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胡军带着胡娟去了市区。
在一座名山的半山腰上,绿树掩映间,坐落着爷爷的别墅。
青砖灰瓦,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丛修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爷爷一看见胡娟就高兴,眼睛亮了,嘴角翘着,像看见什么稀世珍宝。
他围着胡娟转了两圈,又上下打量了几遍,连连点头。
好啊,头顶自带光晕,面相也好,跟胡军真是绝配。
他又看着胡军,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胡军的命格变了。
胡军站在旁边,双手插兜,一副“我眼光不错吧”的表情。
胡军生下来,爷爷就给他算过。
这孩子不适合走政治路线,而且恐怕会死于壮年,婚姻更是算不出来。
所以家里从小将他带去部队各种操练。
强身健体,希望他万一遇到什么事,能有自保的本领。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如今出现了一个胡娟,简直是上天在可怜胡军。
跟她在一起,他的命格将会慢慢转变。
爷爷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胡军将来意说明,爷爷听完,惊出一身冷汗。
他这才知道,魔都那对父子找的,就是眼前的胡娟。
媚体。
原来她还是媚体。
难怪了。
他险些酿成大错,差点把这个姑娘推入火坑。
胡军看着爷爷:“爷爷,你对不住人家你知道吧?人领到了你眼前,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胡娟却摇摇头,抢在爷爷前面开口:“爷爷,您以前并不认识我,而且您也告诉过他们不要去找,这不是您的错。”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沉:
“不,确实是我的过错。我本不想帮他,但他说看在葛老的面子上,让我指点一二。我欠了葛老一个人情,而葛老确实介绍过那位父亲,说这是他的亲家,意思是人情还在他亲家身上也可以。我这才违背心意,指了个方向。”
“亲家?”
胡军皱起眉头:“难道唐总的老婆姓葛?那葛老是唐总老婆的父亲……或者爷爷?”
“不管了。”
胡娟摆了摆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爷爷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女娃子透亮,我喜欢。”
他站起来,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册子,翻了翻,指着其中一页。
“爷爷教你一个修身之法。你选一棵离你最近、最强壮的大树,每天早晨对着大树练。对你会有很大的好处。”
胡军在一旁插嘴:“确实,娟娟,我从小练到大,我的身体有多棒你知道的。”
胡娟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吧。”
爷爷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盒子。
打开。
里面是胡军之前交给他的几块玉。
他将其中的一块拿出来,递到胡娟面前。
玉石温润通透,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里面似乎有流光闪过,像活的。
“这块玉很适合你。”
爷爷把玉放进她手心。
“我已经将它净化过了,它可以吸收你身体里过多的欲念。”
胡军一听,脱口而出:“她不需要。”
爷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慢悠悠地说:“不影响你们正常的生活,只会对她的身体好。”
胡军这才松了语气:“那行吧……娟娟,你就戴着玩。”
两天后,两个人离开了爷爷家,家里还有一堆的事。
临走前,爷爷塞给胡娟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说是给胡娟的见面礼。
胡军打开一看,二十根金条。
他颠了颠,应该是一斤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胡娟吓得差点没拿稳:“这确定是见面礼?”
“给你就拿着吧,”胡军把袋子提起就走:“爷爷多的是钱。”
胡娟还想推辞,被胡军拉着出了门。
大门关上,爷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他快步走到电话机旁,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