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我去长信殿找皇后娘娘去,让她拿个主意。”
说罢,她就招呼人要去长信殿。
太子妃风风火火的安排人去找皇后。
有宫人着急忙慌的去和照顾谢婉柔的嬷嬷说。
赵嬷嬷一听,顿时一惊,又急忙跑去找谢婉柔。
“郡主,郡主你别再哭了,出事了。”
谢婉柔擦了擦眼泪,不以为然。
“还能出多大事?我都成贱民了,还能出更大的事?”
“哎呀,殿下不回来,太子妃拿不定主意,她进宫找皇后娘娘去了。”
找皇后……“让她去找呗,大不了把我在皇家玉牒上除名,有什么了不得的?左右我今儿能在这儿,靠的又不是那层血缘关系。”
“你……哎呀!”赵嬷嬷知道没时间劝了,又急忙跑出来,与后门一个小厮说了些什么。
小厮连连点头,匆匆出了门。
他们不知道这一幕被人瞧了去,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谢昭耳中。
皇宫,长信殿。
不光是皇上年龄大了身体不好,皇后也一样。
她以前一直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等到孙子回来,才稳稳的在中宫坐镇。
现在孙子回来了,那口气一松,总觉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可老不死的还活着呢,她不能死啊。
她现在可听太医话了,啥也不管,好好待在宫里养好身体。
儿媳梨花带雨的找来,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烦躁。
“有什么事你们母子解决不了的?还得找到我老太婆这里来。你可知道,我只要活得长,死在皇上后头,就是帮了你们的大忙了。”
“母后,儿媳明白。”
“既然你明白,那你就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婉柔的事,昨日沈家办赏花宴,我想着这几年耽搁了婉柔,她也不年轻了,我得尽快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所以我让她去参加了这次的赏花宴,想让她自己挑个喜欢的人。”
“嗯,挺好的,那丫头确实年龄不小了。这几年她一直陪着你,把大事都给耽搁了,你确实应该好好给她找个人家。”
“这原也是这样想的,为此,我还专程和我嫂子说了此事,让她帮忙看着,却不想……却不想……”
皇后眸色微变,“怎么了?”
“却不想她在赏花宴上与人发生矛盾,惹得阿昭大怒,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婉柔的真实身份,骂她是贱民之后。”
“嗯?”皇后诧异道:“她做了什么?阿昭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
“我问过随从,说是婉柔在水榭与一个商女发生矛盾。婉柔性子傲,想要折辱商女,把自己的手帕丢进池子里让商女下水去捡。商女不愿意,她便把人给推进下了。”
皇后心头一跳,“把人给淹死了?”
“没有,阿昭经过把人给救起来了。”
皇后松了口气。
太子妃又说:“母后,我知道婉柔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事,实在不应该。该打该罚都认,可是阿昭竟然给父皇上书,说要把婉柔在皇家玉牒上除名。早前父皇派人问我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婉柔是做错了,可我觉得这样的惩罚未免太重。”
听完她的话,皇后也纳闷儿。
即便是郡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欺凌他人之事也不应该,象征性的惩罚一下,这是作为储君给众人的交代,是应该的。
可罚得这样重不正常。
“可还有别的事让阿昭生气?”
太子妃摇头说:“没有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就是这么个事。”
“那婉柔为何针对一个商女?”
“我问过婉柔,她说看她不顺眼。”
皇后皱眉,“看人家不顺眼就要羞辱人家?哪家的规矩这么教她的?”
“她说那商女一来就不停的推销自家的布料,花样又多,把各家贵女们哄得团团转,她看了实在厌恶。”
皇后也是年轻过来的,仔细一琢磨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嫌人家抢了她风头可是?”
太子妃点点头,“我猜也是这样。”
皇后表情越发不喜,“她什么身份?那商女是什么身份?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商女计较,那皇家颜面都被她丢尽了,难怪阿昭那么生气。”
太子妃抹泪说:“都怪我不好,这几年对她的管教疏忽。”
皇后看她消瘦的身体,到嘴边指责的话又咽了回去。
女儿,丈夫,儿子,接连出事,她能活下来已是不易,又哪有心思去管教那养女?
“好了好了,这事儿怨不得你。只是这好好的赏花宴,怎会有商女在?”
“我打听过了,那商女是我大嫂下帖请的。她是我那小侄儿带回来的人,听说颇有本事,我大嫂很喜欢她,连我父亲也挺喜欢她。”
“哦?那是有些本事。你大嫂莫非想让她做儿媳妇?可她一个商女,他们家能看得上?你大嫂和你爹都转性了?”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就这么个事。母后,您看该如何是好?”
皇后淡淡道:“这都是你一家之言,具体怎么回事,我还得问过阿昭才知道。你先回去,把阿昭叫来。”
“他昨晚都没回东宫,说是在忙。”
“那就等他忙过了再说。”
“是。”
谢昭也不知道姜禾会昏迷多久,总之她昏迷期间他一直守着,连公务都是沈观澜带过来在这边处理。
每次看他都忐忑不安,不知道醒来的是不是她。
“表哥,姑姑进宫找皇后娘娘了。”
“嗯。”
谢昭依旧没什么表情,沈观澜只得闭了嘴。
姜禾回到现代第二天,别墅外面来了不速之客。
是蒋帅抱着个孩子。
小禾看着玻璃窗外的人皱了皱眉,嘀咕道:“怎么又让他混进来了。”
姜禾问:“他经常混进来?”
“也不是,离婚后总共混进来三回。”
姜禾道:“这才几个月?那频率也不低了,这小区有些老,不行你搬家吧。”
“可我们只有这套房子啊,其他的家产又没继承,能怎么搬家?”
这倒也是。
“没事,过两个月我就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