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楼下,霍宴江和霍宴临也是对温诱连连赞叹道:
“嫂子,要不说你能嫁给宴津哥,就这头脑,谁都比不了你。”
“以前还觉得你配不上宴津哥,现在看你的境界,是宴津哥配不上你,你这辈子想混不好都难。”
温诱侧靠在沙发边缘,整个人近乎一种半躺着的姿态,她扬着眉道:
“说这谦虚话,她不动歪心,我能设计她么。”
霍宴临也是和她熟了,打趣道:
“懂,就你良善,把宴平和你妹妹凑一对,害的我们两个自打回来身子都没敢闲过。”
温诱:“就当锻炼了。”
楼上,刘秀丽打扫完二楼,又顺着楼梯打扫到一楼,将小洋楼打扫干净后,
霍宴平的任务结束,他是走了,
然后是霍宴江上场盯着她在院内将堆叠在院角的桌子椅子一点点挪好,再摆整齐,
温诱则是让她帮着团了会圆子,
最后,霍宴临再亲自开车给她送到医院,
几人整得跟奴隶主一样,严盯死守的,
她到达医院病房后,脸色惨白一片,重工刺绣的棉服也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她奄奄一息地坐在病房沙发上,都说不出半句话。
霍宴临却是替她开口道:“大嫂,今晚就让秀丽守夜吧,她主动要干的。”
苏凝靠坐在病床,轻掠了一眼就道:
“温诱想的招?”
霍宴临脸色一紧,深怕刘秀丽把别人的活都忙了,到他这里苏凝硬不要人,他忙道:
“你别管什么招不招的,反正有人替换就成了。”
苏凝顿时来了火气道:
“我看你跟霍宴江也是被温诱那个狐狸精给迷晕头脑了,现在还跟她打成一片了。”
霍宴临不吱声了,他是知道苏凝病了的,这会要是说些让她认清现实的话,怕是得气到病情加重,
他沉默着,没发表任何话。
苏凝等不来回话,也明白他们是都站在了温诱那边,
她心底溢出一抹不甘,但却只能闭了闭眸子,轻声道:“你走吧,就让秀丽留下。”
霍宴临凝着她受伤的神情,心底漾起一抹沉重,但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还是丝毫没停留地离开了。
病房内徒留了苏凝和刘秀丽两人,刘秀丽望着她难过悲伤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刺激她住院,
但她眼眸微动,想了想道:
“大嫂,你这样肯定都是温诱害的吧。”
“所以呢。”苏凝声音很轻,就跟透着解不开的疲倦般道。
刘秀丽唇角轻弯,极为满意她这番反应,她循循善诱道: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她,我现在也自知和宴津哥无缘了,所以也没敢想了,
但我觉得即便我没法陪在宴津哥身边,那也该是你才对,温诱就是个搅屎棍,再留在宴津哥身边,只会把你们害的都没好下场。”
她打心眼里恨温诱,不仅是先前被她抢走霍宴津,导致自己错嫁悲惨,还有就是今天被戏耍,再当成驴折磨的事,简直是屈辱,
她觉得自己既然没法动温诱,
倒不如借刀杀人,到时候两败俱伤,
她也有捡漏的可能。
可苏凝捞过床头柜上的饭盒就砸了过去道:
“你滚一边去吧,我要是听你的,得跟你一样被扫地出门。”
饭盒呈现直线地飞了过来,刘秀丽瞳孔轻颤,
“砰”的一声,
刘秀丽躲闪不及,被铝制饭盒砸在了额头,她脑袋晕晕沉沉的,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疼得,当即也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
温诱知道这事时,已经是第二天给孩子办抓周宴的时候了,她局促不安地抱着霍舒然,都没敢看刚听到霍姓人说这事的霍宴津。
霍宴津却是待周围人都去沙发上坐着时,才斜睨了温诱一眼道:
“你就天天歪脑筋多。”
温诱老实巴交道:
“那谁能想到这事能成这样,大嫂脾气大,你不说她,就说我。”
霍宴津完全没下去火道:
“还不是你引起的,这家里本来事就多,你还给多添一口人忙活,还嫌自己不够累是吧。”
温诱自然累,简直是要累死了,
天天晚上带着霍承弈睡觉,小孩子夜里得喂奶的,大人就得醒一次,
然后白天不是在厨房忙,就是带孩子,二十多斤重的孩子抱怀里半天,她腰都快要断了,
偏偏她还不能抱怨,不然就是谁让她把苏凝气进医院的,
她重重地喘了口气,依旧好声道:
“那她婆家人难道不照顾的。”
霍宴津沉着脸道:
“大嫂给砸晕过去的,你让人家婆家照顾?都是姓霍的,我们家要不要在这里混了。”
温诱彻底敛声了,
她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做人还是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就像现在,还得再弄刘秀丽了,
她没敢吱声,就怕霍宴津安排她干。
霍宴津也是懒得多说她,直接去接待宾客了。
........
随着鞭炮声响起,三个孩子被放置在一张四四方方的红毯上,面前还放了算盘、印章、铜钱、书本、金饭碗、弓箭和鸡蛋。
所有宾客都盯着三个孩子抓东西,并起哄的让抓什么,整个偌大的客厅都充斥了欢声笑语。
而霍宴津站在前方,光是瞧着中间的霍承弈听见炮声响起都没哭的模样,他都满意极了,
他也没说话,安静地等待着三个孩子抓东西。
虽然说抓什么都是迷信,不代表未来就能从事什么职业,但还是想讨个好彩头的。
温诱这时也是来到孩子身旁道:
“你们别干扰他们,让他们自己选。”
其中有人道:“这不是头一次见三胞胎一起抓周稀奇么。”
场面的说话声愈演愈烈,但丝毫没耽误三个小家伙,霍清砚率先爬过去拿了弓箭,又拿了个鸡蛋在手里把玩,就没再拿的意思了,
而霍舒然抓了铜钱,唯有霍承弈先是爬了一截,来到所有东西面前时,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稳稳地坐着打量了,
温诱这时有些心急道:“抓书呀,以后像妈妈读书厉害。”
霍承弈就跟听懂了般,伸手向书触去。
温诱眸底神色微亮,正期待他抓时,霍宴津一脚就将书本给挑开了,
温诱:“........”
她懵然地看向一旁一本正经盯着霍承弈的霍宴津。
整个客厅也瞬间鸦雀无声。
而霍宴津才没管他们,
他是深怕霍承弈未来没法按照他的预期长成,在他想抓鸡蛋时,也将鸡蛋也踢开了,
他又想抓算盘,
算盘也被霍宴津踢开了,
直到霍承弈想抓的东西都被踢开,最后只剩一个官印时,
霍宴津满意了,待霍承弈拿起来把玩,
他唇角轻弯,望着他的眸光都溢出毫不掩饰的骄傲道:
“看来以后是跟我一样当官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