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厉容殇走到松萝面前,抬手轻轻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松萝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厉容殇问,“枭哥哥,兄长说我眼睛大,他是不是暗指我眼睛长的不好看呀。”
她才刚及笄,五官还未长开,已是绝色佳人,皮肤白嫩如凝脂,一双杏眸又大又圆。
醉的时候,眼眸里像是含了春色。
厉容殇垂眸看着她。
他俯下身子亲了一口松萝的杏眸,“你兄长的意思是说,我们阿萝的眼睛又大又漂亮。”
“漂亮的如同天上的星辰。”
松萝被他几句话哄的不哭了,她笑吟吟的盯着厉容殇看。
眼眸中带着几分的醉意。
厉容殇见她终于不哭了,暗暗松了口气。
他抬手轻轻捏了下松萝脸颊上的软肉,宠溺的开口,“小醉鬼,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松萝摇了下头,伸手捏着厉容殇的衣摆玩,厉容殇未动,耐着性子由着她揉着玩。
松萝揉的厉容殇衣角上都是褶皱才松了手,她冲着厉容殇张开双臂,“枭哥哥~~我想让你抱着我飞一圈。”
厉容殇挑眉问道:“去皇宫里飞吗?”
喝醉的松萝胆子还是很小,她拼命的摇着头,“不去皇宫,脑袋会保不住的。”
厉容殇伸手提着她的腰,单手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那你想去哪飞?”
松萝歪着头,想了下,开口说道,“那去东宫里面转一圈吧。”
厉容殇怔了下,眼神凝重起来。
他开口问:“为何?”
松萝伸手环住厉容殇的脖颈开口道:“听闻那个太子殿下长的奇丑无比,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厉容殇:“……”
“我们偷偷的去看看他长的是不是真的如此的面目可憎。”
他想把怀里的小丫头按在榻上狠狠的教训一顿,看看她还敢不敢胡乱猜测。
……
院子里,肖齐正陪着松年,他已经把院子里一排的花花草草都训了个遍。
开始训到松萝小时候跟父亲去宫里迷路,误闯了太子殿下的寝宫,踢了人家太子殿下一脚的事了。
肖齐惊讶的不行,没想到太子殿下和松萝小姐从小就有这般的缘分。
他好奇的问道:“踢了太子殿下一脚,后来被罚了吗?”
松年戳了下一棵野花的脑袋摇了摇头,“没有。”
肖齐刚要问下为何没有。
就听到不远处松萝传来欢呼的声音,“哇~~~我飞了~~~我要去东宫了。”
“好高啊,枭哥哥你好厉害呀,还能飞的在高些吗?”
肖齐猛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厉容殇单手抱着松萝,利落的翻了几个身,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肖齐傻了。
太子殿下怎么把他一个人丢将军府了,
四周的暗卫也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太子殿下抱着太子妃回东宫了?
只有松年,终于忍不住醉意,一头栽倒在面前的泥土里,睡了过去。
……
今个儿是黑金在东宫里当值。
他本来想跟着太子殿下一起去将军府的,这样他就又能见到云香了。
没想到太子殿下带走了肖齐,直接把他丢在东宫里。
黑金不开心,黑金感觉自己失宠了。
黑金坐在东宫汉白玉的台阶上,含恨吃了三个大肉粽子。
正当他扒开第四个肉粽子的箬竹叶时,他突然间看到一道黑影快速的从东宫的墙壁上飞过。
黑金猛然站了起来,他冲着那道影子的方向吼道,“哪里来的宵小之辈,竟然敢在东宫的地盘上撒野。”
“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觉得自己脑袋在自己脖子上待的太久了,想要换个地方。”
黑金看到那道黑影往东宫里太子殿下的书房飞去。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是探子吧,想趁着今儿个端午的日子。
以为东宫的守卫会疏于防护,趁机去太子书房盗取机密文件吧。
黑金二话不说,抽出自己别在腰间的尖刀,顺着那道黑影消失的地方,追了上去。
厉容殇带着松萝在东宫里飞了一大圈,四周的暗卫们看到后,瞬间藏起自己的身影。
好奇的看向松萝的方向。
“好玩吗?”厉容殇抱着松萝飞了几圈后,光明正大的立在东宫的墙头上。
松萝一路上飞的发丝凌乱,神情亢奋,她搂住厉容殇的脖子,用力的点头,“好玩。”
两个人站的很高,能将整个东宫都收入眼底。
松萝看着空空如也的东宫,疑惑的开口道,“就是这东宫冷清的很,怎么都没人呢。”
四周的暗卫:……
松萝往四周扫了一圈,除了能看到远处厨房附近忙碌的身影外。
偌大的东宫寂静的如同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松萝搂住厉容殇的脖子,贴在他耳边悄悄的问,“枭哥哥,你说那个太子能在东宫哪里呢?”
厉容殇抱着她开口道,“说不定在书房呢,咱们偷偷去看看。”
说着带着松萝往书房的方向飞了过去。
同时,黑金拎着两把尖刀,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