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事,
楚夫人和元卓雅多少有些埋怨元景砚。
元景砚也看不惯他们的作风,侯夫人也对他们失望至极,做错事不反省,反而拿砚儿撒气。
原本和睦相处的两房,氛围生了嫌隙,便不如之前那般亲热了。
侯爷找长子谈过,宽劝道老二再混账,也是他的弟弟,自家人总归要齐心协力,互帮互助,日后万万不可如此莽撞……
元景砚只用了一句话:“此等品行不端者,恕儿子难从命。”
侯爷被气得一噎,看人一本正经的神态。
扶额摆手让人走,长子优秀归优秀,可这脾气像极了朝中那些古板守旧的老臣,令人头大不已。
元景砚并未离开,而是抱拳道:“父亲,此次回家山长托我转告,元骁凛成绩垫底整日厮混影响旁人,书院决定将他除名,往后便不必再去清水书院了。”
“什么!”
侯爷着急忙慌的起身,“老二犯事,可罚他打他,怎么要除名啊!”
元景砚面容淡淡,“不知,山长原话转告于我,不若父亲去书院问问。”
侯爷哪有那个脸去问,只能气得甩袖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
元景砚又道:“既父亲知晓,那我便回房了,儿子告辞。”
说完,人就那么走了。
侯爷吹胡子瞪眼,原本想教育大儿子,适当也要有点私心,不能一味的正义过胜,不顾家族荣耀啊。
大儿子真要把二儿子揪去官府,这些个糟心事闹大,不得让旁人笑掉大牙。
还有老二被除名,不会是这小子搞的鬼吧?
这个想法侯爷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快速摇头。
“不可能,景砚打小就最为正直,也从不说谎话,谁不羡慕他有这么一个省心懂事的儿子,想来是骁凛那混账不好好学。”
……
元景砚回到自己的竹园,褪去外衣要沐浴。
方才沾染了元骁凛身上的些许血迹。
只不过洗到一半,小厮突然禀报,说县主来了。
元景砚听闻是安安来,便快速冲洗干净,匆匆出了浴桶。
他简单擦洗后,便扯过里衣穿。
结果刚穿上裤子,门咣当一下就被人推开了。
元景砚以为是小厮来催,边抖开上衣穿边说:“给表小姐奉花茶,再备一些零嘴,我马上就来。”
殊不知,来人是盛安安。
她见小古板走都没吭声,就想来哄哄人。
毕竟他顶着父母全府的压力,将人压去她那里,自然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可她轻飘飘的一句没事,还让他将人送回去。
多少落了他的脸,起码在外人眼中,他这般行为有些小题大做。
本想和人谈心的,结果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盛安安大大方方瞄,别说,看着清清瘦瘦。
裸露在外的胸肌挺性感,腹部紧健收紧,有隐隐的肌肉线条,白色的里裤松垮垮的搭在胯骨处,人鱼线隐隐约约……
盛安安一不小心,又往下看了看。
隔着一层略透的白锦布,许是没有擦干净身上的水珠,透的形都出来了。
啧,倒是不容小觑。
元景砚不曾听到有人回答,一抬头就看到安安双手环在胸前打量他。
“安安、你怎么来了?”
元景砚声音都有些慌了,赶忙背对着人,手忙脚乱系着里衣带子,又扯过一旁的长袍套上遮挡。
“小厮让我去客厅等着,他去给我上茶,但我不想去那边,就径直来找你啦。”
盛安安说着,朝人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明显能感觉到人身体的僵硬,她脑袋轻撞了两下,语气难得撒娇:
“元景砚,你把元骁凛押来时,我都高兴坏了,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知你为我好,你的心意我都看得到,砚宝谢谢你。”
元景砚脸,耳朵,脖子肉眼可见的爆红。
脑子里哪还顾上元骁凛的事,身后馨香柔软的女子,以及她口中亲密无比的砚宝二字,让他羞噪的低下了头。
盛安安搂着他结实的腰部,看人不说话,直接偷袭人大胸肌。
元景砚闷哼一声,几乎是下一秒,布满青筋棱骨分明大手压制住纤细白皙的手。
“安安别闹。”
男人声音沙哑,身体都朝前缩,微微弯着腰,像是在克制什么。
盛安安顺着他的力道,将人推向旁边的换衣榻,她顺势坐在他腿上。
元景砚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多了个人,盛安安伸手圈着他脖子往下一压。
唇瓣碰到一起。
元景砚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都瞪大了。
盛安安看人这傻样,一只手揪了揪他耳朵,嘴也没停下。
撬开牙齿,直接长驱直入,给这个小古板一点见识。
“大公子,县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要奴才喊人抬水。”
突然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
大门还开着,盛安安进来的时候并未关。
元景砚猛然回神,脸上愈发燥热,他掐着安安的腰示意她别动。
好在前面还有屏风遮挡,外面人不细看,看不出里面的境况。
“不必,下去吧。”
“是。”
离去的小厮挠挠头,怎么感觉大少爷声音怪怪的。
小厮一走,元景砚顾不上其他,抱着怀里的人率先出去关门。
盛安安喜欢胸肌的手感,而且元景砚冷白皮,毛发不多,皮肤滑溜溜的,手感相当不错。
她馋,手就没闲着。
元景砚被撩拨的面红耳赤,死死咬牙没有发出怪异的声音。
他咬牙凑人耳边:“安安,你是女流氓不成?”
哪有女子这般的,上下其手的模样,像极了不正经的地痞流氓。
盛安安脑袋立马撞了他一下,没好气说:“我喜欢你,为哄你才亲亲摸摸的,这是相爱之人的亲昵互动,别人我还不乐意呢,你竟敢说我是流氓?”
元景砚听闻,嘴比脑子快:“是我错了,安安你别生气。”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今日替我出头的份上,就原谅你啦。”
盛安安啄了口他嘴巴,又觉得人像被蒸熟的虾,表情还带着些许懵,皮肤红彤彤的怪可爱,又亲了亲他脸颊额头。
“我家砚宝真可爱呢。”
元景砚身体全部的热意都涌上脑袋,心中充满羞耻羞噪,脸烫不已。
他想说:安安别这样,不太好。
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来。
安安年纪过小,母亲去的早,家中无人教导,才不懂男女相处之道。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心疼人,那些个别的情绪被慢慢压了下去。
他抱着人拍了拍,学着试探喊了一声:“安宝?”
莫不是安安私下,也喜欢人这般喊她?
盛安安听后险些没绷住,轻咳一声错开话题:“现在你不生我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