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我才怪,他都不乐意跟我成亲,整天不给我个好脸色。”
“那是他生气你骗了他,气归气,你不见了他还是很担心的。你看他宁愿自己饿着,也没让你挨过饿。”
‘姜禾’不以为然,“那又咋样?”
“那你不想他吗?”
“呵,一个泥瓦工有什么可想的?跟着他吃糠咽菜,还看不到个好脸。”
姜禾:“……”由此可见,他俩其实感情真不多。
‘姜禾’从卫生间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又打开电视机欣赏起来。
她微微一笑道:“要回你自己回去吧,我反正是不会回去的。我在这里好吃好喝,疯了才会回去那个迂腐的古代。在那个地方孤女是没法活的,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手握着咱爹娘留下的巨额遗产,孤女活得更逍遥快活。”
姜禾真是拿她没法了,她不知道能不能换回来,可她得做最坏的打算。
还不能跟她生气,只能好心劝她。
“没那么简单的,暗藏的危机你看不到而已。你听说我,去把‘消失的她’看了,另外多刷点吃绝户,杀妻骗保的故事。
你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打胎,然后离婚。你要孩子也不要找个男人生,趁着现在年轻,先好好玩,等过几年你花钱去医院做一个。”
原本她就是这么安排的,想趁着年轻先看看,要是遇到一个很好的人就结婚,遇不上就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却不想,她先出了事。
“不可能。”‘姜禾’抱着肚子说:“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那么残忍放弃他,也不会离婚的。再说了,打胎多伤身体啊,你想害死我啊?”
姜禾:“……”
“好好,既然你想把他生下来,也不离婚,还有一个办法。预约一个好点的医院,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呵,这还差不多。”
“然后找个公证机构,赶紧去立个遗嘱。你要没了,那钱捐了也不能留给他。”
她生气地道:“那岂不是给陌生人?”
“这么做是为了避免你发生意外,人为的意外。”
“你想太多了,他不是这种人。”
姜禾气得仰倒。
“我看你是鬼了迷心窍,你现在立刻去多刷点杀气骗保的故事吧。”
“走走走,你烦死了。”
烦她也要说。
尤其她发现自己可能回来。
她可不想等自己回来后,被骗得一无所有。
姜禾一直在试图说服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既然她不去看,那她就说,她见过真实的,她胡编乱造的,各种故事讲给她听。
另一边,谢昭正在为她醒不过来操碎了心。
苟大夫检查一番后不住的摇头,“不对呀,不过是受了寒,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沈观澜道:“这应该问你才是,你不是御医吗?不过是落水受了寒,怎么会昏迷不醒?”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是会有一些疑难杂症的。”
“少废话,你庸医赶紧给治,要是救不回来把你脑袋拧下来。”
苟大夫已经在努力救治了,还被呼来喝去的,还被威胁……
他也是有脾气的。
“好好好,我是庸医。你厉害你来,你给救过来。”
“你……”
“好了,别吵了。”
谢昭出声呵斥,两人终于闭了嘴。
“老苟,你看怎么治好?”
苟大夫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样,先把伤寒治好。”
“嗯,这会儿已经不烧了。”
他把姜禾额头上的帕子拿下来。
苟大夫又上前去把了把脉,然后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
越来越迷糊。
“不对呀,应该醒来才是。”
沈观澜:“你别说不对不对了,事实上她现在就是醒不来,你赶紧想办法。”
“我没办法,只能说这药该吃吃,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
谢昭怎么能听天由命?
“不过是落水,怎么就能要了人的性命?老苟。”
谢昭厉喝一声,气势全开。
哪怕苟大夫已经不做太医几年了,他还是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看得沈观澜也膝盖发软。
“表哥,你别急,咱们……咱们肯定还有办法的。”
谢昭只死死的盯着苟大夫。
苟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道:“殿下,不如您带姜姑娘回京城吧。老朽才疏学浅,确实没法子了。但太医院里高手云集,药材齐全……”
他看了看姜禾,又说:“姜姑娘瞧着像丢了魂一般,咒禁科能治一些寻常人所不能治的疑难杂症。”
闻言,谢昭眉头紧锁。
沈观澜则担忧的看向谢昭。
谢昭深吸一口气,道:“此去京城遥远,还能一直让她这么昏迷着?”
他看向苟大夫说:“你先给她把寒症治好。”
“是。”
“沈观澜,你去找个会祝由术的人来。”
“是。”
要打听附近会祝由术的人,还得找张大娘帮忙。
姜禾已经昏迷两天了,张大娘也挺着急的。
听沈观澜说要找跳大神的,她一拍大腿道:“哎呀,这就是了。那江里一年不知道淹死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水鬼,我看姜禾呀,多半就是被江里的水鬼给缠上了。”
“是是是,管她是不是被水鬼缠上了,你快想想,附近有没有个中高手?”
“有,还真有……”
话没说完,沈观澜就塞了一锭银子进她手里,“帮我找来,这就是你的。”
不能听她废话了,不然她能讲出一堆的故事来。
“这……”银子的重量果然让张大娘闭了嘴,“哎哎哎,我这就去找,现在就去。”
此事距离龙台头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们在江里杀了两个人。
原本以为,死了两个人,他们会被官府找麻烦。
却不想,这两天安安静静,官府好像都不知道江里死了人。
沈观澜便知事情已经被对方处理干净。
为什么要擦这么干净?说明那胖子的家丁根本不是他的家丁,不然他能不上门来找个说法?
沈观澜透过窗户,看到谢昭正在给姜禾试额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怕是没心思管这些了。
很多事情他只能自己去安排。
“查出来了吗?是谁想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