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许樱桃回了家。
车停在别墅门口,她抱着甜甜从车里出来,初冬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甜甜缩了一下,脸往她胸口拱了拱。她低下头,把甜甜拢紧了一些。
元道雄伸手接过了孩子,他单手就能抱住,许樱桃伸手弄了一下女儿的口水巾,在外人眼里,他们一家人似乎还挺幸福的。
甜甜胖了,现在脸上有肉了,下巴圆了,脸颊鼓鼓的,皮肤白得像牛奶,现在看来,她长得更像妈妈。
回家第一天,元道雄哪儿也没去,把孩子放进婴儿床睡觉之后,就在等许樱桃从楼上下来,五分钟之后,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发现元道雄还坐在沙发上,问道:
“你不去公司吗。”
她是在赶他走。
“不去。” 他说,“我想跟你待一会儿。”
他朝她伸手,让她过来,她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他紧紧将她抱进怀里:
“下个星期没什么事情,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
她心底冷笑了一声。果然。他装了好几天温柔体贴,以为他真的在等她心甘情愿。
原来不是。
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
他觉得现在时间到了,他觉得她现在身体好了,他觉得她生了孩子就跑不了了,他觉得该领证了。
“你松手。”
元道雄注视着她,“你不想跟我领证吗。”
“不想。” 她的语气很平,平到像在回答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
元道雄的手停在她后腰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那孩子长大了,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又拿孩子出来说事,许樱桃知道他这个人心眼最多了,她越在乎什么,他就越是会提起什么,她把手从他胸口上收回来:
“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她说: “就说你拆散了我跟我男朋友,强迫我跟你在一起。”
元道雄看着她的侧脸,“你好狠的心。”
她要起身,手撑着沙发,身体往上抬了一下,刚从沙发上挪开,他的手臂就从她身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了回来。
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胸口,沙发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晃了晃,还没有来得及坐稳,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肩膀上,把她往下压了一下。
“你去哪。”
他幽怨的问。
许樱桃把脸别了过去,面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不看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洗手间。”
元道雄将她压在了身下,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从耳根亲到锁骨:
“尿在我身上也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从她脖子里传出来, “之前不是已经尿过了吗。”
许樱桃的身体缩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把脸从沙发靠背的方向转回来,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不会那么快就想让我生第二个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一下,这样也不可以吗,我们是夫妻,你什么地方都不肯让我碰,怎么能这样呢。”
他倒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