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一出来,大门口等待的元景砚便迎上去。
“没事吧?”
盛安安撇嘴抱怨:“没事啊,就是聒噪的很,牢狱味道不好闻,早知道不来了。”
来看他们凄惨下场,就当告慰前世悲催的原主。
元景砚无奈揉了下她脸颊,“那接下来,便交给我来处理吧。”
盛安安点头,“行吧,反正他们也蹦哒不起来什么。”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元景砚心慈手软,惩罚的不够。
盛安安还找小五兑换了几张倒霉符,统统用在他们身上。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盛安安倒是和元景砚感情进展有些迅。
侯夫人率先察觉出来不对,怎么有安安的地方,儿子总跟在身后。
仔细观察后,砚儿竟然会不着痕迹地帮安安倒茶,拉椅子,以及其他一些贴心小动作。
侯夫人哭笑不得,倒也没拆穿,难得砚儿还有这么一天。
——
边疆平定,
大将军率兵回京复命,晚宴过后,圣上宣布要出家,修行为国祈福,将皇位传给太子。
举国上下轰然,盛安安都懵逼了。
不是,原剧情皇帝是死了,现在为了强行走剧情,改成出家了?!
但圣旨已下,年仅十五岁的太子被迫匆匆上位。
五公主匆匆被召回宫,后续再没来清水书院。
盛安安问小五:“那太子还会死吗,公主以后还会继位吗?”
小五回答:“都有可能,太子眼下还小,突然被推上位有些不适应,朝堂上说话都打结巴,五公主聪慧成绩好,被皇后喊回宫辅佐弟弟,肯定也有圣上的意思。”
盛安安便不再纠结这些,想着随遇而安,随机应变。
……
元骁凛养病大半个月后,终于能下地了。
他得知盛安安回府住,当晚夜闯,势必要给人一个教训。
殊不知盛安安通过小五提前知晓他的计划,来了个瓮中之鳖。
不仅又将人狠揍了一顿,还让红菱敲锣打鼓,将人五花大绑送去了前院。
侯夫人进门就给了他一巴掌,“无耻之徒!”
在外面厮混就算了,他竟然还敢半夜骚扰安安,果然是个混账玩意儿!
侯爷得知气的直接请家法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抽了他二十鞭子,前胸后背皮开肉绽。
楚夫人赶到时,看到儿子这般模样,直接跌坐在地。
元卓雅愤怒拔剑,“谁干的!敢伤我二哥,我砍了谁的脑袋!”
侯爷气的甩了她一鞭子,黑沉着脸骂道:“混账东西!你竟要一剑刺死本侯?”
府上二公子夜闯县主闺房,这要是闹大,当公事处理,岂是这一顿鞭刑能解决的。
眼下在家里,私下怎么都好说,万万不可丢了侯府的颜面,也能保全老二名声不扫地。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扯出这档子事,以后哪个高门贵女敢嫁于他。
侯爷子嗣不多,就这么两个独苗,虽说更看重长子,但手心手背都是肉。
元卓雅没想那么深,只知道她被父亲打了,一鞭子抽的她手臂又疼又麻。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切莫不可声张,谁敢多嘴说出去,本侯定让他没好果子吃!”
侯夫人虽然有些生气,但私下解决,也算最好的方法了,能保全安安的清誉。
“除了家法,骁凛闭门半年不准出去,好好反省反省,期间本夫人会替他相看家世匹配女子。”侯夫人淡淡道。
楚夫人被丫鬟搀扶起来,听到这些话,想到一双儿女都被侯爷打伤,胸腔满是怒意,眼里也多了些忧怨。
她还不忘行礼,“妾晓得,日后一定好好管束两个孩子。”
“慢着!”
元景砚冷着脸快步走进院子。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他先去看了看安安,确认人没事,才赶来这边。
侯爷看着大儿子,皱眉道:“景砚!你又要做什么?”
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这件事作罢就行了,终归是一家人。
“受害者是安安,她还未点头,各位说了不算!”
元景砚过去将五花大绑的人捏拳就给了几下,后直接扯着他的衣领子去找安安。
任何人没有立场替受害者做决定,是打是骂,是否要报官,也该是由安安决定。
“砚儿、”
侯夫人也唤了一声。
可是,元景砚谁的也没听。
楚夫人吓得追了上去,“元景砚!骁凛都这般惨了,你还出头折腾他做什么,非要弄死才甘心么——”
“放开我二哥!”
元卓雅提剑也追了上去。
不过都被元景砚的护卫拦下了。
——
盛安安这边,
她的确有被人膈应到。
元骁凛夜闯闺房的行为,他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姑娘家的清白有多重要,但还是这么干了。
盛安安换旁人早杀了,侯府对她不错,她便将人揍了一顿,丢去了前院。
并没有在前院等着看处置,反正又死不了。
她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红菱敲门说大少爷来了,还押着二少爷。
盛安安噌的一下起身,换好衣服出去查看。
元景砚把人扔在院子,面容温润开口:“安安,是报官还是如何,我全听你的。”
地下的元骁凛被堵着嘴,全身都是伤痕,血迹淋淋,如今更是昏死过去。
盛安安本想上前补两脚,看人浑身血淋淋的,又嫌脏了鞋。
这时,侯夫人赶了过来。
“砚儿别闹了,将人还回去吧,毕竟是你庶弟,楚夫人方才撞墙晕过去了。”
侯夫人又心疼的上前拉着安安的手,“安安,人已经教训过了,毕竟是侯府血脉,罪不至死,咱们往后用别的方法收拾他。”
盛安安随口说:“听姨母的。”
她又抬眸和元景砚说:“大哥,仇都报过了,我没事,把人送回去,别失血过多死了。”
元景砚看了眼她,没有接话。
盛安安无奈眨眼,用口型说:我没事。
因为有提前防范,倒也没让他占便宜。
元景砚抿唇,这才开口吩咐侍卫将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