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已是凌晨,她困得要命。
“可以了啊,明天要是起不来咱俩就完了。”
谢昭这才想起来,明天还有祭祖活动要应付。
今晚来了三次,第一次太激动了,竟然刚碰到就结束,还被姜禾笑半天。
第二次好一些,可他还是太激动,磕磕绊绊的两人都不太舒服。
严格来说第三次才成功。
刚体会到妙处就可以了?
真是烦死了明天的祭祖。
若他们还是安岳街上的普通人,哪有这些麻烦事?
算了,可以了吧。正如她说的,明天要是起不来就麻烦了。
姜禾很快就睡着了。
谢昭还有事要安排,还不能睡。
明天可能会很热闹。
他等姜禾睡着后穿衣裳起身,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的十几个人,头都大了。
一个个的,站得这么近,那不是里边什么动静都听到了?
谢昭黑着脸问:“谁让你们站在这里的?”
“殿下,这是礼制……”
“都出去。”
他一听礼制就头疼。
就夫妻床上那点儿事还得有人听,真是烦人的礼制。
不等他们说完,谢昭就把人全赶出去。
不过就在宫人转身之际,一个太监端着的托盘吸引了他的注意。
“站住。”
宫人们立刻站定。
谢昭走上前,盯着太监托盘上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小太监怯懦的小声道:“这是教闺房之乐的画本。”
嗯?
这不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谢昭默默地把这东西拿起来,塞进了衣服里。
“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谢昭揣着那本书去了议事厅,东宫小朝廷的人都在,不过全都在打瞌睡。
也是了,为了等他,都等到下半夜了,可不得打瞌睡?
谢昭坐到主位上,立刻有值夜的翰林拿着册子送上来。
这翰林正是陆长庚。
作为新人,他被排了相当多的夜班。
制度就是这样。
等熬到下一届的新人进来,他的日子才能好过。
谢昭看完之后,冷笑了声,“这一个个的,都等着孤大婚动手呢。”
沈观澜:“明日皇上皇后与诸位宗亲,全都会聚集在太庙,正是一锅端的大好时机。”
谢昭捏了捏手上的册子,淡淡的说:“对,是个一锅端的大好时机。”
不过谁一锅端谁可就不一定了。
……
次日穿戴整齐后,谢昭附身在姜禾耳边说:“一会儿去了太庙你要一起跟在我身边。”
“嗯,人生地不熟的,我肯定跟着你。”
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
说了成亲后要把她嘬哭来着,昨晚想着还有大事没办才生生忍下来。
太子妃比他们先行一步,等他们到的时候太子妃已经在太庙等着了。
三代人穿的是一脉相承的褕翟,代表着女性最高规格的礼服。
远看都长得一样,细看章纹数量略有差异。
祺贵妃面上笑盈盈的安排宫人有条不紊的工作,实则看着那三人身上一脉相承的褕翟,心里恨得滴血。
他们一家子往那儿一站,就是全场的焦点。
那么扎眼。
衬托得她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管家。
好,今日过后,她早晚也会穿上这身衣裳。
“都安排好了吗?”祺贵妃低声问。
“回娘娘,毒已经下了,是鸳鸯壶,安排在敬茶的环节。第一杯敬皇上,皇上的茶倒好之后按动茶壶上的机关,整壶水都会有毒。第二杯敬皇后,便是有毒的茶。”
“那茶壶?”
“您放心,等茶水撤下去,马上就会换上正常的茶壶。鸳鸯壶会被第一时间销毁,一切万无一失。”
祺贵妃这才放心。
回到殿内,仪式已经开始了。
场中的两人从殿外到殿内,一路叩拜,上香,在祖宗排位前听训诫……直至礼成。
最后是作为小辈给皇上与皇后敬茶,会得到一柄如意的赏赐。
宫女把茶端上来,谢昭目光便落在那茶壶上。
皇后只轻轻一笑,示意司仪可以开始了。
姜禾在司仪的指引下端起了第一杯茶,正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异动。
“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殿外。
一阵兵器相接的声音后,一位浑身是血的武将,手里拖着一柄带血的重剑缓缓而入。
皇上面色一变,“潘继,你想做什么?”
潘继咧嘴勾起一抹冷笑。
“皇上,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尊崇之意,端着桀骜不驯的表情。
皇上气得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朕在太庙祭祖,需要你救什么驾?”
潘继没再接话,而是让手下人把太庙大殿的门给关起来。
皇上皇后,各种高位嫔妃,太子妃……储君夫妻,以及皇族宗亲族老们……身份贵重的人全都在这里。
大门一关,他们全都一锅端了。
一个老得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七旬皇叔气得腿软,“皇上,潘将军这是……这是……”
皇上脸色难看,大怒道:“潘继,你想造反?”
潘继这边却是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把重剑立在身前,好似在等什么结果。
姜禾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一出戏。
只能说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了原本的剧情,也可能是她忘了。
谢昭偷偷在她手心捏了捏,让她稍安勿躁。
满殿的人,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祺贵妃也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怎么回事?
眼看就要成了,怎么突然出了这变故?
该死的,敢截她的胡。
“潘继你大胆,你可知道你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
潘继只微笑的看着她,“贵妃娘娘,您的野心昭然若揭,我们只是先下首为强而已。况且……这成王败寇,谁被诛九族还不一定呢。”
“你……”祺贵妃一跺脚,去拉皇上的袖子,“皇上,我看这潘继是铁了心要造反。”
皇上还未说话,就听皇后嘲讽道:“就你聪明,就你一个人看出了这小子要造反。”
祺贵妃:“……”
“好了,都别吵了。你们只要乖乖听话,还是可以留在皇宫中养老的。”
“你这大逆不道的逆贼,莫非你们还想逼迫皇上退位不成?”最年长的皇叔愤愤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