡娟抬起头，看见李敏那张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点了点头。
“警察已经走了，刚才在脱衣服搜身……证明我的清白。”
李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紧紧的。
她伸手拍了拍胡娟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店门口，“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
营业员走过来，脸色变了，声音发虚：“你干嘛？”
“她偷你们什么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