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厉容殇痛苦的闷哼了声,额角也冒出了青筋,身体瞬间绷紧。
松萝的小手还不停的在他腰间掐来掐去的。
“云香~~~你怎么壮了?”她下意识伸出手在厉容殇的腰间来来回回的捏了几下。
又从他的腰间划到了他的背部,环住。
整个人扭啊扭的,扭到了厉容殇的怀里,严丝合缝的和他贴到了一起。
娇小柔软的一团,厉容殇沸腾的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往后缩了下,和松萝拉开了一点距离。
“云香~别乱动。”
傍晚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带了些丝丝的凉意,吹的松萝觉得有点凉,云香是她唯一的热量来源。
她又追着贴了过去,整团都窝在了厉容殇的怀里,像只幼猫。
松萝半睡半醒间感觉云香身体越来越滚烫,像只没有凉透的烤鸡。
烤鸡呼吸很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儿那。
“云香,你好烫啊,不会是发热了吧。”松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厉容殇在她面前放大的脸。
“啊,太子殿下,你怎么在这儿。”她惊呼出声。
“嗯?”厉容殇声音低哑,“你又唤错了。”
松萝瞬间感觉到危险,她刚往后挪了下身子,就被他再次拽了回来。
“该罚。”厉容殇声音更低,语句中夹着一些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厉容殇的目光太吓人了,像极了大黄看到骨头时眼冒绿光的模样。
仿佛她就是那块美味的骨头。
松萝双手抵在厉容殇的胸口,着急的开口,“我重新叫,好不好,枭哥哥,殇哥哥,太子哥哥,你想哪种哥哥,我都叫给你听。”
厉容殇单手将松萝两只手腕握在一起,高高的举起,他贴到松萝的脖颈间,用鼻尖触碰着她的皮肤和发丝。
他靠近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带着他低沉的声音都飘了进来,“晚了,阿萝。”
厉容殇像是野兽捕食一般,叼着她脖颈儿的那块软肉不停的舔食着。
他只是用尖利的齿尖轻轻的磨了磨。
松萝却受不住的,发出闷哼声,“好痛,不要咬我。”
她在厉容殇怀里不舒服的扭动挣扎,根本逃不开他的掌控。
厉容殇听到她的哭声,不咬了,将咬,变成了慢慢的碾磨。
松萝颤抖了下,发出难受的轻哼。
这一声,似乎鼓励了厉容殇。
他单手钳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背部压在了软枕之中。
厉容殇整个人都埋在了松萝的颈间。
松萝的皮肤又白又嫩,像一块上好的水磨豆腐,他只是厮磨一下,就红成了一片。
那片红激的厉容殇双目通红。
他一边儿厮磨,一边儿让松萝唤他。
松萝嘤哼着叫他,“枭哥哥~”
“还有称呼吗。”厉容殇问。
“啊,别,殇哥哥。”
厉容殇亲了她一口说,“还是想听你叫我太子哥哥,小肉包子。”
松萝眼睛通红的去咬他。
厉容殇乖乖的任由松萝咬他,咬的他,还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闷哼声。
气的松萝不敢咬了。
“不咬了,轮到我了。”
暧昧的气氛伴随着松萝的轻哼声充斥在书房中,厉容殇不敢再亲了,他真的快失控了。
他松开握住松萝的手,撑起身子,悬在她的上方,垂眸盯着她的脸看。
小丫头被亲懵了,眼神迷离,眼尾染着泪水的痕迹,脸颊红润,嘴唇更是又红又肿。
“阿萝。”厉容殇唤了她一声。
松萝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瞪大那双杏眸,娇嗔的瞪了厉容殇一眼。
她含含糊糊的开口,“不准亲了,再亲,我就咬死你。”
小丫头,她自己知不知道,这样她更有吸引力,更想让他亲死她。
厉容殇阖眼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等到大婚时,现在不要吓到她。
他弯腰,将松萝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怀里,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别动。”
松萝刚挣扎了下,瞬间乖乖不敢动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
“阿萝,你很快就能回府了。”
松萝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是我兄长来接我了吗?”
“可是,皇后娘娘不是还没有醒吗?”
“难道是我兄长已经找到了下毒的凶手了?”
“我兄长好生厉害。”
她太开心了,句句不离松年。
听的厉容殇醋意上涌,他直接伸手捂住了松萝的嘴。
“你兄长才没有那般的厉害呢。”
松萝用杏眸瞪了厉容殇一眼,仿佛在用眼神反驳他。
厉容殇无奈道,“小丫头,不见你夸我一句。”
厉容殇淡笑了一声,松开手,侧过身子,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搂住。
“陪我躺一会儿。”
松萝扭了下。
厉容殇搂的更紧了,“别乱动了,这几天我有点累,没睡好,乖,陪我躺一会儿。”
松萝靠在他的怀里,他身上暖烘烘的,有一股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她听到他的话,不动了。
本来她只是想等厉容殇睡着了,自己在偷偷的溜走。
或者是他身上太暖了,又或许是她太睡了。
没过一会儿,松萝闭上眼睛,睡着了。
厉容殇抱着她,唇角上扬。
……
松萝没想到厉容殇说的是真的。
松年真的要来接她了。
没用几日,松年找到了给皇后下毒之人,是寿宁宫一位在小厨房里干了快二十年的厨娘。
松年找到人的时候,一推门,就看到一具尸体悬挂在屋顶垂下来的绳扣中。
松年立刻命几人,将厨娘放了下来。
厨娘的身体已经变凉,僵直,一看就是死了好几个时辰了。
松年想从她口中问出点什么,怕是登天还难。
好在,厉容殇找到了解毒的药。
皇后娘娘服用后,真的清醒了过来。
只是昏迷太久,身子还不能动。
今儿个,早上,松萝起的很早,她先去看了皇后娘娘,给她请了安。
看到皇后娘娘脸色一日比一日有血色后,松萝这才安心的等在了东宫门口。
她今儿个要回将军府,一大早上锦儿就特意给她打扮了下。
松萝穿了一身灰豆绿色齐胸衬裙,裙身面料是天丝,垂坠感极佳。
胸口做宽幅米白绣花抹胸,绣满纤细缠枝小花与卷草纹,边缘滚浅粉细镶边。
锦儿又给她梳了一个高髻,发间点缀成套银白鎏金头饰,细碎缠枝银花发簪错落穿插。
整个人看上去清淡素雅,衬得眉眼温润柔和。
松萝的旁边站着厉容殇,他正贪婪的盯着她看。
她的身后站着两三排东宫的人,都是来给她送行的。
没有人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充满了不舍得。
松萝眼眶微红,没敢回头看,虽说只有短短的一段相处的日子,东宫的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待她好。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舍不得了。
一架马车从远处快速的驶来,越来越近,松萝看清了那辆马车。
她惊喜的道,“是将军府的马车,我兄长来接我了。”
马车停在东宫门前。
松萝提着裙摆跑了过去,她刚要唤兄长。
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人。
“黑金,怎么是你,我兄长呢?”松萝惊愕的问道。
黑金看向松萝,犹豫了片刻,低声开口道,“太子妃您可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