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沈揽月唱完,抬手比了个大大的心,“喜欢你哦!”
傅宴深愣了下,也给她比了个心。
他感觉到周围很多人在看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敏感肌悄悄上线。
他这个样子……
“哇,好浪漫。”
“男帅女靓哎。”
“他们好恩爱好恩爱,好羡慕。”
“这男朋友哪里找的啊,就这颜值简直称得上稀有物种了。”
“女孩子也好看,唱歌好听,听她发音位置,气息很稳,应该是专业的。”
“为什么唱这首歌啊,很好听,但总觉得有点沉闷。”
周围的议论声声入耳,傅宴深的目光一直追随在沈揽月身上。
他感受得到她的爱,热情四溢。
可就是太急了。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的性格是对其它事情都很急,唯独对两个人的感情不急,只喜欢玩他,还喜欢玩素的,还经常空耳,跟现在的主动表达完全不一样。
“傅子!”
沈揽月喊他。
傅宴深点头,“阿酒。”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再给你唱一首哦。”
傅宴深:“好。”
如果他没猜错,这一首应该是她开三轮载着他特别喜欢哼的那首《依兰爱情故事》。
果然下一刻,熟悉的前奏响起。
沈揽月:“麻烦大家帮我打一下光。”
周围的人秒懂,立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每个人都自觉的往旁边靠了下,把最中间的位置留出来给傅宴深。
“我们帮你往前一点吧,这边太远了。”
有几个大学生热情的过来帮忙,两人一边四个人给傅雇主抬到了中间。
霍简突然想起山上那场景。
沈保镖说轮椅可以省点电,让雇佣兵抬着他们家少爷回去,还来了一句傅雇主回宫。
于是,霍简嘴贱,开口就是一句,“傅子回宫!”
他声音大,中气十足,传的整个沙滩都听得到。
傅宴深:“……”
“哈哈哈哈哈。”
霍简这操作瞬间引来众人的哄笑声。
“确实像。”
“很有那架势了。”
“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谁还没个熹妃回宫的架势了,如果我也有,那我比他还得拽。”
听到这话傅雇主的敏感肌瞬间消失了,礼貌的笑了笑。
的确,遇到阿酒,他很幸运。
不管什么姿态,如何示人,他都觉得他是最幸运的。
“一二三,走~”
音乐响起,沈揽月唇角微扬,笑看着傅宴深哼起了歌谣。
正如他猜的那样,就是那首《依兰爱情故事》。
“我活着是你的人啊,死了是你的鬼啊,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月亮它照墙根儿啊我为你唱小曲儿啊,看你睡啦,我心里美滋味儿啊,傅子儿啊进门儿啊咱俩过日子儿啊~”
现场很安静,只有舒缓低沉的音乐声以及大家手机手电筒的亮光,连同海风一起传入大海中。
隔着人群,隔着灯光,她唇角挂着笑,依然那么明媚开朗。
傅宴深却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有种幸福将会转瞬即逝的感觉。
“谢谢大家。”
沈揽月唱完,付了钱,回到了傅宴深身边。
“傅子,好听吧。”
沈揽月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脑袋一歪靠在了傅宴深轮椅上。
傅宴深怕她硌到脑袋,伸出手放在轮椅上当她的枕头。
“嗯,好听。”
“嘿嘿。”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就是嘛,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刚刚很浪漫吧,我可是当众跟你表白了,你以后不许说我不够爱你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解释道:“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够爱我,只是说你不够浪漫。”
沈揽月的爱更多的是务实派的做法,不太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
以前的她从不说喜欢、爱,但对他的维护照顾却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那现在呐,浪漫吧。”
傅宴深点头,“嗯,很浪漫。”
“阿酒,为什么突然这么浪漫,想跟我领证了?”
“……”
“想得美。”
沈揽月轻哼一声,“你还差十二分才能永久上岗呢,你知道十二分什么概念嘛,一个月拿一分,也要一年的!”
傅宴深:“?”
他还差十二分上岗?
十二分?
确定?
他自己做假账都没敢加那么多,居然已经到了八十八分了。
他看出来了阿酒根本不记得分数。
阿酒不仅不识数,她还不计数,本子只是个形式。
所以…再大胆点也行。
“嗯,是。”
傅宴深点头,认真反思,“后面的分很难加,我努努力争取一个月可以拿到两分,半年后拿到永久上岗的资格,我们领证。”
傅雇主内心暗自算了笔账,加一加一加三加五加七。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加的离谱点,下个月就可以永久上岗了。
上岗之前把账平了,无处可查,他多加的那些分也就无从说起了。
两人又在海边待了会,听人唱情歌。
沈揽月就在傅宴深耳边哼。
她换了个姿势,挽着他的胳膊。
傅宴深低头看向她。
海浪伴随着歌声潮涌而来,漫上沙滩,又缓缓退去,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感受着海风带来的凉意,沉醉在温柔浪漫的歌声里,难得惬意。
沈揽月和傅宴深待到差不多十点多才回程。
江繁缕还没睡。
她跟陆时九在吃宵夜,刚刚把行李收拾完。
江繁缕手中定期复诊的病人比较多。
她不能一直待在这。
傅宴深的腿刚刚调整了药方,这几日一直在用,效果很显著。
针灸之法再过阵子就可以停了。
傅宴深基本已经可以自主站立行走,所以接下来的复健期最关键的便是傅宴深自己的努力。
只要他每日的锻炼量达标,再配合药浴,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腿就可以痊愈了,能跟正常人一样行走跑跳了,但幅度不能过大。
真正可以剧烈跑跳,还要在完全恢复之后的三个月以后才可以。
“哇~”
“缕缕,你没睡哦,第一次见你睡这么晚。”
“在吃什么呀。”
沈揽月好奇的瞧了一眼。
陆时九老骄傲了,“烤冷面,我做的。”
“我家宝宝说饿了,我特意下厨做的烤冷面。”
“是谁家的老公这么能干啊,当然是江繁缕家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傅宴深一眼,“谁家的男朋友是个瘸子啊,当然是沈上天家的了。”
沈揽月:“?”
“陆时九,我不会对你重拳出击,但我会给缕缕介绍帅哥,八块腹肌!”
陆时九瞬间哑巴了。
虽然他知道江繁缕不是那样的人,但这事是他的软肋。
只要关于给江繁缕介绍帅哥的话题,一定会让小心眼的小九爷乱七八糟的想一堆,事情还没发生先吃个醋,然后晚上去找老婆哄。
“阿酒。”
“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有关于傅少药浴的事,我还得跟你交代几句。”
江繁缕吃完烤冷面,放下了筷子,起身拉住江繁缕的手,“还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
沈揽月点头,眼睛一亮,“好啊,那我跟你去拿。”
两人上了楼。
陆时九拿过剩下的烤冷面,咬了一口,赞叹道:“真不愧是我陆时九啊,手艺就是好。”
“喂,瘸子兄弟,你有给你家沈保镖做过吃的吗?”
傅宴深驱动着轮椅过来,观察了下他手里的烤冷面,卖相很丑陋。
“没有。”
陆时九:“难怪你们还没官宣,你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你得主动,你得上啊,你得表现,你得当狗啊。”
“你这舔狗舔的不合格,再练练吧。”
傅宴深皱眉反驳,“我官宣了,你没刷到我朋友圈怪我吗?”
陆时九:“?”
沉默片刻,他才反应过来,“你说的不会是上次你跟防毒面具发的那个吧。”
“那不是你公司的新业务,卖防毒面具拍的宣传照吗?”
傅宴深:“……”
难怪有传言说他的女朋友是卖防毒面具的。
一定就是陆时九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传播的。
两人聊了一会,聊到了公司的事,正聊着傅宴深突然话锋一转,“你老婆跟我老婆有什么秘密?”
“阿酒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