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雄一边把她压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大衣,狠戾的说:
“好好跟你说你不听,你非要我*你。”
这般不堪入耳的话钻进耳朵,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流进头发里,恐慌之下,她说:
“我愿意,我愿意领证,你别这样。”
“晚了!” 他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的说: “既然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你,我也别当什么好人了。”
几个小时之后,她才能重新穿好衣服,她一直流泪,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眼睛看着车顶的天窗,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
他把大衣从她拿开,扔到后座,把她的针织衫拉好了,领口扯正。
他的手指落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眼泪蹭掉了,“你要是不跟我结婚,我就把你爸从最好的医院调出来,也不许其他医院收他,你爸那么严重的心脏病,不治病可活不了多久。”
许樱桃眼泪不流了,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你也不想失去你唯一的父母吧。”
他的声音很平, “除非我们再生个孩子,要么你乖乖跟我结婚,你自己选,我不会逼你的,我什么时候逼过你。”
“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元道雄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别这样樱桃,我试过对你温柔了,不是吗,不管用。”
许樱桃就像一个倔强的孩子,你必须得对她严厉一些,要不然就会容易惯坏她。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翻到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串号码,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个名字。医院的,她认得,她爸住在那家医院的时候,她打过这个号码。
“樱桃,你真的要跟我犟吗,你不会想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死掉吧。”
“好,好!”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我都答应你,我跟你结婚。”
元道雄把手机收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笑得斯文优雅,“那你平复一下心情。”
他把她的座椅靠背调直了,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来得及。”
许樱桃靠在车窗上,脸贴着玻璃,玻璃凉凉的,她的脸也是凉的,眼眶还红着,鼻尖还红着,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绷在皮肤上,紧紧的。
他坐在驾驶座上,耐心的等着,十分钟后,他低声道:
“可以了吗。”
许樱桃的眼睛动了一下,她看了他两秒,目光移到挡风玻璃外面。
只见民政局的灯还亮着,台阶上没有人。她伸出手,去掰车门把手,掰了一下,门没有开,又掰了好几下,还是没有开。
元道雄的大手抬起来,落在她的小手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门锁了呀BB。打不开的。”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问你准备好了吗。”
她麻木的点了点头。
元道雄这才按了一下车门锁,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给她拉开车门。
许樱桃从车里出来,脚踩在地上,腿有些软,元道雄伸出手臂,手掌扣住了她的腰侧,把她扶稳了。
他走在她前面,推开了登记处的门。
灯亮着,白晃晃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头发盘得很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她抬起头,目光从元道雄身上移到许樱桃身上,笑着招待了他们。
元道雄把两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中年女人拿起来,翻开,看了看,又合上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放在柜台上,推过来。
“麻烦填一下。” 她递过来两支笔,黑色墨水的。
元道雄拿了一支,低下头开始填,他的字一笔一划的,很工整,他平时签合同都是龙飞凤舞一笔带过,结婚登记就写得很仔细认真了。
许樱桃盯着那张表格,白纸黑字,每一栏都空着,像一个个张开嘴的洞口。
她手里攥着那支黑色的笔,指节用力到泛白,笔杆微微颤抖。
“许樱桃。” 中年女人温和喊了一声,“个人信息填一下,双方都要填的。”
元道雄已经填完了他那半张,指尖在“女方签字”那一栏轻轻点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叩击声:“快点签好,孩子还在等我们回家呢。”
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从柜台下面伸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是想结婚的,对吧。”
别忘记你刚答应过我什么。
中年女人的视线从眼镜上方透过来,打量着他们,目光里有些许探究。
“二位,结婚是要遵循双方意见的,要是没考虑好的话,可以先回去,改天再来... ...”
“不。” 元道雄打断了她的话,捏着她手的力道加重了,目光深沉的注视着许樱桃,低声道:“她已经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