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啊?
“多子多福,不是吗?生我的和我生的,才最靠谱。”
这一瞬姜禾才记起,她是个古人,多子多福的观念深入她心。
小禾轻笑了一下,道:“我觉得你那话说得挺对,咱们这情况,就适合玩够了用科技生自己的孩子。”
没错,这话是她说的,也是她以前的打算。
可是……
“你是女人,生孩子没那么简单的,你得保重身体啊。”
她可不想活不到领养老金。
小禾摆摆手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惜命,一切以自己身体为重。”
这还差不多。
“对了。”想起养老金,姜禾就提醒她,“你去买份养老金吧,按最高档买。”
小禾不解的道:“我们又不缺那点养老钱,干嘛要买啊?”
“那你也不缺买养老金的钱不是?”
“这……倒是不缺。”
“那你就听我的,买上。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要怎么说服她呢?姜禾想了想说:“你现在不是经常刷小视频吗?你没看到没有养老金的人,儿女谈对象都遭嫌弃?”
“这……我倒是刷到过,可我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那点儿?”
姜禾:“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交那点儿?”
又圆回来了。
“这倒也是,那就买吧。”
说到这儿,小禾突然想起来,“对了,你跟谢子明有孩子了吗?”
呃……这个……
“我不是同你说了,我早告诉他遗言是假的,我跟他不是夫妻关系。”
“啊?那你和谁成亲了?”
“没和谁,现在还单身。”
小禾默默算了下,然后露出一副天塌的表情。
“不是吧,你都二十一了还没成亲,你还嫁得出去吗?”
姜禾淡笑道:“女子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啊?这几年我做起了生意,开了织布厂,门店,还做起了跨国商人,将来我还要做巨富。”
小禾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镜子,“在这里是没问题,可是在古代你这样的异类怎么活下去?再多的钱也守不住啊。没个背景的孤女,回头官府随便给安个罪名就把你的钱财全拿走了。”
确实如小禾说的这样。
她能把生意放开了做,其实都是因为她背后站着谢昭。
“爹同你说过,谢子明可能不是普通人,你可记得?”
“我记得,爹说他可能是落难贵族,但谢子明说他可能是匪寇。”
姜禾:“……”
“对了,都这么久了,他恢复记忆了吗?”
“恢复了。”
“那他是什么人?”
“他是皇族中人,不是什么匪寇。”
小禾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哦,这样啊,那挺好的。既然你同他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不错。爹说他是个人品不错的人,看在救命之恩上,他应该对你挺照顾的。”
姜禾认同的点点头,“是啊,所以我做生意挺顺利的。”
“原来是这样,我们家就是人丁单薄才会那样惨,我但凡有几个兄弟姐妹,也不至于……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成亲生子,不然死后连个上香的人都没有。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最后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这……
小禾始终是个古人,在她心里活着有后代、死后有人上香,比赚多少钱更重要。
个人追求不同,没什么对错。
姜禾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英语学得怎么样了?”
“英语还好,我这几个月补文化课比较头疼。”
“你还学文化课?”
“是啊,我想重新考大学,不得重新学嘛。四书五经我从小就学过,不过考试上用处不大。”
看到她变得这么积极,姜禾也为她高兴。
“对了。”姜禾突然想起一事来,郑重的对她说:“你上国外去要孩子,你可记得别弄个混血娃回来。”
小禾:“你瞎想什么呢?我岂能让外族蛮夷污染我们的血脉?”
那她就放心了。
小禾是古人思维,古人心里汉人血统才是最高贵。
没有经历百年屈辱,没有‘外国的月亮更圆’这种思想,她根本瞧不上老外。
另一边,谢昭已经习惯姜禾生病就昏迷了。
大夫来看过了,感染了点风寒,没什么大碍,醒来喝点药就好了。
谢昭知道她又回家了。
他既盼着她能回来,又盼着回来的不是她。
“表哥,听说你给皇上上书了,要把谢婉柔的名字从皇家玉牒上消去?”
“嗯,你消息挺灵通。”
“哎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姑姑商量?皇上派人去问姑姑了,现在姑姑到处找你,你看怎么办?”
谢昭的预料之中,他觉得她需要冷静一下。
事已至此,她应该正视蓉蓉早已过世的事实。
至于后续的事,最好她能自己能处理。
毕竟落在自己手里,那处理结果可能更不会让她满意。
“你跟她说我比较忙,晚些回去。至于谢婉柔的事,你让她自己处理。”
“你都先斩后奏了让她自己处理?”
谢昭冷冷的瞪着沈观澜。
沈观澜缩了缩脖子,低声道:“这……唉!好吧。”
沈观澜正准备出去,又回过头来看向姜禾。
“她怎么老晕啊,会不会是身体有问题?”
“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
“改日让太医来看看吧,民间大夫到底不如太医。”
“嗯。”
沈观澜从姜家出来,迅速去了东宫。
太子妃看到沈观澜匆匆跑进来,按着扶手坐正。
“怎么样了?你表哥怎么说?他人呢?”
“表哥这会儿比较忙,他说谢婉柔的事……他说让您自己处理。”
“他都给皇上说了,还怎么让我自己处理?”
“这……姑姑,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唉!”太子妃长叹了口气,焦虑得直揉手帕,“这么大的事,我一个妇人家如何处理得了?”
说着,眼泪流出来。
轻轻擦拭着眼泪,带着哭腔说:“要是太子还在世就好了,我做不了阿昭的主。出了这么大的事,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沈观澜嘴角抽了抽,他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